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没有这三个人,曾国藩就是个好色、暴躁、爱吹牛的中年油腻男

要是没那三个人盯着曾国藩,他这辈子大概率就混成晚清官场里常见的那种中年男人。曾国藩二十七岁考上进士进了翰林院,在京城过得

要是没那三个人盯着曾国藩,他这辈子大概率就混成晚清官场里常见的那种中年男人。曾国藩二十七岁考上进士进了翰林院,在京城过得挺随意。白天在翰林院应付差事,晚上跟同僚朋友喝酒聊天,经常聊到半夜,第二天太阳老高才起床。

日记里他自己记过不少毛病,比如看到朋友家姬妾就移不开眼,还写过梦到跟人家小妾有染醒来心跳加速的事。脾气上来就跟人争执,动不动大声指责,讨论学问时爱夸大自己见解,好像读过几本书就成了大儒,吹嘘自己对时局的看法,口水直飞。

抽烟也上瘾,从十七八岁就开始,戒了又吸,反复好几次,搞得自己困乏无力。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他跟当时很多中年官员一样,好色念头总冒头,暴躁控制不住,还爱在人前显摆,估计最后就淹没在历史里,当个普通京官混完一辈子。

1840年前后,他把父亲曾麟书从湖南老家接到北京,本想让老人享福。曾麟书考了十七次才中秀才,资质普通但看儿子看得准。住了几天,看儿子白天点卯后就出去应酬,晚上回家跟妻子腻歪,日上三竿才起,桌上酒杯残留,生活没规律,就决定回老家。

回到湖南后,父亲写信寄到京城,只有短短六字:节劳、节欲、节饮食。曾国藩收到信后,把这六个字抄下来贴在书桌前,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看一遍。这封信成了转折,他开始反思自己。

三十二岁时,他制定了日课十二条,其中保身一条直接来自父亲叮嘱,要求自己节制操劳、欲望和饮食,像养病一样保养身体。戒烟也在这时候下狠心,砸了烟具,立志改掉旧习。

如果说父亲是当头提醒,那恩师唐鉴就是直指要害。曾国藩中进士后慕名拜到唐鉴门下,唐鉴是晚清理学大家。第一次见面,曾国藩兴致勃勃讲自己读过哪些书、有什么心得,唐鉴只问了一句,你这些学问从何学起?

接着追问每天几点起床、第一件事做什么、今天读哪本书读多少页这些细节。曾国藩当时脸上发烫,意识到自己学问全是嘴上功夫。唐鉴给他开方子,每天静坐,不拘什么时候,坐半小时,什么都不想,就体验静极生阳的状态。

曾国藩照做,刚开始坐不住,脑子乱转,写信诉苦,唐鉴回信让他接着坐。他坚持下来,从几分钟到半个时辰,杂念渐渐少了很多。他还学着每天写日记反省,不是记流水账,而是对照圣贤标准检讨自己过失。

妻子欧阳氏的作用更特别,1832年她嫁给曾国藩,跟他从湖南到北京,操持家务吃了不少苦。曾国藩年轻时日记里记过嫌弃她生病呻吟的事,还写过大好岁月一半消磨在妻子身上,其实是自责自己对她亏欠太多。欧阳氏从不吵闹抱怨,只是默默做事。

他要读书她准备笔墨,要待客她备茶点,生病她端汤送药。他外出应酬她在家守着,他回来写自责文字她第二天照常做饭。这种沉默让曾国藩越来越不安。晚年她身体弱,主动劝他纳妾,说曾家需要子嗣,她年纪大了操持不动。

在那个三妻四妾常见的年代,原配这么做算贤惠,可曾国藩拒绝了,说此生誓不纳妾。他清楚,纳了妾就对不起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妻子,也没法面对日记里那些骂自己禽兽的话。欧阳氏的陪伴和包容,让他把早年的好色念头压下去,转向家庭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