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第一章 红烛初夜,权贵夜临
大启王朝,永安二十七年暮春。
京城一隅,丁家张灯结彩,鼓乐喧天。今日是翰林院从七品编修丁俊晖大婚之日,他迎娶的是家道中落、孤身无依的书香嫡女高钰涵。
高钰涵容貌清丽温婉,饱读诗书,性子素来沉静通透。昔日家世鼎盛时不乏良人求娶,奈何父兄接连离世,家族败落,她无依无靠,只得依着旧日婚约,嫁与寒窗苦读方才入仕的丁俊晖。
在外人眼中,这是一桩各取所需的婚事。丁俊晖得了貌美贤淑、名声清雅的妻子装点门面,高钰涵也寻得一处安身立命的居所。唯有高钰涵自己心知肚明,这场婚事不过是乱世里一场将就,她不求夫妻情深,不求婆家善待,只求往后岁月安稳度日便足矣。
拜堂行礼,宾客散尽,夜色沉沉落下。
喜房内红烛摇曳,暖意融融,高钰涵端坐在床榻之上,褪去一身繁重新娘拘束,神色平淡无波,不见半分新婚娇羞。
丁俊晖送走一众亲友,带着淡淡酒气推门而入。他眉目清俊,书卷气浓厚,多年寒窗苦读,早已磨出一身隐忍城府,心中最是渴求朝堂权势,一心想要平步青云,摆脱寒门出身的窘迫处境。
他走到高钰涵身前,故作温声安抚:“钰涵,委屈你下嫁于我,如今我官职低微,待我日后仕途顺遂,定不会亏待你。”
高钰涵微微垂眸,语气平和有礼:“夫君言重,既已成亲,我自会安心守好内宅,安稳度日。”
丁俊晖心中满意,只觉妻子温顺懂事,无娘家依仗最是省心。他正欲上前温存,院外忽然传来管家惶恐至极的通传声,瞬间打破满室喜庆静谧。
“五皇子殿下驾临——”
话音落下,满院寂静无声。
大启五皇子萧晏辞,乃是圣上最为偏爱之子,手握京畿兵权,性情冷戾霸道,行事随心所欲,素来极少登门拜访寻常低品官员府邸,更别提深夜闯入新婚宅院,于皇家礼法而言实属出格。
此番贸然前来,顿时让丁俊晖心惊之余,心底瞬间燃起滔天野心。
他连忙整理衣衫,慌慌张张快步冲出喜房,俯身跪地行礼,态度恭敬谦卑至极:“微臣丁俊晖,参见五皇子殿下。”
萧晏辞身着暗纹玄色锦袍,身姿挺拔俊美,眉眼深邃冷冽,周身自带慑人威压,漫不经心扫过简陋院落,目光最终落在敞开的喜房房门处,声音慵懒低沉:“听闻丁编修今日大婚,本殿闲来无事,特意前来瞧瞧新人。”
丁俊晖心思活络,瞬间揣测明白皇子来意。他暗自认定,五皇子定是听闻高钰涵容貌绝色,深夜前来一睹芳容,有意将人纳入身边。
一念至此,丁俊晖心中权衡利弊迅速成型。一边是无依无靠、毫无利用价值的结发妻子,一边是足以让人一步登天的当朝权贵。在滔天权势面前,微薄的夫妻情分不值一提。
他素来隐忍内敛,并未当众直白说出献妻之言,只是压低身形,语气极尽委婉谄媚,隐晦表露心意:“殿下亲临寒舍,是微臣莫大的荣幸。内子蒲柳之姿,能得殿下垂目,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若殿下有意,微臣绝无半分异议,只求殿下日后能稍加提携微臣一二。”
这番话说得含蓄隐晦,既表明了自己愿意割舍妻子攀附权贵的心思,又保全了读书人的几分颜面,不至于太过难堪。
喜房之内,高钰涵将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剩一片彻底的漠然。她早已看透丁俊晖野心勃勃、趋炎附势的本性,如今这般举动,早在她预料之中。
也罢,既然夫君一心想要攀附权贵,那她便顺势成全,从此抽身事外,落得一身清净。
萧晏辞闻言,狭长的眼眸微微一挑,并未看向房内的高钰涵,反倒将所有目光尽数落在跪地俯首的丁俊晖身上。
灯下红衣衬得丁俊晖肌肤白净,眉眼温润清秀,褪去朝堂之上的拘谨刻板,多了几分柔和俊秀之态,干净温顺的模样,恰好戳中了萧晏辞的喜好。世人皆传言五皇子贪恋美色,却少有人知晓,他独偏爱这般温顺干净、眉眼俊俏的少年郎。
今夜本是随性出游路过此地,一时好奇前来观望,未曾想竟遇见这般合心意之人。
萧晏辞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居高临下看着惶恐不安的丁俊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本殿对寻常女子并无兴趣,倒是你,性子温顺,模样合本殿眼缘。”
丁俊晖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满脸错愕慌乱,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他预想过无数种攀附权贵的结局,唯独没有料到,皇子看不上貌美新娘,反倒看中了自己。

羞耻惶恐与满腔野心在心底不断拉扯,他寒窗苦读只为仕途前程,若是依附皇子虽能平步青云,却要受尽世俗非议,可若是断然拒绝,往后仕途必定寸步难行,甚至会招来祸患。
进退两难之间,丁俊晖心神大乱,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
高钰涵见状,缓缓起身走出喜房,举止端庄从容,对着萧晏辞屈膝行礼,神色淡然从容,不见半分窘迫难堪。
“殿下明鉴,夫君一心想要报效朝堂,一心渴求上进,心思赤诚。殿下垂青夫君,是夫君此生莫大机缘,身为丁家儿媳,我自当懂事成全,绝无半点阻拦之意。”
她几句话顺势定下局面,既给足了萧晏辞颜面,也彻底将自己从这场荒唐纠葛之中剥离出来。她没有半句怨怼,没有一丝不甘,态度大方得体,尽显通透格局。
萧晏辞越发觉得此女子心性难得,身处这般境地依旧冷静自持,比起慌乱无措的丁俊晖,多了几分沉稳大气,只是这份欣赏仅止于旁人眼界,他心中满心皆是眼前温顺俊俏的丁俊晖,对高钰涵始终保持着疏离的态度,并无过多亲近之意。
“你倒是通透懂事。”萧晏辞淡淡一语带过,再度将目光落回丁俊晖身上,“今夜随本殿回王府歇息。”
丁俊晖心绪几番挣扎,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权势带来的巨大诱惑,放下心中最后一丝执念,低头顺从应允。
高钰涵见大局已定,神色依旧平静,全程没有半分主动撮合的刻意举动,只是冷眼旁观事态发展。她身为正妻,恪守本分备好酒水,交由下人端上前去,从不会亲自费心劝酒打理,一切皆由下人操持,自己只静静立于一旁,冷眼看戏。
几杯酒水入腹,本就心神不宁的丁俊晖愈发恍惚,彻底放下心中拘谨。萧晏辞不再多留,直接带着人转身离开丁家府邸。
喧闹过后,庭院彻底归于寂静。
高钰涵独自立于红烛之下,眉眼间褪去所有温顺客套,只剩一身慵懒淡然。自此往后,夫君奔赴权贵之路,她独守丁家宅院,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她只需安稳度日,静待荣华上门即可。
第二章 婆母苛待,内宅隐忍
自大婚当夜过后,丁俊晖便常年留宿五皇子王府,极少回归丁家宅院,夫妻二人成婚之后,更是形同陌路,无半分夫妻相处之实。
借着萧晏辞的权势偏袒,丁俊晖的仕途之路走得格外顺畅。萧晏辞顾及朝堂舆论,并未一味毫无规矩破格提拔,而是借着科考考评、差事督办等正当由头,一步步为其积攒政绩,稳步升迁。
短短数月光景,丁俊晖从七品翰林院编修,凭借实打实的差事功绩加上皇子暗中照拂,平稳升至正六品翰林院侍讲,职位稳步提升,在朝堂之上渐渐有了一席之地。
朝堂之上并非毫无非议,部分言官私下也曾隐晦提及丁俊晖与五皇子往来过密,行事遭人诟病,只是碍于皇子权势,无人敢公然上书弹劾,流言也仅仅止步于私下闲谈,很快便被萧晏辞强势压下,并未对丁俊晖的仕途造成实质性影响。
丁家借着丁俊晖的势头,家境一日比一日富庶,宅院扩建,仆从增多,昔日清贫寒门,一跃成为京中人人巴结奉承的新晋权贵门户。
家境愈发富足,丁家公婆的心态也日渐膨胀。二人目光短浅,心性势利狭隘,始终认定自家儿子是为了家族前程被迫委屈自身,承受旁人非议,所有的牺牲皆是为了整个丁家。
在二老心中,高钰涵身为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留不住夫君的心,无法劝说夫君回归家庭,便是最大的过错。他们丝毫不感念高钰涵安分守家、稳住丁家内宅名声,反倒将心中所有不满尽数发泄在她身上。
自此,高钰涵在丁家内宅的日子,渐渐多了诸多刁难苛责。
每日晨昏定省,婆母李氏总是百般挑剔,言语刻薄,动辄训斥指责。平日里府中大小琐事,稍有不顺心,便尽数归咎到高钰涵身上。
起初府中下人见主母不受公婆待见,夫君常年不归府,渐渐生出怠慢之心,做事敷衍懈怠,对待高钰涵也少了几分敬重。
高钰涵孤身无娘家势力撑腰,在丁家后院无依无靠,深谙后宅生存之道。她从不与人争执辩驳,面对公婆的苛责训斥,始终温顺低头顺从,一一应下所有指责,从不顶嘴反抗;面对下人的怠慢敷衍,她也从不厉声追责,始终宽和待人,维持着温婉贤淑的正妻姿态。
她这般隐忍顺从,并非懦弱无能,而是刻意为之。一来保全自身名声,在外落下贤良隐忍的美名,让旁人挑不出半分过错;二来安稳蛰伏,不与公婆起正面冲突,省去诸多无谓纷争,一心只求清净度日。
二老见她始终逆来顺受,愈发肆无忌惮,日子久了,更是频频提起传宗接代之事。
古代宗族礼法森严,成婚许久夫妻分居,无子嗣绵延香火,乃是头等大事。公婆日日念叨,劝说高钰涵劝说夫君归家同房,若是实在不行,便打算为丁俊晖纳妾纳妾绵延子嗣。
高钰涵对此始终淡然应对,每每皆是委婉推脱,以夫君忙于朝堂差事、无暇顾及家事为由搪塞过去,顺势将纳妾之事一拖再拖。她本就无心维系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自然不愿插手子嗣之事,这般推脱,恰好彻底抽身,远离后宅子嗣纷争。
面对家中日复一日的苛责刁难,高钰涵从不会心生怨怼,更不会主动费心去调和丁俊晖与萧晏辞之间的关系。
她始终坚守本心,做到彻底置身事外。平日里府中按照规矩,按时节准备时令好物、衣物吃食送往王府,皆是管家下人按照定例置办派送,全程无需高钰涵费心动手,她既不亲手缝制衣物,也不亲自熬制汤羹,仅仅只是默许府中例行行事,从不出面刻意维系二人情谊。
在她看来,丁俊晖想要攀附权势稳固地位,皆是他自己的选择,前路风雨顺遂,皆由他自己承担,与她毫无干系,她断然不会主动下场费心谋划,违背自己躺平安稳的初衷。
日子一日日流逝,高钰涵每日深居自己的院落之中,赏花品茶,读书练字,不问外宅纷争,不问朝堂琐事,将后院清闲日子过得悠然自在。
外界人人都同情她独守空房,遭遇刻薄公婆,婚姻不幸身世凄惨,唯有她自己清楚,这般无人管束、无俗事缠身的日子,正是她一心渴求的安稳生活。
第三章 仕途稳步,人心渐变
时光匆匆而过,一年岁月悄然流逝。
丁俊晖在萧晏辞的照拂之下,凭借自己办事稳妥、性情温顺的长处,再加上接连督办几桩地方琐事积攒下实打实的政绩,仕途之路走得愈发稳固扎实,稳步升至正五品国子监博士,身居清贵要职,朝堂话语权日渐加重。
他常年陪伴在萧晏辞身边,早已习惯了这般相处模式,最初的羞耻惶恐渐渐褪去,满心满眼皆是权势带来的优越感与满足感。他知晓自己所有的风光皆是源自五皇子的偏爱,行事愈发小心翼翼,恪守分寸,既保持着书生温润自持的气度,又不失顺从乖巧,恰好拿捏住了萧晏辞的心意。
二人朝夕相伴,情谊牵绊日渐深厚,早已密不可分。萧晏辞习惯了丁俊晖陪在身边,日常起居、外出行事皆将人带在身旁,满心占有欲愈发浓重,早已无法轻易放手。
丁家的地位随之水涨船高,往来结交的皆是京中达官显贵,家中富贵荣华尽数齐聚。丁家二老享受着旁人的巴结讨好,日子过得奢靡风光,眼界也渐渐开阔起来。
经历诸多人情世故,再加上时常听闻王府传来的消息,二老渐渐幡然醒悟。他们慢慢看清,自家儿子能长久稳固住皇子的偏爱,除却自身温顺懂事之外,丁家内宅安稳、高钰涵安分守己从不惹事,也是极为重要的缘由。
高钰涵身居正妻之位,安分守家,从不在外散播流言,也从不闹上门去惊扰皇子府邸,稳住了丁家的名声,也间接让丁俊晖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安心侍奉皇子、打理朝堂差事。
若是换做性情泼辣、心胸狭隘的女子,必定早已闹得满城风雨,搅乱二人安稳相处,届时不仅丁俊晖会失去皇子宠爱,整个丁家也会跟着遭殃。
再加上萧晏辞偶尔与身边亲信闲谈之时,偶尔会随口夸赞一句丁家主母安分懂事,这般隐晦的态度,更是让丁家二老心中了然。
二人终于收敛了往日的刻薄心性,不再日日苛责刁难高钰涵,对待她的态度渐渐缓和下来,平日里礼数周全,敬重有加,再也不敢随意训斥打压。
府中下人见主母地位日渐稳固,公婆态度转变,也纷纷收起怠慢之心,尽心侍奉,不敢有半分懈怠。
内宅之中再无纷争刁难,高钰涵彻底坐稳丁家主母之位,执掌内宅中馈,日子过得愈发安稳自在。
即便处境日渐顺遂,高钰涵依旧保持着往日的生活状态,从不会凭借主母身份争权夺利,也不会主动插手丁俊晖的任何事情。
丁俊晖偶尔抽身回归丁家府邸处理家事,面对淡然闲适、容貌愈发清丽的妻子,心中满是复杂心绪。他一路步步为营,忍辱负重周旋于权贵之间,每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身心俱疲,处处受制于人。
而他拼命换来的荣华富贵,安稳体面,全都被高钰涵安然坐享。他困在权势与纠葛之中身不由己,对方却置身事外,清闲度日,这般落差让他心中满是唏嘘,却也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高钰涵面对归家的夫君,始终保持着相敬如宾的疏离态度,不多言不多语,恪守礼节即可,从不谈及夫妻情分,也从不劝说他脱离皇子身边,一切顺其自然,任由他自行抉择前路。
朝堂之上暗流涌动,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渐渐浮出水面,各方势力相互角逐,局势日渐紧张。身处权力中心的丁俊晖,自然而然被卷入纷争之中,时常遭遇政敌的暗中排挤、刻意构陷,屡屡陷入困境之中。
每一次风波袭来,皆是萧晏辞出手强势摆平,护住丁俊晖周全。身处风暴中心的丁俊晖终日忧心忡忡,心力交瘁,时时刻刻都要提防旁人算计,日子过得步步惊心。
而身居后院的高钰涵,始终远离朝堂纷争,从不掺和任何派系争斗,稳稳置身事外。朝堂风起云涌也好,储位之争惨烈也罢,皆波及不到深居内宅的她,她依旧每日清闲度日,品茶赏花,安然享受着丁家带来的无尽荣华。

她从不会为丁俊晖遭遇的风波忧心,也不会主动出手相助,深知这条路是对方自己所选,所有的风雨磨难,理应由他自己独自承受。
第四章 尘埃落定,安稳躺赢
数年光阴转瞬即逝,朝堂局势几经动荡,残酷的储位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五皇子萧晏辞凭借手中兵权、多年积攒的势力以及缜密的谋划,在一众皇子之中脱颖而出,成功平定纷争,顺利登基称帝,执掌天下大权。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登基之后,朝堂迎来一番人事调整,往日追随萧晏辞的心腹亲信尽数得到重用。
丁俊晖作为陪伴帝王多年、深得圣心的近臣,再加上多年积攒下的朝堂资历与实打实的政绩,顺理成章一路平稳升迁,最终官至内阁辅政大臣、当朝太傅,身居朝堂高位,成为朝堂之中举足轻重的肱骨重臣,权势滔天,风光无限。
昔日旁人眼中的非议与嘲讽,尽数化作众人满心的敬畏与讨好。丁家也彻底稳固了皇亲近臣的地位,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顶级勋贵世家,世代根基稳固,荣华绵延不绝。
新帝感念高钰涵多年安分守己,沉稳通透,多年来安稳守住丁家内宅,从未滋生事端,无形中免去诸多麻烦,再加上丁俊晖身居高位,依照朝廷礼制规矩,下旨册封高钰涵为三品淑人,赏赐无数金银珠宝、良田宅院,礼遇优厚,荣耀加身。
按照古代诰命册封流程,一应文书礼制全部齐全,名正言顺,体面无双。
至此,所有人的命运都已然尘埃落定。
丁俊晖身居高位,权倾朝野,看似手握大权风光无限,实则终生牵绊于帝王身旁,半生身不由己,从前为了权势舍弃本心,往后余生皆要被困在这份特殊的羁绊之中,再也无法脱身,一生都要活在旁人的目光与束缚之下。
丁家二老一生势利,前半生清贫度日,后半生靠着儿子攀附权贵安享富贵,一辈子仰人鼻息,终究无法真正挺直腰板立足。
唯有高钰涵,从大婚当夜看透局势那一刻起,便始终保持清醒通透,不争抢、不谋划、不主动入局。
她没有付出半分心血去周旋权贵,没有耗费心神去稳固旁人情谊,更没有卷入任何朝堂纷争与情爱纠葛之中。仅仅只是安分守己,冷眼旁观事态发展,坚守自身本心,不主动掺和任何是非。
夫君逐利弃情,自困樊笼;帝王强势偏执,深陷牵绊;婆家势利狭隘,依附度日。
所有人都在红尘俗世之中奔波算计,殚精竭虑追逐权势富贵,唯有她置身棋局之外,以旁观者的姿态静静看戏。
她顶着正统正妻的名分,坐拥无尽荣华富贵,享有至高无上的诰命荣宠,身居深宅大院之中,无纷争缠身,无风雨侵扰,无俗事烦忧。
往后余生,衣食无忧,尊贵安稳,清闲自在,不用承受权谋争斗的艰险,不用忍受情爱纠葛的苦楚,轻轻松松坐享一切硕果,活成了整场风波之中最大的赢家。
从一场荒唐大婚开始,以一身安稳荣华落幕,不求事事圆满,只求自身无忧,这般顺势而为、无为自安的躺赢人生,便是世间最自在圆满的归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