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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错失击败中国的战略机遇?美媒:奥巴马铸下大错,应早点动手

美国对华战略为何走到今天这一步?2026年10月,这个问题再次引起美国战略界的讨论。回顾奥巴马执政时期,美国曾经试图通过军事部署、贸易规则和盟友合作,巩固自己在亚太地区的优势。十多年过去,中国在制造业、数字经济、新能源和人工智能等领域持续发展,美国却发现,单靠增加限制,很难按照华盛顿的预想重塑两国的实力对比。

部分美国强硬派把问题归咎于奥巴马,认为当年没有趁早采取更有力度的措施,是美国后来陷入被动的重要原因。这种观点有其特定的战略逻辑:如果竞争对手尚未形成今天这样的产业规模和技术能力,限制其发展的成本可能更低。但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美国当年究竟错过了什么?是军事打压的机会,还是建立长期竞争优势的机会?这两件事并不能混为一谈。

2011年,美国政府提出“亚太再平衡”,准备把更多外交、经济和军事资源投向亚太地区。其目标不仅是加强军事存在,也包括扩大经济影响力、巩固盟友关系和参与区域规则制定。到了2015年,奥巴马政府仍把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视为重要抓手,希望通过贸易规则加强美国在亚太经济事务中的地位。由此可见,美国当时并非没有意识到中国的发展势头,而是试图用一套综合政策维持自身优势。

奥巴马政府的局限,首先出现在战略目标与国内政治之间。TPP谈判历经多年,2016年2月正式签署,却始终没有完成美国国内批准程序。2017年1月,特朗普政府宣布美国退出该协定,其他参与方随后继续推动不含美国的版本。美国原本希望凭借市场规模和规则制定能力影响亚太贸易格局,却在政府换届后主动放弃了这一重要工具。这个政策转折,确实让华盛顿的地区经济战略失去了连续性。

从军事层面看,奥巴马时期的政策同样值得重新审视。美国拥有遍布全球的军事基地、成熟的远洋海军和强大的盟友网络,这些优势并没有因为中国发展而突然消失。美国当时试图通过调整兵力部署、加强联合演训和推进地区安全合作,维持西太平洋的军事影响力。问题在于,军事存在能够增加威慑,却不能自动阻止一个国家发展工业、建设基础设施和提升科技水平。把军事压力当成解决所有战略问题的手段,本身就存在局限。

中国的工业基础也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逐步建立起覆盖面广、配套能力强的制造业体系,拥有庞大的工程技术人才队伍和完整的产业链。进入21世纪后,基础设施建设、产业集群发展、数字化转型和国内市场扩张又为制造业升级提供了条件。美国可以限制部分先进设备和技术出口,却很难让中国庞大的生产体系在短期内失去运转能力。产业竞争的根基在于长期积累,这不是增加几项贸易限制就能轻易改变的。

2018年以后,美国对华政策进一步转向竞争与限制并行。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关税措施覆盖大量商品;此后,先进半导体、人工智能计算能力以及部分高科技设备又成为管制重点。拜登政府延续并调整了部分限制政策,说明对华竞争逐渐成为美国跨党派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奥巴马留下的战略争议,也因此不只是历史问题,而是美国如何处理中国崛起这一长期课题的起点之一。

进入2026年,技术竞争已经出现新的变化。10月20日,路透社报道,美国决定限制联邦机构信息技术系统使用中国人工智能产品DeepSeek,中方对此提出反对,认为美方借国家安全之名打压中国企业。这个事件值得关注的地方,不只是某款人工智能产品能否进入美国政府系统,而是技术竞争正在从芯片、设备扩展到模型、软件和数据治理。美国试图降低对中国技术的依赖,中国也在加强关键技术的自主发展和风险管理。

同样是在10月,中国商务部会同有关部门提出调整技术出口目录的相关措施,拟将人工智能、生物技术、太阳能等领域的部分技术纳入更严格的出口管理范围。截至10月21日,相关调整仍处于征求意见阶段,不能将拟议措施写成已经全面实施的禁令。这一动向说明,中国在维护技术安全、管理关键知识产权方面也在完善制度工具。未来相关措施如何落地,还要看正式规则及后续政策安排。

人工智能产业的现实,更能说明单纯封锁为何难以保证长期领先。10月20日,路透社还报道,字节跳动、阿里巴巴和腾讯等中国企业对英伟达一款符合美国出口限制条件的图形处理器提出了总额超过350亿美元的订单需求。报道同时指出,供应能力可能无法满足全部需求。这组信息说明,中国企业对先进算力仍有很大需求,外部供应限制也确实会带来约束;与此同时,巨大的市场需求会推动企业寻找替代方案、改善算力利用效率,并加大对国产芯片的投入。

能源和基础设施也是一项容易被忽略的因素。10月20日,《华尔街日报》报道,一批曾在特朗普、拜登和奥巴马政府任职的美国官员呼吁加快能源基础设施审批,认为输电线路建设缓慢会影响半导体、关键矿产和人工智能产业的竞争力。相关讨论说明,美国国内也有人认识到,技术领先不仅依赖实验室成果,还需要电力供应、数据中心、工厂建设和配套设施的支持。即使掌握先进技术,缺乏足够的能源和建设能力,也可能影响产业扩张速度。

这让奥巴马时期的战略选择有了更深一层的意义。美国过去擅长利用金融、技术和联盟体系放大自身优势,但这些优势需要国内产业持续投入才能维持。中国制造业的竞争力,则来自产业配套、工程人才、基础设施和大规模应用市场之间的相互支撑。双方的差距不能只看某一项专利、某一款芯片或某一型武器,还要看从研发到生产、从部署到维护的整套能力。若忽略这种系统性差异,再强硬的政策也可能达不到预期目标。

当然,也不能把中国今天的进步简单归结为美国犯了错误。中国自身的发展路径、企业创新、市场需求和产业政策都发挥了重要作用。美国的政策选择会改变外部环境,却不是决定中国发展方向的唯一因素。把中国的成长说成美国一时疏忽造成的结果,既低估了中国长期积累的力量,也容易让美国战略界误以为,只要找到某个历史节点重新出手,就能轻易扭转今天的局势。

美国仍然拥有强大的科研体系、资本市场、高等教育资源和国际合作网络,在不少尖端领域具有竞争优势。中国也面临高端制造部分环节仍需追赶、关键设备自主能力需要继续提高,以及技术成果转化效率有待增强等现实任务。中美竞争不是一场已经结束的比赛,更不是某一方只要加大压力就必然获胜的简单较量。未来的优势,要靠创新效率、产业韧性、人才培养和政策连续性不断积累。

因此,美国强硬派关于奥巴马错失战略机遇的批评,真正值得分析的地方,在于美国曾经拥有怎样的竞争条件,又为何没能把所有优势转化成持续领先的结果。退出TPP造成了经济战略上的缺口,国内政治变化削弱了政策连续性,对产业链长期积累和中国自主发展能力的判断也可能存在偏差。把这些问题放在一起,才能理解美国今天为何需要重新审视自身的产业政策、技术管制和地区战略。

对于中国来说,外部竞争不会因为美国内部出现反思就自动减弱。未来仍要在核心技术、先进制造、能源保障和国防现代化等方面持续投入,同时保持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扩大务实国际合作。面对美国的限制措施,既不能低估其影响,也不必把每一次政策调整都看成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招。只有持续提高自身创新能力和经济韧性,才能把外部压力转化为推进产业升级的动力。

回看奥巴马时期,美国并非没有意识到中国的发展,也不是没有采取行动,而是它当时设计的部分战略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美国若把这种结果简单理解为“动手太晚”,就可能继续把资源投入高成本、低确定性的对抗措施;若能真正认识到产业实力、科技创新和政策连续性的分量,才有可能更准确地判断未来竞争的走向。中国的发展建立在长期积累之上,未来的较量也将取决于谁能持续增强自身实力、把握发展机遇,并在复杂的国际局势中保持战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