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沙漠孤独者: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

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
1942年,中国炮兵正在擦拭炮弹,见炮弹受潮,一个炮兵提议:“让我打一炮吧!”这时,天上出现一架日军飞机,飞机上坐着一个大将!

“连长,你就让我打一炮吧!这炮弹成天在这受潮,万一关键时刻哑了火,那咱不成了罪人?”

在大别山深处的一个无名小山村,阳光好不容易刺破了连绵半个月的阴云。国民革命军第48军138师高射炮连的阵地上,小战士一边拿干布拼命擦拭着炮弹壳上的水汽,一边扭头冲着连长央求。

连长姓赵,三十出头,脸上带着被硝烟熏出的黑黄印记。他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天上那架越来越近的日军飞机。飞机飞得不高,机翼上的红膏药标志清晰得像滴血。

说实话,赵连长心里头也打鼓——这批炮弹从后方运来的时候,听说在江边码头泡了三天水,上头发下来的时候拍胸脯说没问题,可这鬼天气潮湿得要命,谁知道里头是不是真受潮了。

要是平时,他肯定不允许随便打炮浪费弹药,可今天不一样,那飞机上坐着的可是个大将。侦察排今早刚传回消息,说日军第十一军有个高级将领要飞越这一带去武汉开会,没想到真撞上了。

小战士叫李狗蛋,河南人,才十七岁,参军前连炮弹长啥样都不知道。他见连长不松口,急得直跺脚:“连长,你听那飞机声,嗡嗡的跟蚊子似的,这不打下来,咱们对得起谁?

再说了,炮弹受潮了不打,哪天敌人来了它真哑火,咱全连都得完蛋!”旁边几个老兵也凑过来,七嘴八舌:“是啊连长,试试呗,反正打不着也不亏,打着了咱可就立大功了!”赵连长咬着嘴唇,他心里其实明白得很——这炮弹受潮是真,可更大的问题是高射炮本身就老掉牙了,是从苏联运来的旧货,瞄准镜都歪了半格。国民党军队的后勤补给向来乱七八糟,好的留在大城市,山沟沟里的部队只能捡剩饭。可这些糙话不能跟战士们说,说了影响士气。

他猛地一拍大腿:“狗蛋,你上!就给老子打一炮,打不中别回来见我!”李狗蛋咧嘴一笑,转身扑到高射炮前,那动作快得像山里的野猫。他熟练地推弹上膛,摇动手轮,炮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天空中那架傲慢的日军飞机。

这时候飞机上的日本大将正靠着窗户往下看大别山的景色,大概觉得这片土地迟早是他囊中之物,压根没想过下面会有人敢朝他开炮。李狗蛋屏住呼吸,手指搭在击发杆上,心里头默念着在老部队学来的口诀。周围所有的人都蹲下来捂住耳朵,眼睛却瞪得大大的。

轰的一声,炮弹冲出炮膛,那声音在山谷里来回撞了三遍。李狗蛋被后坐力震得往后一仰,眼巴巴看着那道黑烟朝天上窜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那道烟,时间好像停住了。

飞机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猛地一歪,然后机翼底下冒出火来,摇摇晃晃地往山后栽去。几秒钟后,远处传来爆炸的闷响,一团黑烟升起来。阵地上安静了一瞬,接着炸开了锅,战士们抱在一起又叫又跳。李狗蛋一屁股坐在地上,傻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赵连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从兜里掏出半包受潮的烟丝,卷了一根递给他。

后来才知道,那架飞机上坐的是日军第十五师团师团长酒井直次中将。这一炮把他送上了西天,成了抗日战争中第一个被中国军队击毙的日军师团长。可讽刺的是,上头论功行赏的时候,功劳全记在了另一个部队头上,李狗蛋和赵连长连个嘉奖令都没见着。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真实写照——小人物拿命去拼,换来的荣誉常常被别人轻飘飘地拿走了。炮弹受潮可以擦干,人心受潮了,却不知道要晾多久。说到底,不是战士不拼命,是有些东西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可李狗蛋不在乎,他说这辈子最痛快的就是那一炮,值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信息来源:本文基于抗日战争历史背景创作,参考了酒井直次被击毙的相关史实(1942年5月28日,浙赣会战期间,日军第十五师团长酒井直次在浙江兰溪附近被国军地雷炸死,此处为艺术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