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占据的资源多寡。
刘曜占据的是关中一带,辐射陇右和并州西部,而石勒占据的则是幽州、冀州、豫州、青州、兖州、徐州、并州东部。地盘要远超刘曜。
而且石勒占据的地方,人口密度和经济发展程度要超过刘曜占据的关中,关中经过连年战争,人口和经济已经遭到了重创。
石勒能调动资源是刘曜不能比的。虽然在洛阳决战时,刘曜号称带甲十万,石勒只有八万七千人,兵力占劣势。但这只是石勒暂时集结到前线的兵力,他的地盘太大了,还有很多兵力留守幽州、青州、冀州、并州等地。而刘曜的十万则几乎是倾巢出动,关中是空虚的。
即使石勒不能一战击溃刘曜,刘曜凭这些兵力也挺不了多久,石勒可以源源不断从广大后方调集兵力和资源消耗刘曜。
况且在洛阳决战之前,刘曜的十万大军已经围困洛阳一百多天了,士卒疲惫,后援也开始出现问题,已经算是强弩之末。石勒的大军则是新集结的,战力正处于最佳状态。
当石勒率大军前来时,刘曜十分恐慌,这叫未战先怯。他带兵多年,知道自己军队目前的情况很差,他只能放弃围困洛阳,在洛水西岸列阵。
石勒和刘曜分别列阵,这是要拼刺刀了,靠真正实力决一死战。
但在决战前,刘曜的酒瘾犯了,居然“饮酒数斗”,醉醺醺的连马都骑不稳。这就是有不良嗜好的缺点,很容易在关键时刻犯了酒瘾、烟瘾,耽误大事。
石勒下令进攻,命石虎率步卒三万,从城北向西,攻击刘曜中军。命石堪、石聪各率精骑八千,从城西向北,攻击刘曜前锋。石勒本人则亲率主力从洛阳城西北的阊阖门杀出,夹击刘曜大军。
刘曜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没法排兵布阵,只能仓促应战,结果刘曜大军一触即溃。石勒趁机追杀溃兵,刘曜大军被斩首五万余级,主力尽丧。刘曜本人则在昏醉中坠马,被捅了十余枪,然后被石堪生擒。
打仗你就好好打仗,喝酒你就好好喝酒,而不是在打仗前喝酒,真不会挑时候。
刘曜“醉酒驾驶”,导致全军溃败,一点都不冤枉。
即使刘曜没有“醉驾”,清醒的指挥战斗,这场仗也不好打,你不能指望用十万疲兵抵抗八万七千生力军,最佳的应对方式是在石勒兵锋到达洛阳前指挥大军有序撤退。
撤退必然会遭到石勒追击,但刘曜可以牺牲断后的一两万人马,给大军争取时间撤回关中。
刘曜如果能撤回关中,他还能挺几年,毕竟凭借坚固的函谷关,能够阻挡石勒的大军西进。但等待刘曜的结局必然是灭亡,他的地盘太小了,无法阻挡“大鱼吃小鱼”的游戏规则。
刘曜的实力原本就占劣势,在洛阳决战前又围攻金墉城长达百日,提前消耗了军队的战力,而且临战前喝酒误事,让石勒抓住机会,利用新集结的大军一举将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