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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出手稳生育了!国务院定调生育友好型社会,这次动真格了?

10月23日,国务院常务会议专门研究统筹人口与经济社会发展。会上有一句话分量很重:要加快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持续完善婚嫁、生育、养育、教育等政策,优化面向家庭的财税、社保、住房等支持举措,努力稳定新出生人口规模。

"稳定"这两个字不是随口说的。首都经济贸易大学教授姜全保认为,出生人口降得太快、起伏太大,人口结构就很难优化。

政策有没有诚意,账本上已经能看出来。子女教育、婴幼儿照护两项个税扣除都提到了每月2000元。育儿补贴每孩每年3600元。

幼儿园大班的保教费也免了。今年10月1日起,上海、沈阳等地开始实行分娩费用个人"无自付"。

10月28日,广西公布了育儿补贴和托育扩容的进展。东莞不少村社区也推出了生育补贴和奖励,一批企业同样出台了鼓励员工生育的措施。

过去是"允许生",现在是"帮着养",思路已经变了。要看懂这一次的分量,得看两组数字:一组就在眼前,一组在四十多年前。

中国自1980年开始规定国内城市人口只可以生育一个子女,即俗称的一孩政策。父母需要通过审核,才可以生育第二个孩子;违反规定的,需要缴交社会抚养费。

社会抚养费在一孩政策初期另有一个名称,叫做超生罚款,1992年改为计划外生育费,2000年再改为社会抚养费。顾名思义,即因为多生了孩子,增加了整个社会抚养孩子的压力。

在一孩政策时期,自愿只生一个孩子的父母可以向国家申请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这是一种国家肯定的荣誉,同时也证明父母曾经向国家作出承诺。

政府会给予这些夫妻相应的奖励,不同地方的奖励不同。以北京为例,独生子女的父母,母亲年满55岁、父亲年满60岁,每人可以获得一次性1000元人民币的奖励;佛山市则更加大方,每人每月可以领取200元人民币的奖励。

2013年,中国推行单独两孩政策,即一方为独生子女的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而不需要被罚款。政策推行第二年,中国多了大约50万个婴儿出生。

2015年,中国推行全面两孩政策,第二年出生的婴儿多了131万(全年出生人口1786万人,比上年多增131万人)。政策看似有效,但两年之后,2018年婴儿出生数字急速下跌,新出生人口回到原有水平,甚至比两孩政策开放之前更低。

专家认为,两次政策的效果都大大低于预期。2021年5月,中国公布十年一度的人口普查结果。

短短三个星期后,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宣布,允许一对夫妻生育三个子女,此时距两孩政策推出仅五年。在新政策下,国家鼓励生育,夫妻也不再需要缴交罚款。

政策公布之后,不少网民认为,现在不想生是因为养不起,而不是不给生,单纯允许生育似乎并非解决人口问题的方法。一孩政策时期曾通过奖励方式促使民众配合国家政策,但对于以奖励来鼓励夫妻生育是否可行,专家并不太乐观。

安邦智库宏观研究中心主任贺军表示,中国长期以来的生育政策以限制为主,在政策体系、政府服务、资源配套等方面,鼓励生育的准备都不足够。而且从二孩政策放开后的表现来看,即使出台政策、拿钱奖励生育,效果也未必明显。

在人口老化的压力下,中国未来面临的趋势与日本有相似之处。如果人口老化无可避免,未来中国劳动力人口所占比例是否会越来越小,最终导致经济活力减弱?

贺军认为,外界对日本经济长期停滞可能存在一些误解。日本是在富裕水平上维持低增长,即使增长极慢甚至停滞,日本国民仍然可以维持较高的生活水准。

中国则不同,中国仍处于发展中阶段,基层仍在努力向上。如果在中等收入阶段就遇到人口老化,会令中国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难度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