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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两党罕见合体,全力围剿共同敌人,鲁比奥更发出“斩首”威胁?

国际刑事法院原本是多国共同搭建的跨国司法平台,可如今这家机构被卷入大国对抗的漩涡。

美国两党暂时放下内部纷争,集中全部力量打压这家法院,国务卿卢比奥更是放出狠话,一场围绕国际法管辖权的博弈就此全面铺开。

公开放话,强硬警告浮出水面

11月13日,美国华盛顿举办联邦党人学会全国律师大会,卢比奥在这场会议上发表公开演讲,直接把矛头对准国际刑事法院,简称ICC。

他在演讲里引用古罗马将领庞培的名言,不要对手持利剑的人空谈法律。

这句话表面是探讨法理边界,实际传递出赤裸裸的武力威慑,外界普遍把这次发言解读为带有斩首意味的警告。

最近几年,ICC不断对各国政要启动司法调查,先后给多名国家领导人下达调查通知。

名单里包含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身处美国境内的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俄罗斯总统普京、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也都收到过ICC出具的正式逮捕令。

美国之所以大动干戈,核心原因就是这家机构把调查目光投向了美军海外军事行动,直接触碰了美国的核心利益底线。

两党达成共识,出台文件明确打压目标

原本长期互相制衡的民主党与共和党,这次竟在对待ICC的问题上形成了罕见的统一立场。

美国国务院也曾在官方网站发布一篇文章,标题为《我们为什么要拆除国际刑事法院》。

整篇文件清晰写明,两党议员都不愿意把本国公民的司法拘禁权,交到远在海外、不受美国管控的国际机构手中。

而双方矛盾彻底爆发的关键节点出现在2020年。

当年ICC正式开启阿富汗战争罪行调查,调查范围直接覆盖美军官兵和中情局工作人员,重点核查海外驻军涉嫌虐囚、动用酷刑的行为。

这在美国政界看来,如果放任这项调查持续推进,未来所有参与海外军事任务的美军官兵、政府高官,都有可能被ICC跨国追责。

于是,基于这一担忧,美国国务院在文件末尾放出狠话,在必要情况下,美方会一步步拆解掉这家国际法院。

两大现实阻碍,美国无法直接取缔ICC

虽然美国态度强硬,一心想要瓦解ICC,但想要彻底解散这家机构,还面临两个难以突破的现实障碍。

首先就是ICC依靠《罗马规约》正式建立,机构存续、条约条款修改的决定权,牢牢掌握在125个缔约国手里。

美国从来没有成为缔约国,2000年克林顿政府签署过这份规约文本,但是美国参议院始终没有批准这份条约。

2002年,小布什政府正式向联合国提交废签通知,明确不加入ICC,也不承认这家机构对美国公民拥有司法管辖权。

此后奥巴马、拜登、特朗普三届政府,始终坚持同一套政策,两党在这件事上保持高度一致。

其次就是 ICC搭建起完整的跨国司法协作体系。

这家机构本身没有军队和执法人员,抓捕嫌疑人、搜集案件证据、执行司法判决,全部要依靠各个成员国配合完成。

美国可以制裁涉事法官与检察官,切断机构的美元资金渠道和网络技术服务,同时向欧洲、亚太盟友施加外交压力,

可只要125个缔约国不集体退出组织,美国就无法在法律层面让ICC彻底消失。

制裁全面升级,从个人惩戒转向针对整个机构

既然无法直接解散机构,美国就选择用单边制裁持续压缩ICC的运行空间。

今年10月,美国迈出关键一步,直接把ICC整体列入制裁清单,这是美方前所未有的制裁升级动作。

在此之前,美方的制裁只针对个别工作人员。

2020年,主导阿富汗战争调查的时任首席检察官法图・本苏达,还有机构高级官员菲基索・莫乔乔科,就先后遭到美方的个人制裁。

而今年出台的新规,把整个机构列为制裁对象。

按照美国财政部公布的实施细则,ICC在美国境内所有资产全部冻结,同时禁止所有美国个人、美国企业和这家机构开展任何资金、贸易与技术交易。

美方把制裁当成谈判筹码,逼迫125个缔约国约束ICC的调查行为,阻止法院继续追查美军和以色列军方的海外行动。

他国难以照搬制裁手段,只能寻找合规应对方案

美国可以随意动用单边制裁手段,但是其他受到ICC调查的国家,很难直接复制这套操作。

各国冻结ICC在本国境内资产,属于主权范围内的合法行为。

可如果效仿美国,对所有配合ICC执法的国家实施连带制裁,既缺少国际法法理支撑,还会引发大范围的制裁大战,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绝大多数国家都不会采取这种激进方式。

即便不能直接动用制裁,各国依然有两条合规的应对渠道。

第一条渠道就是依靠《罗马规约》第17条补充性原则进行抗辩。

条款明确规定,主权国家国内法院拥有优先调查审判权,只要一国已经启动真实有效的案件调查和起诉流程,ICC就必须停止介入案件。

菲律宾曾经完整尝试过这条路径,最终却没能取得成功。

在杜特尔特的案件里,菲律宾政府在2021年11月向ICC提交书面申请,要求暂停调查,理由是本国司法部门已经针对禁毒行动中的杀人案件开展内部调查。

但是ICC预审分庭驳回了这项申请,认定菲律宾提交的调查材料不完善,国内司法程序达不到独立有效调查的标准。

第二条渠道则是联合多个缔约国形成统一外交压力。

ICC维持日常运转,离不开成员国持续提供经费、案件证据、人员支持和跨国司法协助。

不过全球125个缔约国的地缘利益差别巨大,欧美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诉求完全不一样,很难凝聚成统一阵营,这条方案落地难度极大。

当初各国签署《罗马规约》,大多是希望手握一把可以制约他国的司法标尺,可当这套规则反过来对准签约国自身时,多边司法体系就会出现强烈反噬。

很多缔约国慢慢意识到,依靠国际司法机构制衡对手,最终自己也会被这套规则约束,这也是当下ICC深陷大国博弈漩涡的核心原因。

小编语

在我看来,最让人感慨的一点是:人类搭建多边司法机制的初心,本是希望跳出弱肉强食,给全世界一套不分强弱都能适用的是非标尺。

可现实却无比讽刺,这套标尺一旦触碰大国切身利益,就立刻遭遇强力的打压与拆解。

一边是国际法庭手握法理条文,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执行力量,命运高度依赖各国的配合;另一边,个别国家并不认同这套体系,却能凭借自身实力,动用单边制裁直接挤压机构生存空间。

这恰恰暴露出当下国际法治的一大痛点:纸面的法律条文,很难直接对抗现实中的强权力量。

但这件事也不能简单归为谁对谁错。

国际刑事法院本身同样逃不开争议,它的管辖权边界、案件评判尺度,一直饱受各方质疑。

不少国家加入规约,是希望拿规则约束对手,可当规则反过来照见自身时,抵触情绪便随之而来。

这说明多边司法从来不是一套完美的万能解药,它既要对抗外部的强权干预,也要处理自身机制内部的缺陷。

未来想要走出困局,既不能靠武力威慑压倒法理,也不能指望一纸规约就能消弭各国巨大的利益分歧。

如何平衡国家主权与跨国司法,或许是整个世界接下来都要持续思考的命题。

鲁中晨报—鲁比奥公开警告国际刑事法院 反对未经同意的法律规则

https://news.china.com/socialgd/10000169/20261116/49875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