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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生物灭绝不是危言耸听,我们身边已经出现这些迹象

很多人听到“生物大灭绝”,第一反应是遥远的史前故事,是恐龙消失那种几千万年前才会发生的大事,跟我们普通人的日子不沾边。

不少刷到相关消息的朋友会觉得,这又是专家在夸大、制造焦虑。但今天咱们不说晦涩的学术术语,就聊聊实实在在、发生在我们眼皮底下的变化。科学界普遍的判断很明确:地球正在进入第六次生物大灭绝,它不是科幻猜想,不是危言耸听,很多信号,早就藏在我们日常看得见的地方。
先把一个基础常识说清楚。地球历史上,已经发生过五次大规模生物灭绝事件。最出名的就是白垩纪末期,小行星撞击,恐龙退出舞台。前面几次,有的是火山持续喷发改变大气,有的是海洋缺氧、气温剧烈升降。这些灭绝事件有一个共同点:短地质时间尺度里,地球上超过七成的物种永久消失。
而和前五次不一样的是,第六次灭绝的主要推手,不是天外陨石,不是自然地质剧变,而是人类活动。
这里先澄清一个很容易产生的误区:大灭绝不是一夜之间所有动植物突然死光。它是一个持续、缓慢、层层递进的过程,跨度可以是几百到上千年。这个速度放在地质时间里快得惊人,但落在人的一生里,很多变化悄无声息,我们很容易忽略。就像温水煮青蛙,等大多数人明显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很多损失已经无法挽回。
咱们从大家最熟悉的场景说起,看看身边看得见的迹象。
第一个很直观的变化:野外虫子变少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受,二三十年前,夏天晚上骑车,迎面会撞上来一堆小飞虫,车灯前面密密麻麻全是虫子;纱窗隔一晚,上面能粘不少小飞蛾。现在再看,晚上开车,前挡风玻璃干干净净,很少再糊满虫尸。
这不是错觉。多国长期野外监测的数据都显示,近几十年,陆生昆虫的种群数量在持续下滑,很多地方昆虫生物量下降幅度非常明显。昆虫看着不起眼,却是整个生态链的底座。蜜蜂、食蚜蝇、蝴蝶给绝大多数开花植物传粉;甲虫、蛆虫分解落叶、动物尸体,把养分还给土壤;鸟类、蛙类、小鱼,大半都是靠昆虫当口粮。
昆虫持续减少,不是少了几只虫子这么简单。传粉昆虫变少,野外果树、野花结不出种子;食虫动物没有吃的,跟着数量下跌,整条食物链从底层开始松动。很多人只关心大熊猫、老虎这种明星保护动物,却忽略了昆虫才是生态里数量最多、最关键的一环。它们的减少,是非常重要的预警信号。
第二个迹象:鸟类的种类和数量悄悄缩水。
以前在农村、郊外,一年四季能看到各式各样的鸟,春天燕子来屋檐下搭窝,田野里麻雀成群,田埂上有鹧鸪、斑鸠,水边有白鹭。现在很多农村,鸟的种类越来越单一,能稳定见到的,往往只剩麻雀、白头鹎少数几种。
国内很多长期观鸟爱好者的记录,还有鸟类调查项目的数据都能印证:不少依赖特定湿地、原生树林的鸟类,栖息地不断被压缩。湿地填平盖房、原生树林改成单一的经济林,农药、除草剂的广泛使用,再加上迁徙路上停歇地消失,很多候鸟的生存空间一点点被挤没。
鸟类是生态的“指示器”。一个地方鸟类丰富,说明虫子、植物、水源都健康;当本地原生鸟类慢慢消失,只剩下少数适应人类环境的种类,代表这片自然环境已经退化。
第三个信号:淡水生物衰退速度,远超很多人的想象。
江河、湖泊、池塘里的变化,很多人感受很深。老一辈人回忆,以前河里随便下去就能摸到小鱼、螺蛳、河虾,很多本土淡水鱼随处可见。现在不少小河,水质就算达标,本土原生鱼也很难找到了,水里大多只剩少数耐污的品种,甚至外来入侵鱼类占了上风。
全球淡水物种的下降速率,比陆地、海洋物种还要快。河道硬化、拦河修坝切断鱼类洄游路线、污水排放、过度捕捞、外来物种入侵,多重压力叠加。很多淡水鱼一辈子只在一条河里繁衍,一旦洄游通道断了,种群很快就没了。
而且淡水生态是和我们生活贴得最近的,我们吃的淡水水产、农田灌溉用水,全都依托健康的河湖生态。水里物种持续消失,最终影响的也是我们的水资源安全。
第四个迹象:本土野生植物慢慢消失,外来杂草到处抢地盘。
出门散步,路边绿化带、荒地里面,你仔细观察:原生的野花野草越来越少,到处都是适应性极强的外来入侵植物。像很多地方的加拿大一枝黄花,一旦扎根,会抢光水分养分,本土别的草、小花根本长不起来。
原生野生植物不只是好看,它们是本地昆虫、动物亿万年协同演化出来的食物和居所。一种本土植物消失,依赖它的昆虫跟着消失,靠昆虫吃饭的鸟兽又受牵连。现在很多地方的山林,人工林品种单一,全是同一种树,看着绿油油,生物多样性非常差,和物种丰富的原生林子完全是两回事,抗风险能力很弱,一场病虫害就可能大面积受灾。
第五个,很多两栖动物正在悄无声息消失。
青蛙、蟾蜍、蝾螈这类两栖动物,皮肤可以直接透水透气,对环境毒素、温度变化、水质污染特别敏感,科学界叫它们“生态晴雨表”。它们比别的动物更早感知环境恶化。
最近几十年,全球大量两栖物种种群崩溃,很多种类还没来得及被好好研究,就彻底灭绝了。真菌病害、农药残留、栖息地水坑被填平、气候波动,都是主要威胁。很多人会说,青蛙不还是能见到吗?能见到的,往往是少数耐受能力强的蛙类,大量对环境挑剔的本土蛙,已经在很多区域绝迹。
讲到这里,肯定有人会提出疑问:物种本来就会灭绝啊,从古到今都有物种消失,凭什么说现在是大灭绝?
这里有一个关键概念叫背景灭绝速率。也就是没有人类干扰,大自然正常状态下,物种自然消亡的速度。按照古生物的统计,自然背景下,每年每百万个物种里,大概会有0.1到1个物种消失。
而现在的研究估算,当下物种灭绝速度,已经高出自然背景速率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大量物种来不及演化适应变化,就彻底消失了。这个速度,已经达到历史上几次大灭绝事件的级别。
还要说清楚一点:灭绝不是只发生在遥远的热带雨林、深海。它是同步发生在我们周边的城市近郊、乡村小河、屋后山林里,只是这些小物种的消失,没有新闻大肆报道,普通人很难察觉。
还有一个重要的推手,就是气候变化。
全球气温缓慢上升,打乱了动植物亿万年形成的时间节奏。举个简单例子:有些开花植物固定在春天某个时间开花,专门等着特定的传粉昆虫出来采蜜。气温变暖,虫子提前孵化了,花还没开;或者花提前开了,传粉昆虫还没醒。两者错开,植物没法结种子,种群慢慢衰败。
候鸟迁徙也是一样,它们靠温度、光照判断迁徙时间,路上觅食点的物候节奏被打乱,飞到目的地,食物已经过去了,繁殖成功率大幅下降。极端高温、干旱、暴雨洪水越来越频繁,也会一次性毁掉很多小型生物的栖息地。
但我们也不能把话说成完全绝望。
第六次灭绝,和前面五次有一个本质区别:前五次,生命没有办法主动干预灾难。而这一次,造成危机的是人类,我们同样拥有停下、修复、减缓这个进程的能力。
很多人会觉得:我一个普通人,能做什么?保护、环保都是国家和专家的事。其实不是,普通人的每一个选择,汇聚起来力量很大。
不用追求多么宏大的举动,日常就有很多可以落地的小事。
比如,尽量少用广谱杀虫剂、除草剂,自家院子、阳台,不必追求寸草不生,留一小块原生杂草野花,就能给虫子、蝴蝶留栖息地;
不随意放生外来动物,巴西龟、清道夫、外来观赏鱼随便丢进河里,会疯狂挤压本土生物生存空间,很多本土鱼就是被外来物种毁掉的;
出门游玩,不采摘野生花草,不捕捉野鸟、蛙类、昆虫,不去购买野生动植物制品;
支持保护湿地、原生林的政策,垃圾分类、节约用水用电,减少碳排放,也是在缓解气候压力;
如果有条件,可以多去本地正规的自然观察、公民科学调查项目,记录身边鸟类、动植物,这些普通人上传的观测记录,是科学家判断种群变化非常重要的数据来源。
各地的保护区、湿地公园,不是单纯给动物圈一块地,它们是给物种留下的“避难所”。现在国内这些年,退耕还林、退田还湖、长江十年禁渔,已经实实在在看到效果,江豚、一些本土鱼类的数量,出现回升,这些就是正向的例子。
同时也要理性看待:减缓灭绝,不等于让所有物种永远不会消失。自然本身有新陈代谢。我们要做的,是把灭绝速度拉回到自然正常的水平,保住完整的生态链条,不让大量物种在短时间内成片消失。
生态系统是一张互相勾连的大网,缺少数个物种的时候,看着好像没影响;可当消失的物种越来越多,网络就会出现破洞,直到整个系统的功能崩塌。生态给我们提供干净的水、肥沃的土壤、粮食的授粉、调节气候、净化污染物,这些服务,没有办法靠工业技术完全替代。
很多人总觉得,生物消失,和吃饭赚钱无关。可我们本身,就是这个生态系统里的一员。生态垮掉,最终承受代价的,还是人类自己。不是遥远的灾难,是一代一代慢慢传递下去的影响。
最后,想和大家聊一个很实在的话题:我们这一代人,刚好站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我们亲眼见证生态快速变化,我们也有机会去止损。它不需要我们牺牲正常生活,而是学会和自然好好共存,不再无底线索取。
我们不需要制造恐慌,而是看清事实,保持敬畏。大灭绝的进程还没有到无法逆转的终点,什么时候行动,都不算晚。
【话题讨论】
你有没有发现,近些年身边的虫子、小鸟、河里小鱼,比小时候少了很多?你印象里最深刻的自然变化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观察,一起交流,喜欢内容可以点个关注,持续分享客观真实的自然科普内容。
免责声明:本文内容基于公开科研资料整理,仅作科普交流,不构成专业学术定论;不同研究团队测算数据存在区间差异,生态变化受多重因素影响,请理性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