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亏大了后，立陶宛总统又开始公开喊话了。据观察者网报道，当地时间11月9日，立总统瑙塞达在接受采访时，公开证实正在协调更改所谓“台湾代表处”的名称。瑙塞达不仅把锅甩给前政府，称现政府没义务延续前任政策，还无奈承认2021年挑衅时所期待的政治好处全都没拿到手，反而把中国给得罪了。

从今年初前总理鲁吉尼埃内承认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是战略错误，到现在瑙塞达亲自下场放风改名，难道立陶宛真的知道错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他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害怕了。当初立陶宛政府之所以挑衅，绝不是因为什么“共同价值观”，纯粹是为了打“台湾牌”捞取政治与经济利益。

在政治上，立陶宛方面企图通过涉台挑衅讨好美国，换取美方的关注与更强力的安全支持，同时在欧盟内部的话语权。他们认为美欧能够为他们撑腰，只要事情闹大了，中方为了顾全中欧关系的大局，不会对立陶宛下重手。只不过后来的局势发展，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美国确实很“赞赏”立陶宛的做法，但随着美方政策重心变化，能给的支持也仅仅停留在口头上，或是借着立陶宛的炒作，诋毁中方搞“经济胁迫”，但就是不亲自下场，也不给立陶宛想要的“补偿”。

而在欧盟内部，同样没有谁愿意替立陶宛收拾烂摊子。德、法等国依旧保持对华务实合作，就连拉脱维亚等波罗的海国家，都没有跟随立陶宛在涉台议题上炒作。从结果来看，立陶宛事先不与盟友协调就贸然挑事，非但没能扩大在欧盟内部的话语权，反而偏离了欧洲主流，成了“弃子”。

政治上没捞到好处，经济上的算盘更是彻底落空。当初立陶宛挑衅中方时，美方和台当局为了拉拢，在投资等领域许下承诺。例如美国许诺提供6亿美元的出口信贷，台当局更是大搞“金元外交”，许诺在立陶宛建设5座芯片工厂，扬言要把立陶宛打造成所谓的“欧洲硅谷”。

听着很有诱惑力，但实际上都是“大饼”。时至今日，这些承诺几乎没有兑现。美方6亿美元信贷实际到位的只有900万美元，台当局吹嘘的芯片厂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今年6月，立外交部直接停止了与台当局的所谓“经济合作行动计划”谈判，前总理鲁吉尼埃内直言来自台湾地区的好处为零。

这大半年来，立陶宛高官话说了不少，那他们真的改了吗？答案显而易见。瑙塞达的原话，虽然提到了商讨更改代表处名称，但还在追问当初的预期为何没实现。换句话说，他们后悔的根本不是违背一中原则，而是自己火中取栗，最后却没拿到任何好处，成了冤大头。

立陶宛政府的真实想法其实不难猜，通过这种口头或者说表面妥协，来换取中立关系缓和。他们盘算着只要做点表面文章，就能低成本蒙混过关，重新保住中国市场。但时至今日，该机构既未裁撤，连更名都还在内部拉扯，立陶宛所谓的缓和姿态，大多还停留在口头上。

不过现在着急的不是中方，而是立陶宛自己。2021年前，立陶宛对华直接出口仅占其出口总额的1%左右，立前政府认为就算中立贸易受冲击，也完全承受得住。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中立关系恶化次月，立对华出口便暴跌，总体损失达数亿乃至数十亿欧元。木材、乳制品等支柱行业损失惨重，经营26年的文塔半导体公司营收暴跌95%以上直至停产。此外，许多欧洲跨国企业担心供应链中包含立陶宛产品，会影响自身在华业务，纷纷主动与立陶宛供应商保持距离。

经济压力增大后，立陶宛的民意就开始反弹。根据此前的民调显示，高达58%的民众支持将所谓“台湾代表处”更名为“台北代表处”，以改善对华关系，立陶宛业界也一直呼吁不要再和中方对抗。这也是为什么在上次大选中，前执政党会出局。

现在立陶宛想收场了，但还得看中方是否会点头。客观来说，中方给足了机会，没有真的出重拳，否则以立陶宛的经济韧性，根本承受不了中方的怒火。原因很简单，立陶宛还不值得中方如此出手，中立政治关系受损，着急的一定是立陶宛。毕竟中国市场离了立陶宛毫无影响，可立陶宛离了中国市场必然是寸步难行。

正所谓听其言观其行，如果立陶宛只是嘴上抱怨没拿到好处，搞点表面妥协，没有彻底纠错的实际行动，就指望中方就此翻篇，根本不现实。



文｜李梓硕 印度尼赫鲁大学国际关系与区域研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