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天，台湾当局印了一本小册子，名叫《全民安全指引》，计划发到岛内每一户人家。
册子教人备好几天的饮水和干粮，记住离家最近的避难点，停电断网时怎么跟家人联系。其中有一句写得很重：台湾若遭武力攻击，任何“投降”的说法都是假消息。
一本发进千家万户的生活手册，读起来却像战前动员。把“最坏”的场面塞进老百姓的抽屉，这样的手册安抚不了人心，只会让人心里更没底。
同样谈“最坏”，岛内也有专家把话讲给了大陆听：对于“收复台湾”，大陆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一边让老百姓囤粮、找避难点，一边提醒对岸把账算到最细，两种“最坏”，分量完全不同。
大陆要准备的“最坏”，重点不在能不能打赢。海峡两岸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真正难办的是外部势力搅局、经济受压、人心难合，这些麻烦一旦缠在一起，事情就会拖长、变复杂。
外部搅局，日本走得最远。去年11月，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时，把“台湾有事”说成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等于暗示自卫队可以出手。这是战后日本现任首相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这样表态。
没过多久，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去了与那国岛，表示要推进在当地部署中程防空导弹的计划。这座小岛离台湾岛只有一百多公里。一边放话，一边布子，日本的用意很清楚。
大陆的回应也快：发布赴日旅行和留学提醒，暂停进口日本水产品，不少交流活动随之按下暂停键。没动一枪一炮，日本的旅游业和渔业先感到了寒意。应对外部插手，手里能用的不只是军舰和导弹。
美国那边，去年年底宣布一笔约111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是近些年最大的一单，包括火箭炮、自行火炮和反坦克导弹。台湾当局紧接着抛出约1.25万亿元新台币的防务特别预算，准备分八年花完。
这些武器的用处主要是“拖”。把台湾武装成浑身是刺的“刺猬”，让任何行动都付出更高代价、耗费更长时间，美国自己则站在后面看行情。
俄乌冲突就是现成的样子。仗打了好几年，乌克兰国土残破、人口外流，西方的援助时多时少，在前线流血的始终是乌克兰人。台湾当局真要走上这条路，最先遭殃的是岛内两千三百万同胞。
所以，大陆要防的头一个“最坏”，是被拖进一场消耗战。准备越充分，越有能力速战速决，也越能让对方明白，这场“拖”根本拖不起来。
上了年纪的人大多记得1996年。那年台海局势紧张，美国先后把两个航母编队开到中国台湾附近，大陆当时远程打击的手段有限，这口气憋了很多年。
如今再看，福建舰已经入列，中国有了自己的电磁弹射航母；被外界称为“航母杀手”的东风-21D、东风-26早已部署；歼-20也已成规模装备部队。
去年年底，东部战区在台岛周边组织“正义使命-2025”演习，演练内容包括夺取综合控制权、封控重要港口和要域。重点从“打”转向“封”和“控”，正好对准了外部势力最依赖的那条补给线。
军事之外，还有一笔经济账。俄乌冲突爆发后，西方冻结了俄罗斯央行数千亿美元的海外资产，把多家俄罗斯银行踢出国际结算系统。到了要紧关头，对手同样可能在金融、贸易和科技上下手。
饭碗端得稳，才有底气。中国粮食产量连续多年稳定在1.3万亿斤以上，2024年首次突破1.4万亿斤；新能源装机规模全球第一，能源进口渠道越来越多；从芯片到造船，关键环节正一点点攥到自己手里。
台湾地区的情况恰好相反。岛上九成以上的能源靠进口，最后一座运转的核电机组去年也停了，天然气储备只够用十来天。台湾当局教居民囤水囤粮，说明它自己也清楚，岛上的“韧性”经不起长时间的封锁。
军事账和经济账都能算清楚，人心的账要花很多年去算。统一之后，怎样让两千三百万人安心过日子，才是更大的考题。
岛内民意在悄悄变化。去年民进党发起“大罢免”，想一口气拉下一批国民党民意代表，两轮投票全部落空。
之后国民党选出新主席郑丽文，她主张两岸和平、反对“台独”，在岛内引起不少讨论。老百姓用选票表达的，是对物价、工作和安稳日子的在意。
大陆这边的工作也一直在推进。全国人大常委会去年决定设立“台湾光复纪念日”，把1945年台湾回到祖国怀抱的历史以法律形式确定下来。福建建设两岸融合发展示范区，台胞来大陆读书、工作、买房越来越方便。
这些事见效慢，却是在为统一后的日子打基础。两岸人心近一分，“最坏”的场面就远一分。
下个月底，岛内还要举行地方选举，台海议题照例会被拿来炒作。选举结果怎么样，也是观察岛内民意的一扇窗。
赖清德今年元旦讲话时也说，台湾“必须做最坏打算”。他的打算，是继续花钱买武器、继续往外找靠山，把岛内的安全押在别人手上。这条路越走越窄，代价却要岛内老百姓来扛。
大陆的立场一直没变：以最大诚意、尽最大努力争取和平统一。《反分裂国家法》也写明了底线，一旦“台独”分裂势力造成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的事实，国家将采取非和平方式及其他必要措施。诚意和底线放在一起，本来就是一回事的两面。
准备越扎实，对方越不敢轻举妄动。把最坏的情况想透，最坏的情况反而更难发生。
一边是印给老百姓的避难手册，一边是一年年攒下的国力。台湾问题由中国人自己解决，充足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就是这份底气的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