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熟悉《千万次的问》，却很少记得它还有一首气质相近的姊妹歌。电视剧《上海人在东京》主题曲《在哪里》，同样由刘欢一手包揽词曲和演唱。九十年代出国潮里，这首歌唱尽异乡人的迷茫，如今少有人提起。


《北京人在纽约》大火之后，剧组找到刘欢，邀约为《上海人在东京》创作主题曲。同样是远赴海外淘金的故事，可两地的氛围完全不一样。纽约那首带着冲撞、不甘，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东京这部片子，多了一层隐忍、压抑，还有身在异国举目无亲的孤单。刘欢抓住这份差别，定下整首歌沉郁内敛的基调。

当年拍摄这部剧，拍摄组远赴日本实地取景。剧本写的是一批上海人，抱着淘金梦踏上去东京的路。大家以为外面遍地机会，真到了当地才知道生存艰难。打苦工、受委屈，梦想和现实撞得粉碎。刘欢看完剧本，没有写慷慨激昂的调子，而是选择平缓又沉重的旋律。一句句追问，叩问梦想，叩问归宿。


“最美好的世界在哪里，在你要飞去的天堂。最艰难的生活在哪里，在你奋斗着的地方。”简单几句歌词，没有华丽修饰，戳中那一代游子的心。很多人当年背井离乡，一心追逐外面的好日子，走着走着就迷失方向。他乡容不下灵魂，故土安放不了梦想，进退两难。

创作期间，刘欢刻意避开复刻《千万次的问》的写法。他融入一点淡淡的东方哀愁，少了爆发力，多了绵长的怅惘。这首歌录制完成之后，剧集播出热度不及前作，后期剧集资金紧张，宣传跟不上。这首用心写出来的曲子，慢慢被埋没，成了刘欢很冷门的作品。


同样是追梦漂泊，两首歌两种心境。千万次的问，是挣扎抗争；《在哪里》，是安静自问。岁月流转，出国潮早已褪去。现在再回头听这首歌，依旧能读懂当年游子的无奈。

人这一生，常常都在追问。我们不停寻找想要的生活，兜兜转转才明白，心中的归宿，从来不在遥不可及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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