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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这回笑不出来了!弹劾民调出炉,定罪声浪盖过放人声

38.8%的受访者认为她应被定罪,33.8%认为她应被宣判无罪,剩下那22.6%还没有拿定主意。

萨拉·杜特尔特面对的这场弹劾审判,四条指控已经撤掉三条,只剩一条跟钱有关。

检方拿着这份10月中旬的民调站到参议院门口,辩方要到11月9日才开口。

参议员们手里那二十几张票,究竟以民意为重还是以证据为凭,眼下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四条撤三条,民调还问该不该定罪

开头那组数字需要打折扣来看,原因在于它出炉的时机。

动量研究咨询公司在10月16日到19日之间做了那份调查,样本是1401名成年人,误差范围正负2.6个百分点,十月底被众议院弹劾检控小组的发言人巴伯斯摆到了台面上。

问卷问得不算复杂,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在弹劾审判中该不该被定罪。

回答定罪的有38.8%,回答无罪的有33.8%,剩下22.6%没拿定主意,4.7%干脆拒答。

巴伯斯抓住的是头两个数字之间的落差,5个百分点,在他看来这足以说明民意往哪边偏。

可这份民调落地的时间点很微妙,距离检方撤回三项指控只隔了几天。

10月13日,原本四条弹劾指控被砍掉三条,威胁刺杀总统马科斯、挪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机密资金、贿赂教育部官员这几项全部退出审判范围。

参议院弹劾法庭审判长埃斯库德罗裁定准许撤回,参议员们也不再就这些被撤掉的内容投票。

留在台面上的只有一条,萨拉在2022年至2025年间未如实申报来源不明资产。

也就是说,受访者被问“该不该定罪”的时候,他们心里那个案子的轮廓,和法庭上实际在审的那条线,宽度并不一样。

半年前众议院投票时那些更有冲击力的罪名,在审判席上已经不存在了。38.8%这个数字,说的是人们对一个特定人物的整体看法。

票数少了,选区账难算了

民调之外,也得看一眼一个更早的节点。

9月23日参议院弹劾法庭投了一次票,13票赞成、1票反对,推翻了原先“定罪需要至少16名参议员支持”的规则,改成按投票时实际能参与程序的参议员人数来算三分之二。

当时有4名参议员因被拘留、下落不明或在国外治病无法到场,定罪所需票数因此从16票滑到14票上下。

这个改动在程序上怎么定性另说,结果是萨拉一方能承受的反对票空间被压小了。

巴伯斯说那5个百分点的差距不能当不存在,他面对的正是一群在规则改动后投票余地变小的参议员。

这些人算账时盯的不是全国百分比,而是自己选区里有多少人会在下次选举时记得自己投了什么。

民调进不了判决书,但它会出现在某些人关起门来做风险评估的时候。

嘴上说民意,手上划界线

巴伯斯那份声明里的意思可以拆成两层。

第一层是借势,他把38.8%对33.8%的对比摆出来,说公众要求追责的意愿不会轻易消退,光靠人气或者家族名望回应不了关于巨额财富的质询。

第二层是收口,他紧接着划了条线,这次调查既证明不了有罪也证明不了无罪,弹劾法庭必须独立审查证据、依法裁决。

一手举民调、一手给民调设定限度,这种做法在政治里不新鲜,但他分寸拿捏得比较规矩,没把民调直接当成判决来用。

他还专门点了那22.6%没拿定主意的受访者,说这个比例恰恰说明检方有必要把证据清楚、有条理地摆到法庭上。

这话简单说是,光靠法庭外的声音不够,真正要争取的是那些还在看文件的人。

将近四分之一的未决定者,落到参议院那二十几个人的投票盘面上,对应的就是那些在证据展示完成前不愿公开表态的参议员。

他们不是不知道民调长什么样,他们是在等一个能让自己投票理由站得住的东西。

喊话快,查账慢

参议员等的那个东西,落到具体案子上就是一条财务指控。

检方这边的说法是,萨拉在几年的资产、负债和净值申报中填的内容和实际银行记录之间存在差额。

菲律宾国会官网的检方新闻稿确认了一个核心事实,萨拉在2022年至2025年的资产申报中没有单独列出“手头现金”或“银行存款”这两栏,而银行记录显示同期她和丈夫的账户存在大额年末余额。

这些数字是检方单方面公布的分析结果,弹劾法庭还没有就来源不明财富这一指控作出任何认定,辩方也还没有开始举证。

但这个细节说明了检方现在的策略,把战场收窄到一个可以用文件说话的地方。

威胁杀人或者挪用公款这类指控,在街头巷尾传起来很快,一句狠话就能变成头条。对账对不上这件事传起来慢得多,它需要看图、看表、看数字之间的对应关系。

38.8%的人倾向于定罪,这个比例放在任何一个涉及高级官员的民调里都不算低,但它背后有多少人真的消化了那些财务细节。

有多少人是基于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整体印象给出的回答,民调本身分辨不出来。

公众记得住问责这个口号,不等于看得懂对账的细节,这两件事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我认为,检方把重心放在财务对账上,短期内舆论声量会吃亏,但这条路拿出的东西能对得上账,一旦文件在法庭上站住,比任何街头口号都更难被推翻。

法官席上坐着要选举的人

辩方举证之所以关键,是因为坐在审判席上的那些人既要看证据,也要看选区。

辩方的举证阶段定在11月9日启动,到时候辩方会传证人,一条一条反驳关于未申报来源不明资产的指控。

巴伯斯把话说得很清楚,证据和法律才是裁判依据,这话在程序上挑不出毛病。

但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的特殊之处在于,坐在审判席上的那些人既是法官,又是需要面对选举的政客。

他们在读文件的时候,脑子里不可能完全清空选区办公室里的那些电话和信件。

民调不会出现在判决书的任何一页上,但它会在投票前那几天、那几周的闭门讨论里被随口提起。

巴伯斯说公众要求透明和追责的民意不容忽视,这句话是说给法庭听的,也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

38.8%和33.8%之间的差距最后会不会变成某几个参议员落槌时的犹豫,11月9日之后才能慢慢看出来。

最后我想说,参议员们嘴上都会讲依法裁决,但那些还没站队的人的存在,恰恰给了他们一个既不违逆民意又不提前站队的空间。

这个平衡能撑多久,取决于11月9日之后辩方拿出的东西够不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