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4日晚间,台湾桥头地检署发布正式通报:此前在一审宣判前破坏电子脚镣弃保潜逃、被台媒叫做“最贪执行长”的台湾“中油”炼制事业部前执行长徐汉,已经在台东县金峰乡被专案小组抓获归案。
消息传出来,台湾岛内很快就议论开了。
不少网友直呼离谱:“前脚刚缺席被判25年重刑,后脚就被抓了,这趟潜逃等于白跑了一趟?”
也有人忍不住叹气:“从大家都夸的‘油人楷模’,到刷新台湾贪腐案子现场扣钱纪录的贪官,再到弃保逃跑的犯人,徐汉这半辈子,活成了一个实打实的反面例子。”

谁能想到,现在人人骂的贪官,以前是台湾“中油”里最励志的榜样。
徐汉在台湾“中油”干了30多年,从最基层的技术岗位做起,靠着扎实的业务能力一步一步往上走,最后坐到了炼制事业部执行长的位置。
这个岗位是台湾“中油”的核心实权岗位,管着全台各大炼油厂的项目发包、物资采购,经手的项目动不动就上亿新台币。出事之前,徐汉一直是业内公认的技术型高管,还被评为“油人楷模”,是很多基层员工眼里的榜样。
但光鲜的“楷模”名头背后,早就藏满了贪腐的烂事。

2022年,台湾检方和廉政部门联合开展搜查,在徐汉的办公室里,当场扣下了来源不明的2710万元新台币现金。这个数字,直接创下了台湾贪腐案件现场查扣现金的最高纪录。
就连办案的工作人员都很吃惊:谁能想到,一个国企的高管,会把近三千万现金明目张胆地放在办公室里,胆子大得离谱。
后来的调查,又牵出了一连串见不得人的事。检方查清楚,徐汉在任的时候,利用手里管采购发包的权力,在11件重大采购案里向厂商要钱、收好处,涉案总金额有3000万元新台币。
这其中,法院合议庭最后认定的索贿金额就有1686万元,还有400多万元的财产,他说不清楚合法来源。
出事之后,徐汉被羁押了498天。一直到2025年年中,法院才裁定他交500万元新台币保释,同时为了防止他跑掉,明确要求他必须戴着电子脚镣,接受24小时不停的监控。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管得这么严,徐汉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跑不掉。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闹剧的重头戏,才刚要开始。
2026年3月19日,离徐汉一审宣判只剩4天,他突然在屏东县万峦乡弄坏了身上的电子监控设备,就这么不见了踪影。
消息传出来,全台都震动了。检方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他的去向:徐汉的老婆孩子常年住在新西兰,早就已经在当地买了房子,他很可能是想从台湾南部的海岸线偷渡出去,跑到国外去。
桥头地检署立刻启动了紧急预案,指派主任检察官陈竹君、检察官严维德,联合高雄市刑大、楠梓分局、台东县警局还有台“海巡署”成立了专案小组,在全台南部的海岸线布下了拦截的网,全面堵截。
就在专案小组全力抓人的时候,法院的审判没有停下来。
3月23日,桥头地方法院在徐汉没出庭的情况下,当庭作出了一审判决:合议庭认定徐汉利用职务便利索贿受贿、有巨额财产说不清楚来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足够,依法判了他25年有期徒刑,褫夺公权9年。
同时,法院还向检方告发了徐汉的“弃保潜逃罪”,裁定没收他交的500万元保释金。
25年的刑期,在台湾近些年的贪腐案子里,已经是最重的判决了。岛内不少网友说:“就算跑了,这个刑责也定死了,就算真逃到天边,也是一辈子的通缉犯。”

但徐汉的逃跑路,只走了5天就到头了。
就在宣判的第二天,也就是3月24日,专案小组一路追踪,最后在台东县金峰乡把徐汉抓了回来。
当天晚上,桥头地检署正式对外说了这个消息,同时表示,这个案子已经交给检察官严维德接手办理,接下来会彻底查清楚徐汉的逃跑路线,还有没有其他人帮他藏起来、接应他。
消息传开后,网友的评论更是到处都是:“从屏东跑到台东,连台湾岛都没出去就被抓了,这逃跑计划也太不靠谱了吧?”“电子脚镣说拆就拆,24小时监控跟没有一样,这次要不是抓得快,真让他跑了,台湾司法的脸都要丢光了。”
这场从“楷模”到贪官、从弃保逃跑再到很快被抓的闹剧,看着只是徐汉一个人犯了法,其实也暴露了台湾地区很多一直没解决的问题。
一方面,作为台湾地区垄断性的国企,台湾“中油”的采购发包环节,有很大的贪腐空间。一个事业部的执行长,就能在11件采购案里随便要钱,甚至把几千万现金放在办公室里,背后是国企监管的不到位。
另一方面,本该很严密的司法监控,却能让嫌疑人轻易弄坏电子脚镣跑掉,就算是有明显逃跑风险的重刑犯,都能在宣判前突然不见,这也说明台湾司法的管控体系有很大的漏洞。
从人人敬佩的行业榜样,到背着25年刑期的犯人,徐汉的人生走下坡路,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而这场闹剧留给台湾地区的提醒,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