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雨淅淅

编辑|司徒夜

张艺谋在谈选角时，曾说过一句让人印象深刻的话。

“我是反对整容的，我总觉得整容是符合某种规定的美，脸是爹妈给的，自然最重要”

后来，他这句话在行业里，常被看作一条公开的“选角铁律”。

如今，随着《小城良方》的热度居高不下。

剧里两个女人的同框对比，很快在弹幕和评论区分出了两套说法。

菅纫姿演的车明明，卫生院医生，被夸“自然”。

姜妍演的艾辰，殡葬店老板娘，被讨论“僵不僵”。

此时此刻，张艺谋那句话，再次得到了印证。

01

《小城良方》的故事发生在清河镇。

天才医生刘铮亮在遭事业重创后，回到了乡镇卫生院。

月薪三千，和一群“不靠谱”的同事治病救人。

从题材和内容来看，这是一部小城生活疗愈剧。

豆瓣开分后，超27万人打分，评分直达8.0。

很明显，这部剧成了今年医疗剧里的一匹黑马。

只不过，姜妍和肖战的CP，一开始并不被观众看好。

或许是姜妍给观众留下的“小姨感”太重。

又或许是肖战那张脸太精致了。

两个人站在一起，总让人觉得是小姨领着弟弟。

少了点情侣之间该有的暧昧与拉扯。

而且，姜妍以往的角色多数偏温婉。

艾辰却咋咋呼呼、风风火火。

风格的突变让不少观众直呼“出戏”。

但随着剧情铺开，大家发现刘铮亮这种丧丧的落魄青年，还真得艾辰这种泼辣妹子来配。

一静一动的组合，反而有趣。

艾辰身上的“辣”，是她这个人不轻易向生活低头的伪装。

她的家庭构成并不简单。

母亲有偷窃癖，父亲为了保护母亲顶罪入狱。

自己本人，还有读写障碍，大字不识几个。

但她对生活仍旧积极向上。

并且带动着刘铮亮也重新燃起了向上的勇气。

然而，剧情之外，大家对姜妍的脸，有了不同的讨论。

姜妍1986年出生，今年40岁了。

按照正常年龄划分来看，她已经算是中年女演员了。

虽说不应该对女演员的脸过于苛刻。

但由于这部剧热度过高，她的脸还是遭到了网友的审判。

在有些需要做大表情的片段里。

会发现她的下巴和苹果肌有些不太自然。

在灯光的映衬下，更加明显。

而在大哭的戏份里。

她的脸也有些过于饱满。

与之相比，另一位女演员菅纫姿就显得自然许多。

菅纫姿在这部剧里，饰演的是外科医生车明明。

在刘铮亮来到卫生院后，两人经常搭档做手术。

一开始，在艾辰没有和刘铮亮发展出感情线时，不少观众觉得车明明更适合刘铮亮。

两人无论从外形还是年龄，又或是职业都十分契合。

加上车明明的性格很温和，不像艾辰那样风风火火。

而且，与姜妍相比，菅纫姿的长相更加温和。

虽然五官没有姜妍看起来那么精致，但组合起来，给人一种很善良的感觉。

她就像所有公公婆婆都会喜欢的那种外表。

亲和没有攻击力。

黑框眼镜在她脸上不仅没有累赘感，而且还让她多了几分书香气。

车明明的角色背景，和艾辰一样令人心疼。

父亲患有精神分裂，她要一边工作，一边照顾父亲，还要一边准备博士考试。

为了补贴家用，下班后还去唱二人转。

然而，生活的重压，在父亲偷了海豹被警察发现后，她的情绪彻底压不住了。

大街上，她控制不住朝父亲发了火。

大哭大闹这种戏份，其实非常考验演员。

尤其是女演员。

因为如果没有哭好，会非常影响上镜状态。

但菅纫姿的哭戏，一点不让人出戏。

还能让观众共情到她的委屈。

而且，整张脸在做了大表情之后，依旧十分自然。

都说女演员不要整容。

菅纫姿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家熟悉她，是9年前的《猎场》。

那张脸清清淡淡，不算第一眼惊艳，但眉眼之间全是戏。

这之后，她虽依然在演戏，但只是不温不火。

如今，《小城良方》的爆火，她重新被观众看见。

而她靠的仍然是同一张脸。

没有多一层填充，没有少一分表情。

哭起来鼻翼会红，咬牙时下颌线会颤。

怼脸镜头推上去，肌肉该动的地方都不僵硬。

这也说明了，在镜头面前，自然脸才是一个演员最值钱的资本。

02

整容脸，是张艺谋选角时明确反对的。

他认为，整容会把脸上的肌肉破坏掉。

这样的脸被大荧幕放大到几万倍，是完全遮不住的。

这话不是空谈。

当年《红高粱》里的巩俐。

凭一张自然的脸，被张艺谋当众夸作“美”的例子。

可见在他的审美里，灵动的表情，远比精致的五官值钱。

还有章子怡、刘浩存。

她们俩的脸，放在大荧幕里，让观众看起来十分舒服。

但为何女演员们仍前赴后继得去整容呢？

为了角色贴脸，为了镜头前更上镜？

还是为了那句“丑”？

在演艺圈里，有太多因为整容而被改写了职业轨迹的女演员。

典型的，是张檬。

2020年12月，她在综艺《我就是演员》里首次谈整容：

“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去整容，葬送了我的整个演艺生命。”

她整容的原因，有两个。

一个是2012年演完王语嫣之后，被嘲“最丑王语嫣”。

另一个是当时的男朋友嫌她不好看。

于是，自卑之下，她去“换”了脸。

后来，原定她出演的《延禧攻略》纯妃一角，也因她的外形突变而被换掉。

此后多年，她陷入了无戏可拍的境地。

迫于无奈，她放弃了演艺事业，转身做起了直播带货。

一张脸，就这样改写了一条路。

但她并不是孤例。

姚芊羽，曾是观众公认的“国民媳妇”。

在《笑着活下去》《我是一棵小草》等经典都市剧里，她是杨幂、佟丽娅都给她作配的女主角。

但2012年后，观众发现她的脸变了。

她从“初恋脸”变成了“网红脸”。

尖下巴、高鼻梁、饱满的苹果肌，一个不落。

面对质疑，她一度回应称只是太瘦。

可自此之后，她的辨识度没了，戏路也窄了。

还有孙菲菲。

她曾被称作“第一古装美女”。

在《楚留香传奇》里，一张脸还是自然好看的，灵气全在眉眼间。

后来，她的脸变得僵硬、浮肿。

成了“整容失败”的典型案例。

喜怒哀乐皆有张力的面孔，是演员最朴素的底牌。

但也最容易在跟风里丢掉。

当医美渐渐成为流水线，那些各有风骨、棱角分明的面容，慢慢被打磨得毫无特色。

漂亮从来不算难得，难得的是无可替代的原始的自己。

如今，姜妍和菅纫姿的对比，像一句迟到的提醒。

结语

镜头从不偏爱完美的模板，只偏爱会讲故事的脸。

演员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无瑕疵的五官。

而是一张能盛放悲欢、自由舒展的脸。

愿更多女演员不必追赶流水线审美。

接纳自己独有的模样，用原生的灵气，演尽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