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4岁的孩子，被亲妈和亲妈的男友活活打死，尸体塞进铁桶烧成灰撒进大海。这不是恐怖片剧本，是新加坡法庭上刚刚落定的一桩认罪案。10月26日，第三被告蔡若思承认共谋虐童、弃尸、吸毒三项控状，36岁，行政人员，自己也带着女儿！
这案子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不是主犯有多狠，是“帮凶”离我们太近了。

蔡若思常带着自己女儿去公寓跟江雨惠玩。她拍下的视频里，4岁的江雨惠全身赤裸啃饼干，旁边站着的是衣着整洁的蔡若思女儿，背景音是三个大人刺耳的笑声。同一个画面，两个女孩。
一个被剥光尊严，一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蔡若思不是什么被胁迫的可怜人，她举着手机，一段一段录，一共录了13段交给法庭。
视频里最长的那段，江雨惠光着身子哭求亲妈符丽萍，说了上百次“妈咪，我想要穿衣服”“妈咪，我不要拍视频”。一个4岁孩子，把“妈咪”喊了上百遍，换来的是一群成年人的笑声。她想要的东西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一件衣服。
这帮人后来嫌孩子被鞭打后衣服沾血难洗，干脆让她光着。不给她吃饭，把脸涂花游街，逼她从垃圾桶捡东西吃，脏尿布套头上。2020年1月，孩子已经骨瘦如柴、浑身淤青、头发剃光。2月21日晚上，黄诗祥一拳打在她肚子上，孩子没撑过去。
人死了，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慌，是算。找人定制铁桶，反复试验用吹叶机加快焚烧速度，用保鲜膜和胶带裹尸，屋里煮醋、开冷气压味道。醋是谁买的？蔡若思。5月8日，工业园焚尸，骨灰撒海。整套流程走下来，冷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旧家具。
我看这案子，最该盯住的不是“亲妈怎么能这样”——虎毒食子的事隔几年就冒一桩，人性底线从来比想象的低。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一个外人，一个也当妈的人，怎么就能端着手机站在旁边，看着另一个孩子被剥光、被羞辱、被饿到啃饼干，还笑得出来？
她女儿就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不知道蔡若思的女儿当时几岁、看没看懂。但一个母亲当着自家孩子的面，把另一个孩子当成取乐的物件，这种“示范”比任何虐待都恶。她认罪了。
吸毒、共谋、弃尸，一条条认下来，可那些视频是她亲手拍的，证据是她亲手留下的，某种意义上，也是她亲手把自己送进去的。
江雨惠2015年10月出生，2017年父母关系破裂，2019年搬去跟母亲同住，2020年2月死亡。满打满算，她在亲妈身边活了不到一年半。这之前她住外婆家。
偶尔去母亲那儿过夜就开始挨藤条和水管。说真的，也就是说，从“偶尔挨打”到“被虐死”，中间有无数次机会被外人看见、被邻居听见、被幼儿园老师发现。可直到尸体烧成灰，才有人站出来说话。
新加坡的法律够严了，鞭刑、死刑都挂在墙上。可这案子里的三个人，是在公寓里、在视频里、在笑声里，一步一步把孩子折腾死的。法律是事后算账，事前那道防线，靠的是邻居多问一句、老师多看一眼、亲妈之外的另一个妈有点人味。
蔡若思认罪了，案子还在审！我就想问一句：带着自己女儿去别人家，看着那家孩子被扒光衣服哭喊上百声“妈咪”，还能举起手机拍视频的人，她女儿长大后看见这些画面，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