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姆说:“人类的灵魂总是向往着自由。”但人类在漫长的阶段并没有获得自由,更多是生活在奴役和专制状态中。人类对自由的争取,开启于世界历史的近代,也就是资产阶级革命的爆发,向封建专制发起冲击,为人类自由而战斗。三大资产阶级革命: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和美国资产阶级革命,是世界上最早为人类自由而战的革命。从此,专制和奴役制度被不断被埋葬,自由之光照遍全人类。
在人类争取自由的过程中,无论是自由思想和理念的建立,还是为实现自由的行动,都不是一帆风顺,轻而易举,而是经历很长的时间,曲折的道路,付出高昂的代价。而且对自由的看法和实现自由的做法和手段,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大致可分为三种:
一是富有保守主义特色,尊重和承继传统,反对绝对自由,承认并保护私有财产,私有财产是自由的基础,没有私有财产就没有自由,也没有现代文明。二是卢梭和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自由。卢梭有句名言:“人生而自由,但无往不在枷锁中。”卢梭认为这个枷锁就是“人为的”限制,根源在私有制,所以要摆脱一切限制包括所有传统,反对和消灭私有财产。法国资产阶级革命就是要挣脱一切枷锁,砸烂旧世界。愤怒的民众冲进皇宫,对桌子上古董珠宝不看不拿,只想冲上去把专制者撕裂,不幸的是为自由而投入的激情,换来的却是革命领导人罗伯斯庇尔的恐怖统治,杀人无数,比路易王朝更坏。三是流氓式的自由,也就叫无限自由或绝对自由,不要政府,不要法律,无法无天。
三种自由中,最适合人类自由的是第一种,并且也为近二三百年的历史发所证明,没有这种自由,就没有现代文明所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历史也同样证明,后两种自由对人类造成的破坏极其严重,教训深刻而惨痛。等一种自由思想和理念,按生活的时代,最重要的代表人物分别为:洛克,柏克,托克维尔,阿克顿勋爵和哈耶克,这五位政治思想家。
洛克
约翰·洛克(1632年8月29日—1704年10月28日),英国哲学家和医生,被广泛认为是最有影响力的启蒙思想家之一和“自由主义”之父。洛克的政治理论对后世的政治哲学发展影响极大。伏尔泰和卢梭深受其影响,他对古典共和主义和自由主义理论的贡献反映在《美国独立宣言》。《政府论》是洛克最重要的著作,洛克反对君权神授的封建专制,要求权力必须受到监督,不能滥用权力。但也反对无政府的绝对自由。提倡君主立宪制下建立民选议会制政府,民选的议会掌握最高权力的政府是最适合的政府。建立政府的目的是为了人民的和平,安全和福利,政府要保护私有财产,自由和平等,因为这都是人们的自然权利,这正是对专制最有力的反击和抨击。
洛克名言:“权力不能私有,财产不能公有,否则人类就进入实难之门。”
“除了法律规定之外,自由不受绝对的任意的权力的约束。”
“政治社会的首要目的是保护财产。”
柏克
埃德蒙·柏克(1729年1月12日—1797年7月9日),爱尔兰政治家、作家、演说家。柏克曾在英国下议院担任数年辉格党的议员。反对英王乔治三世和英国政府、支持美国殖民地和美国独立战争。柏克最著名的是对法国大革命的批判,比后来的阿克顿勋爵对法国大革命的批判还严厉。作为自由主义的政治家,柏克认为法国大革命不会带来真正的自由,反而是毁灭。对法国大革命的反思使他成为保守主义主要人物,也被视为欧美保守主义的奠基者。但柏克又一个是坚定的自由主义者,这体现在他对法国大革命的态度上。柏克对法国大革命所表现出来的破坏一切,毁灭一切的势头深感震惊,怒斥法兰西不是为了自由,而是在犯罪,不是为了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是在践踏法兰西的美德。因为柏克认为自由不能割裂和破坏传统道德和秩序,追求自由不能攻击宗教,否则社会将陷入混乱之中,必然走向以暴力来维护秩序并使暴力滥用。法国民众在革命理论的感召下,试图毁去一切旧的,建立全新的乌托邦,进入人间天堂。但柏克指出,那不是人间天堂而是多数人的暴政。事后证明,法国大革命就是走向柏克所说的局面:暴力,混乱,恐惧。
柏克名言:“一个民旅最大的遗憾并不是无知,而是封闭通往真知的大门。”
“邪恶之所以得逞,是因为善良之人无所作为。”
“人类在本性上有一个根本缺陷——容易滥用权力。”
“所谓自由要么属于全体人民,要么就谁的也不是,部分人的自由,是一种最可恶的奴役形式。”
托克维尔
阿历克西·德·托克维尔(1805年7月29日—1859年4月16日),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社会学(政治社会学)的奠基人。家族是法兰西贵族世家,他自己历经法兰西第一帝国、波旁王朝、七月王朝、法兰西第二共和国、法兰西第二帝国五个朝代。。曾出任众议院议员,参与制定第二共和国宪法,还一度出任外交部长。1851年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建立第二帝国,托克维尔因反对其称帝而被捕,获释后逐渐退出政治舞台,转而从事历史研究。托克维尔主要代表作有《论美国的民主》、《旧制度与大革命》。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托克维尔并没否定法国人的革命理想和热情,但是对这种革命的走向深表担忧,而他的担忧也是深有远见,法兰西革命和民众要自由的激情,最后变成帝国的专制,所谓自由却变成奴役。《论美国的民主》堪称鸿篇巨制,长达一千多页。他于1831年4月前往美国考察,1832年2月回国,历时9个月。然后投入研究贫作之中,用了将近8年时间,完成这部巨作,并扬名于世。难能可贵的是,托克维尔虽然出身贵族,但他倾向自由,是一个坚定的自由主者。所以他对法国民众在大革命中追求自由持肯定和支持态度,只是对革命走向表示担忧,并且也指出,革命并不会带来真正想要向结果。他说:旧制度灭亡了,万劫不复,但是人们不可以以为在旧制度的废墟上,不会再建立起专制暴政……他们忘却了自由,只想成为世界霸主的平等的奴役……一个比大革命所推翻的政府更加强大,更加专制的政府,只留下空洞无物的自由,取消了以高昂代价换来的一切自由。
托克维尔名言:“人们似乎热爱自由,其实只是痛恨主子。”
“天使从不炫耀自己的功绩与善举,因为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魔鬼四处宣扬它的高尚,因为需要谎言掩盖其所犯下的罪孽。”
阿克顿勋爵
约翰·爱默里克·爱德华·达尔伯格-阿克顿,第一代阿克顿男爵(1834年1月10日-1902年6月19日),剑桥大学历史系教授,历史学家,理论政治家。19世纪英国知识界和政治生活中最有影响的人物之一。著名的自由主义大师。他的主要代表作是《自由与权力》。他是自由主义思想和运动的重要人物。作为历史学家,他把历史探索的客观性与历史性研究中的道德判断结合起来;作为政治哲学家,他对个人自由以及促进与威胁个人自由的力量的有力分析,深刻影响了20世纪思想史。与柏克一样,他对法国大革命的看法也充满批判和反思。他认为法国大革命是一场灾难,既残酷又极具破坏性。大革命不仅摧毁了旧制度,还导致了极端的暴力,混乱和无政府状态,至使大革命最后失败。因为大革命虽然有激情但走向极端主义和暴力,造成对自由的根本摧毁。更深层次的原因是,法国大革命摧毁了传统价值和所有秩序,这不是在实现自由,而是打烂自由的根基,只会使社会动荡和倒退。传统价值观被推倒了,历史的连续性被抛弃了,起基本稳定作用的秩序被打烂了,怎么可能还自由?
阿克顿勋爵名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
“每个时代自由都面临四种威胁 :强人对于权力集中的渴望;穷人对于财富不均的怨恨;无知者对于乌托邦的向往;没有信仰的人把自由和放纵混为一谈。”
“自由需要制度约束和道德自觉的双重保证。”
哈耶克
弗里德里希·奥古斯特·冯·哈耶克(1899年5月8日—1992年3月23日),出生于奥地利的英国知名经济学家、政治哲学家,197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被广泛誉为二十世纪最具影响力的经济学家及社会思想家之一。哈耶克坚持自由市场资本主义、自由主义,自由市场经济。主要代表作包括《通往奴役之路》《自由宪章》《致命的自负 》《自由秩序原理》。哈耶克是20世纪自由世界和自由市场经济最坚定的推动者和维护者,是古典自由主义的维护者,是“自由主义至上者”。他也从一个单纯的经济学家,后期转为专攻政治哲学研究,成为政治思想家。为此他对有害于人类真正自由的言论都进行了批判,从凯恩斯到罗素到更早的卢梭一个都不放过,从早期的欧洲激进政治理论到苏联的政治体制也都纳入他批判的范围。但他所提倡的自由并不是绝对自由,而是法治之下的自由,只有法治才有自由,他认为“自由放任”是对自由的与法治的最大危害。哈耶克特别反对那种破坏传统,割裂传统的自由,认为毁掉传统只靠理性不可能建立一个美好的社会。
哈耶克名言:“法治的含义不是政府以法律来治理社会,而是首先是政府的行为在法律的约束之下。”
“在社会演化中,没有什么是不可避免的,使其成为不可避免的,是思想。”
“金钱是人类发明的最伟大的自由工具,只有金钱会向穷人开放,而权力则将永远不会”
“自由——服从共同的抽象规则;奴役——服从共同的具体目标。”
“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这样说无论如何都不过分,那就是,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和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
(本文参考自网络资料和经典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