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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女星车祸后终身不育!丈夫爱孩子却无后代,愧疚无法圆他的梦

61岁宝珮如最近的一次受访,像是把一段被岁月压住的旧胶片重新放回了放映机里。镜头前的她语气平静,可一开口,车祸、抑郁、婚

61岁宝珮如最近的一次受访,像是把一段被岁月压住的旧胶片重新放回了放映机里。镜头前的她语气平静,可一开口,车祸、抑郁、婚姻、遗憾这些词就一层层压过来,让人听着心里发紧。她的人生并不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女主角剧本”,更像是跌倒了很多次,才慢慢学会站稳的普通人故事。

她的起点并不漂亮。父母婚姻破裂,父亲离家,童年在木屋区里一点点长大。很多人后来会把“缺爱”说得很轻,可对她来说,那不是一句形容词,而是实打实地影响了半辈子的东西。她早年对婚姻充满戒备,对感情也总有一层防线,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命运又来一次突然抽走。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成长环境,真的会悄悄改变一个人看世界的方式。

她最早是通过亚洲电视的选拔节目进入演艺圈的,后来唱歌、主持、拍戏都试过。熟悉港剧的人,应该都不会对《我和春天有个约会》《肥猫正传》《万事胜意》这些剧名陌生。那个年代的宝珮如,算不上最抢眼的那一个,却有一种很耐看的气质,像巷子里一盏不太刺眼却一直亮着的灯。后来她在一众作品里慢慢沉淀下来,观众也记住了这个名字。

可真正把她人生轨道猛地掰弯的,是一场发生在一九九九年的严重车祸。她当时下颚骨、盆骨都受了重创,牙齿脱落,嘴唇撕裂,脸部还要植入钛金属片和螺丝去固定。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受伤,而是直接把一个演员最在意的外形和自信,几乎一口气打碎。她后来的康复过程也很漫长,前后要做多次手术,身上还得长期穿着压力衣。七年里没法正常工作,身体疼,心更疼。

有意思的是,外界看到的是“毁容”,她自己承受的却远不止这些。长时间不能复出,再加上经济压力和自我否定,她一度陷进重度抑郁,情绪崩到吞下数十粒安眠药,连活下去这件事都变得很模糊。听到这里,我是真的会停一下。因为很多人总以为明星离普通生活很远,可一旦身体和情绪同时垮掉,谁都一样会被逼到墙角。她后来能从那条线上退回来,靠的不只是运气。

她自己说,信仰帮了她,朋友林建明、袁洁仪也在最难的时候伸手拉过她。陪伴、开解、垫付生活费和手术开销,这些东西听上去不轰轰烈烈,可落在一个低谷里的人身上,分量特别重。人到最难的时候,最能看清谁是真正在身边的人。这句话一点不夸张。

她的感情路也不平坦。年轻时她和演员骆达华相恋,同居长达十五年,最后还是因为生活节奏和距离慢慢走散。到了四十七岁,她在教会认识了任职廉政公署的邓秋雄。对方不是圈内人,却有一种很踏实的温柔,不急着评判她过去,也不在乎她脸上的伤痕,只是认真地说“一生一世”。两人只相处了两个月就决定结婚,二〇一一年正式成婚。这段婚姻没有铺天盖地的浪漫包装,却是她人生里最稳的一块压舱石。

更让人唏嘘的是,她的母亲晚年患上重度老年痴呆,原本盼着女儿成家、自己抱孙子的心愿,最后没能在清醒时亲眼看到。这个遗憾,她讲得很轻,可听着一点都不轻。至于孩子,她也一直有自己的心结。早年车祸留下的盆骨后遗症,加上年龄增长和更年期变化,让她失去自然生育的可能;而按照当时相关条件,她也不再具备收养资格。丈夫喜欢小孩,她自己也愧疚过,但邓秋雄并没有把这件事变成压力,反而总是站在她这一边。他会在亲友面前夸她最美,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那张完美不完美的脸。

她在演艺上也没有彻底停下来。二〇一八年,经袁洁仪介绍,她加入香港无线电视,之后陆续演了《爱·回家之开心速递》《牛下女高音》《星空下的仁医》等作品。凭电影《蓝天白云》里的母亲角色,她拿到了第三十七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提名。片场里她也不娇气,曾经拍掌掴戏坚持真打,结果脸上微血管爆裂,还是咬牙拍完。这份敬业,是从伤痛里长出来的韧劲。

去年离开香港无线电视后,她的演艺节奏慢了些,今年只上映了电影《我们不是什么》。可仔细看会发现,她并不是退场,而是在换一种活法。她不再急着证明自己有多完美,而是把日子过得更稳、更实。一个经历过毁容、抑郁、失婚恐惧、亲情缺口的人,最后能把婚姻和事业都过成了自己的样子,这本身就很不容易。

宝珮如的故事最打动人的地方,不是她曾经有多惨,而是她没有被那些惨痛彻底定义。她把命运扔来的石头,一块块捡起来,慢慢垫成了自己的路。现在回头那些伤疤还在,可人已经学会和它们并肩而立。人生未必能处处圆满,但能在破碎里把自己重新拼好,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