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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摇滚老炮的愤怒:俄乌战争是一场以金钱为名的战争

如果你听过《迷墙》或者《月之暗面》,你一定知道平克·弗洛伊德这支乐队。而它的共同创始人罗杰·沃特斯,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

如果你听过《迷墙》或者《月之暗面》,你一定知道平克·弗洛伊德这支乐队。而它的共同创始人罗杰·沃特斯,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但他一点也没打算安静养老。

2026年7月27日,沃特斯在一档名为《桑切斯效应》的节目里,火力全开地骂了一通西方领导人。他说的话很重,但也很直白——你们这些政客和军火商,正在用俄罗斯人和乌克兰人的鲜血,给自己数钞票。

沃特斯不是第一次批评西方了。早在几年前,他就因为对巴以冲突和乌克兰问题的立场,被一些媒体封杀,甚至被唱片公司解约。但他不在乎,他觉得自己有话要说,而且不说出来就对不起那些死在战壕里的年轻人。

这次他主要骂了两件事:一是北约要求欧洲国家把军费提高到GDP的5%,他说这是“彻头彻尾的疯狂”;二是西方明明有机会在2022年就结束战争,却故意搅黄了和平协议,为的就是让战争继续打下去,好让武器制造商和政客背后的金主赚得盆满钵满。

先说说这个5%的事。大家可能还记得,特朗普首任的时候就天天逼着北约盟国掏钱,说这些国家国防支出必须占到经济总量的2%。后来拜登政府也继续施压。到了2026年,这个数字居然被抬到了5%。什么概念?美国自己也不过3%出头,俄罗斯大概在4%左右。让欧洲那些经济本来就不景气的国家,把二十分之一的国家财富扔进军事机器里,这不是备战,这是败家。

沃特斯说,这完全是“疯狂”。他打了个比方:如果你家邻居跟你有点矛盾,你不去沟通,反而把工资的一半拿来买刀买枪,最后要么你破产,要么你们打起来,两种结果都是灾难。更荒唐的是,这个邻居是二战时死了两千五百万人才把纳粹德国干翻的俄罗斯。

沃特斯原话是:“俄罗斯人是谁?他们赢了二战,看在上帝的份上!两千五百万人死去,为我们拯救了世界。而你们还想跟他们打仗?蠢到家了。”

这话不是给普京站台,而是提醒西方人,别被政客的恐吓话术洗脑。俄罗斯不是外星人,他们有自己的历史、自己的伤痛、自己的尊严。把一个核大国逼到墙角,后果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是大家一起完蛋的问题。

接下来,沃特斯把矛头指向了战争的起源。他说,这场仗从2014年广场革命(乌克兰人叫“尊严革命”)就开始埋下祸根了。

麦凯恩参与2014年乌克兰广场革命

他引用了一个挺有争议的说法:美国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当年跑到基辅的独立广场,给抗议者送饼干,公开支持推翻当时民选总统亚努科维奇。沃特斯直接说这是“麦凯恩组织的革命”,还指责其中混入了新纳粹分子——“他们就是纳粹,我们都知道”。

且不论这话有多刺耳,但他想表达的核心意思是:西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乌克兰稳定,而是把它当成一颗棋子,用来撬动俄罗斯的边境安全。等到2015年明斯克协议签了,本来给了顿巴斯地区特殊地位,可以慢慢谈,但谁也不认真执行。

2022年2月战争爆发后,3月份俄乌双方在伊斯坦布尔其实已经草签了一份和平协议草案,乌克兰承诺中立,不加入北约,俄罗斯撤军。可就在这个时候,时任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坐着火车去了基辅,跟泽连斯基说:“不要签,我们支持你打到底。”

2022年俄乌伊斯坦布尔和平会谈

沃特斯骂鲍里斯·约翰逊是“英国历史上最蠢的政府官员”,甚至直接说“派他去乌克兰告诉他们不允许和平”。他认为,正是这个决定让和平窗口彻底关上,然后就是马里乌波尔的废墟、巴赫穆特的绞肉机、成千上万的尸体。而这些死去的年轻人,不管是俄罗斯人还是乌克兰人,他们的命在伦敦和华盛顿的决策者眼里,不过是报表上的一串数字。

沃特斯最狠的一句话是:“为什么?钱。就这些。”他反复强调,当代战争的根本驱动力不是意识形态,不是自由民主对抗威权,而是赤裸裸的资本利润。

沃特斯点出了两个名字:爱泼斯坦和罗斯柴尔德。他说,这些人早就盯上了乌克兰的“颜色革命”,想在政权更迭中收购国有资产、捞取金融好处。这当然是很阴谋论的说法,但沃特斯的意思不是具体指某个人,而是指整个西方金融精英阶层——他们通过政治献金、游说集团、旋转门机制,把美国的外交政策变成了私人投资工具。

洛克希德·马丁、雷神、通用动力这些军火商,股票在战争期间涨了多少?美国向乌克兰提供的数百亿美元武器,大部分钱根本没离开美国——直接进了这些公司的账户。

欧洲国家为了填补武器库存,又得下新订单,又是一笔肥肉。政客们呢?他们退休后往往去这些公司当董事,拿几百万年薪。所以战争打得越久,他们赚得越多;死的人越多,股东越开心。

沃特斯质问:那些在战壕里冻死的俄罗斯新兵,那些被炮弹炸飞四肢的乌克兰农民子弟,他们的父母看到政客们在高档酒店里举杯庆祝“援乌胜利”时,会怎么想?西方媒体天天报道乌克兰的英勇抵抗,但从来不问为什么和平总是一步之遥又被拽回来。因为和平不符合太多人的利益。

沃特斯还把视野拉得更远。他说,西方的这种干涉主义不是新东西,而是几个世纪欧洲殖民主义的延续。以前是英国东印度公司、法国在非洲的掠夺、比利时在刚果的橡胶屠杀;现在换了个马甲,叫“民主推广”“人权保护”。但本质一样:外国土地上的资源和劳动力,随时可以“收割”。

美国继承了这套逻辑,从越南到伊拉克,从阿富汗到叙利亚,再到今天的乌克兰,永远在找一个敌人,永远在输出战争,然后美其名曰“维护秩序”。沃特斯说,美国精英骨子里觉得,世界是他们的后花园,其他国家的人民不过是园子里的草木,需要时就修剪,不需要就铲除。

沃特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愤怒,而是悲哀。因为他觉得,普通美国人、普通欧洲人其实并不想打仗,他们也被政客和媒体忽悠了。那些在巴黎、柏林、伦敦街头反战游行的民众,才是真正的民意代表;而坐在议会里的那些人,不过是资本的说客。

沃特斯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这艘船正在撞向礁石。”他把整个西方文明比作一艘巨轮,掌舵的是那群只顾捞钱的特权阶层,而普通乘客还蒙在鼓里,以为船长在带他们去新大陆。可实际上,前面就是冰山,再不停下来谈判,所有人都得沉没。

他呼吁欧洲和美国的普通人“睁开眼睛”,不要盲目相信那些天天喊着“威胁论”的领导人。他说:“我们必须开始与邻居对话,并相互合作。”这不是一句空话——他指的是俄罗斯的普通人、乌克兰的普通人,大家都想过安稳日子,都不想自己的孩子上战场。

如果政客们不干人事,那就由老百姓自己搭桥,从民间交流开始,从文化、体育、科学、贸易开始,一点一点撕破战争宣传的幕布。

当然,这话听起来很理想主义,但沃特斯一辈子就是个理想主义者。他写《迷墙》时批判教育体制和物质主义,他做《动物》时讽刺社会阶层,他从来都相信音乐和言辞能唤醒装睡的人。今天他八十多岁了,依然相信普通人的常识可以战胜精英的贪婪。

最后,沃特斯没给什么具体方案,但他扔下一句话:如果继续按现在的路走,第三次世界大战不是科幻片,而是明后天的事。到时候没有什么赢家,只有放射性尘埃和哭不出来的母亲。

他并不是亲俄,也不是反乌,他只是反战、反资本裹挟、反谎言。他提醒我们,战争最残酷的地方不是战场上的火光,而是战前那些被忽略的理智声音,和战后那些被遗忘的平民尸体。

沃特斯或许偏激,但他至少站在了死难者一边,而不是股东名单一边。仅凭这一点,他的骂声就比那些精致的战争颂歌更接近人道。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自由,但听一听,总没坏处。因为当所有人都说“战争不可避免”时,那个喊“快刹车”的人,也许才是真正清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