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有一种人最让人头疼。
手里的筹码越来越少,对面的牌越来越硬,他偏偏不肯收手。
他不是看不懂局势,只是心里一直揣着个念头:万一呢?
万一这把赢了呢?
这种人,旁人劝不住,不输光也停不下来。
国与国之间也有这样的“赌客”。
东海对岸那个邻居,块头不小,家底也不薄。
可论体量、实力和战略纵深,两国早就不在一个量级上了。
按常理,差距摆在这儿,该收着点才对。
现实偏偏反过来:差距越大,那边的小动作越多,嗓门也越高。
其实日本自己人早就把话说破了。
说破这事的人,是日本前首相石破茂。
他在日本政坛算个“异类”。
别人张嘴闭嘴“中国威胁”,他更爱算账。
他在电视节目里摆过一组对比:日本经济最风光的时候,大约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那时日本的经济总量是中国的7倍,如今只剩中国的五分之一。
几十年过去,强弱早就换了位置。
他还算过另一笔账。
日本的食品、稀土、医药品,很大程度上要靠从中国进口。
没有和中国的关系,日本还能不能立得住?
他这么反问过。
这些话在日本国内听着刺耳,可句句是实情。
连前首相都看得明明白白,按理说,东京的决策层不该犯糊涂。
偏偏就犯了糊涂。
高市早苗接任首相没多久,就在国会抛出涉台错误言论。
石破当时就站出来唱反调。
他说,日本历届政府在台湾问题上都避免作出“在某种情况下就会这样做”之类的明确表态,这样断言并不能提高威慑力。
说白了,嘴上逞强换不来安全,只会招来麻烦。
可这番提醒没人当回事。
后面的剧情一步比一步出格。
先是导弹。
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3月31日在记者会上宣布,当日在熊本县和静冈县部署了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远程导弹。
日本媒体评论称,这是日本首次部署此类导弹,标志着奉行“专守防卫”原则的日本防卫政策发生转变。
挂着“防卫”的牌子,干的却是能打到别人家门口的事。
中国外交部回应得很干脆:日方打着“防卫反击”的幌子部署进攻性武器,远远超出“自卫”和“专守防卫”的范畴,这说明日本右翼正在推着安保政策往进攻性、扩张性的方向转。
接着是军舰。
4月17日,正好是《马关条约》签订131周年。
就在这一天,日本“雷”号驱逐舰过航台湾海峡,时间是4月17日4时02分至17时50分,用时约14个小时。
有军事专家算过,正常过航根本用不了这么久。
挑这么个日子,又故意放慢速度,用意不言自明。
东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全程跟监,实施有效规制管控。
外交部发言人直言,日方派自卫队舰艇进入台湾海峡,耀武扬威、蓄意挑衅,是错上加错。
国防部发言人也表示,日本自卫队舰艇在台湾海峡兴风作浪,向“台独”分裂势力发出错误信号,这只会激起中国人民更大的义愤。
修宪的口风也越来越紧。
高市在自民党大会上宣称,由日本人自主修宪是自民党的基本方针,还说“现在时机已经到来”。
最新的动向更值得警惕。
高市政府打算年底前修订“安保三文件”。
年初外交部就点破过,此次日方修订“安保三文件”重点内容包括增加防卫费、修改“无核三原则”、取消武器出口限制和大力发展进攻性军事力量等。
8月出炉的新版《防卫白皮书》,继续渲染日本的“周边安全威胁”,意图为高市早苗政府今年年底前修订“安保三文件”和扩军备武铺路。
到了10月下旬,自民党及其执政伙伴日本维新会拟于11月开始围绕今年年底修订“安保三文件”进行实务层面磋商。
修改“无核三原则”以及引入核动力潜艇等问题或成为焦点。
日本政府还琢磨着怎么给民众“做工作”。
按照共同社的说法,政府准备从10月底起加大安保政策宣传,年轻人和中老年人分开宣传,地铁、商场、社交平台一起上。
连共同社都提醒,如果政府宣传被视为诱导民众支持特定政策,就可能让人联想到战前日本的情形。
这些事一桩桩摆出来,脉络就清楚了:中国越强,日本右翼越来劲。
不是吓不住,是压根没打算被吓住。
那他们的底气从哪来?
头一个是身后那棵“大树”。
石破茂其实早看透了这层关系。
他主张日本保持自主性,同中国携手合作,同时维持日美同盟。
他心里清楚,事事跟着美国走,并不等于高枕无忧。
当权的右翼可不这么想。
在他们眼里,有盟友兜底,就敢往前多迈几步。
日本前外务省官员孙崎享说得更直白,日本政府此时强化宣传工作,其目的是推动加强军力,以充当美国的“马前卒”。
借来的胆子终究不牢靠。
真到要命的时候,大树肯不肯替它挡风,谁也打不了包票。
再一个是国内那本难念的经。
日本这些年经济不振,民生压力不小。
石破最近在节目里把这笔账也算了:高市声称要让日本“强大而富裕”,但日本国内生产总值明年可能要滑落至全球第六,所谓“早苗经济学”并没有让日本富裕起来。
他还直言,高市的政治“不会让人幸福”。
家里的账算不平,就得在外头找个靶子转移视线。
渲染“中国威胁”成本低、见效快,还能顺手给扩军找理由。
对一些政客来说,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最要命的是骨子里那股赌徒劲儿。
翻翻日本近代史,几乎每次走向战争都是一场豪赌。
甲午年间押上国运,赌赢了,尝到了甜头。
后来胃口越来越大,从侵占东北到全面侵华,再到偷袭珍珠港,明知对手体量远在自己之上,照样把全部家当推上桌。
结果大家都知道:一败涂地,还给亚洲邻国带来深重灾难。
这股劲头,战后并没有被彻底清算。
不认输,就长不了记性。
这也正是石破茂最担心的地方。
他在10月19日播出的一档评论节目中,批评高市早苗政府及日本右翼势力对待历史“不诚实”。
石破在节目中说,是日本挑起了战争,导致数千万人丧生。
这样对待历史的国家,在他看来建立不起稳固的外交关系。
话音刚落,现实就给了注脚。
同一时间,靖国神社正在举行秋季大祭。
大祭期间,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名为“真榊”的祭品,后来又供奉了祭祀费。
约70名来自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联盟“大家一起参拜靖国神社”的成员19日参拜靖国神社。
那里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
一边给供着战犯的神社上供,一边往前线摆导弹,跟当年的路数何其相似。
先在舆论里给侵略翻案,再在军备上给扩张铺路。
所谓“老路”,就是这么一步步走回去的。
所以,中国军力吓不倒日本右翼,不是因为军力不够硬,而是对方根本不按理性出牌。
赌徒的算盘里,没有“差距太大就收手”这一条,只有“万一能赢”。
越觉得时间不站在自己这边,越想趁早赌一把。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不过,日本也不是铁板一块。
普通百姓心里有本明白账。
熊本部署导弹当天,熊本县民众在日本自卫队健军驻屯地周边举行抗议活动,他们手举写有“反对部署”“不需要导弹”的标语牌。
当地民众担心导弹部署将使该地区成为被打击目标,他们一直呼吁防卫省就导弹部署举行说明会,但防卫省至今未举行。
东京国会周边也有大批民众集会,抗议者举着“反对战争”“不许破坏宪法第九条”的标语。
一位第一次参加集会的民众说,坚决反对侄子侄女将来被送去打仗。
这是老百姓最朴素的心声。
谁家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
右翼政客在台上喊得震天响,真要上战场的从来不是他们自己。
再说回中国。
中国发展军力,从来不是为了吓唬谁。
强大的国防是给和平上保险,让想打歪主意的人先掂量掂量后果。
台湾问题事关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事关中日关系政治基础,是不可逾越的红线。
这条线守不守得住,不看别人怕不怕,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日舰过航,东部战区全程盯防;日方部署导弹,外交部第一时间表明严重关切。
该亮剑时亮剑,该说理时说理。
中国的态度一贯如此:不惹事,也不怕事。
说到底,“吓不吓得倒”本身就问偏了。
中国要的不是让谁害怕,而是让对方明白:明白历史的教训,明白现实的分量,明白红线在哪里。
石破茂算的那几笔账,早就摆在桌面上了。
听得进去,是日本的福气;听不进去,结局历史早已写过一遍。
赌桌上有句老话:久赌必输。
一个国家最怕的不是一时落后,而是输过一回还不认账,换身行头又坐回原来的牌桌。
石破茂这几句实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东京某些人的心思,也照出了日本普通百姓的担忧。
路往哪走,得日本自己选。
中国守护和平的决心,不会因为任何挑衅而动摇;捍卫主权的底气,也不会被任何豪赌吓退。
对岸能不能及时回头,就看他们还记不记得上一局是怎么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