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每天都在发生革命性变化,人人面对这个时代,都迷茫、彷徨,甚至措手不及。
原因就一条:之前的一切都遵循科学理论、建立在科学之上;现在科学崩塌了,人们才彷徨迷茫,整个社会世界才动荡。
未来要平息、要稳定,就要建立起一门新的智慧科学——大学篇,就是从这个目的开始的。
今天人人看得见一个现象:智能体能写文章,能做研究,能看图说话,能替人干过去要读几年书才能干的活。这不是又一个工具升级,这就是 SI。
今天的 SI,是智慧科学新的起点:把这个亮点结合、融合进来,就形成了智慧科学的概念。
过去很多旧事物生于科学思维。科学已经过时,AI 证明了它的问题,案例证明了它的弊端。AI 否定了科学理论,用什么取代?智慧科学。
这就是本篇的立场,也是整个第一章节唯一的标准:站在智慧科学角度,用智慧科学方法,带着 AI,论证旧成就观念的弊端。
智慧科学是主要目标,案例只是证据。
一、大学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先把那个最扎心的问题摆出来:如果博士论文不用写了,很多课程不用老师教了,学生完全可以通过 AI 自主学习,胜过教师,胜过导师,胜过论文——这样的大学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问题不是要取消大学。恰恰相反,问出这个问题,是为了保住大学。大学基于科学建立起来,几百年了,教育体系、大学制度、科学家职业,底层逻辑都是科学的标准范式:
人类学习理论,设计实验,反复试错,产出成果。几百年来的科学发展已经渗入每一个行业和领域,人人都接受了,形成了惯性思维和路径依赖;可突然有一天发现科学已经发生变革、科学已经过时了——于是出现一个矛盾: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正是在这个矛盾的基础上,才出了智慧科学的理念和定义。AI 一出现,科学发生变化,大学的灯光也就变化了。灯光变了,大学必须改革。
这五个方面为什么都要变革,大学为什么首当其冲?因为大学全部的理论基础都源于科学,大学存在的前提就是科学的存在;现在科学不存在了、科学发生变革了,大学也必将随之变革。这就是本篇讨论的核心。
可是怎么改,现在并不知道。因为 AI 没有找到 AI 的理论基础。大学认识到了 AI 的重要性,但是学习 AI 的什么呢?还是用传统的科学去应对 AI 的发展吗?这就是错误的。
对 AI 的发展,应该换一个角度,换一个立场,换一套理论。这一套理论和立场,就是智慧科学。这就是本篇要论证的基础。
二、大学是从哪里来的
西方大学过去都是教会办的。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好,其实都是在宣传宗教。
今天,"教"已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上帝、教皇已经被取代了,已经无法再代表这个世界了。按这条论证看,当教会、教皇被 AI 取代的时候,科学就已经过了。
科学的诞生是针对物质、针对自然世界的,但它的根源是源自于基督教的。牛顿是基督教徒,后半生回归神学。牛顿定律最大的缺陷,也就是搁置,就是第一推动力究竟来自何处。
伽利略、胡克、莱布尼茨等前人之所以没有推出科学的理论,就是因为不知道第一推动力到底来自什么;而牛顿把这个问题给省略了,他认为第一推动力来自于上帝。
按这条论证,结论是:我们今天所学到的科学,本质上是一种基督教的传说。
牛顿为什么伟大?道理很简单。神学之后,数学解释了许多世界现象,又产生了许多文化的哲学的东西,数学和哲学混为一团,大家分不清世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是理论的还是艺术的;
经历了启蒙运动、宗教改革、文艺复兴等一系列变革,最后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宇宙到底是什么、宇宙的第一推动力到底来自何方。
牛顿正是总结了伽利略、开普勒、莱布尼茨、胡克等人的理论,最后归纳出了《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
牛顿的伟大之处就在这:一把哲学和科学分开了——科学从哲学中分离出来,形成一门完整的独立的学科,也就是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就是科学的魅力。
我们现在和当年的牛顿一样:要搞出智慧科学的虚学原理、创造一整套虚学理论体系。
这句话不是要否定科学本身。科学对传统、对过去、对历史仍有意义。变的是我们对科学的看法,不是科学变了。科学的用途已经终结了,但科学本身没有被抹掉。
分清这一点,大学篇才站得住:我们不是要砸掉大学,而是要给大学换一套理论。

三、从分离到共生
"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这句话就是对科学的一种解读,是科学从哲学中分离出来的理论依据。分离的意思是各归其位:属于神的归神,属于世间事务的归世间事务。
可是反复品味这句话:如果上帝不存在了,或者上帝的功能已经衰退了,这句话还怎么理解?下一步就是:AI 离不开凯撒,凯撒也离不开 AI。
未来的世界不是凯撒领导 AI,而是 AI 与凯撒共同走向智慧化时代。
脉络是三步:分离,各归其位;共生,互相离不开;共同,走向智慧化时代。
这就是大学今天的处境。大学过去站在分离的那一边,教的是分开的世界;今天必须站在共生的这一边,教的是虚实互映的双重世界。
方法角度的根本变化,就是虚实观。没有虚实观,大学教什么都是旧的。
四、AI 是智慧科学的化身
AI 就是智慧科学的化身。AI 出现是现实的表现,但它为何出现,理论依据是什么,现在没有。我们的论点是:其理论依据,它的一门学科,就是智慧科学。
智慧科学,或者叫虚实学,就是一门新的学科,一门解释 AI 的学科。
这里要把先智和后智说清楚,但不是空讲两个词。大学过去教的,全部是先智时代的东西:人的记忆,人的演算,人的经验,也就是中国和西方过去讲的那些智慧。
今天走到前台的,是后智:人工智能、网络、AI 的推演和筛选,也就是物的智慧。
我们的理论是:后智带动先智,引领先智,最后反噬先智,产生一种新的智慧科学。这个反噬不是消灭先智,而是超越并重塑它。
大学要引入的,正是这门新科学:不是把先智扔掉,也不是追着后智跑,而是让后智引领着先智,生成新的智慧科学。既不否定先智,也不完全追求后智,这就是大学换理论的纲领。
现状是:AI 出现了,没有规矩,没有人们可以学习的理论方法。过去谈的复杂性科学等似是而非的东西,都是旁门左道,未成系统学科。
智慧科学补的就是这个空。旧科学时代的一切都面临变革,不是完全去掉,而是灯光不再照耀它。新的灯光是什么,新的灯光需要照耀谁,这是整个系列要回答的问题,本篇先把灯架立起来。
大学有一句警句,作本篇的题眼:"大学,正在通过教授知识而最终毁灭自己!"当知识不再稀缺,大学还教什么?当素材即为产品,大学还干什么?如果大学继续只教知识,只训练演算和实验操作,它教的东西正是 AI 最擅长的东西。
这不是大学的末日,而是旧大学的末日。AI 不会消灭大学,只是消灭旧大学。

五、大学怎么办:引入一整套智慧科学
论证到这里,结论已经清楚了。智慧科学是一门新学科,最好的应用范围就是大学——因为大学就是教授科学的。如果科学过时了,大学的教育意义就荡然无存了,大学还教什么呢?
我们的观点是:大学需要引入一套完整的智慧科学,来应对时代的变革,应对科学的衰弱。一句话:大学教什么,从科学换成一整套智慧科学。
这套智慧科学进大学,骨架是三条:
第一,人物双关论,人与智能系统双向塑造,不再是单向支配;
第二,三维五形定慧法,看世界的方法;,
第三,虚实互映的双重世界,方法角度的根本变化就是虚实观。
三条合起来,才是一整套,而不是一门选修课。
落到操作上,大学可以先做三件事。
第一,课程目标换掉:基础课不再以熟练演算为目标,改成看懂 AI 输出、分辨漏洞、校验真伪。
第二,新增思辨课:技术伦理、科技社会学、价值观判断,成为必修的分量。
第三,实验室换职能:仿真交给 AI,实体实验室用来验证 AI 的猜想。
做完这三件,大学就不再是旧大学。
大学听完这篇,应该有这样的震撼:不是大学没有用了,而是大学教的东西必须换了。
换理论,大学就活了;不换理论,大学就空了。这就是本篇要告诉大学的道理,也是智慧科学才是教育未来发展方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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