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AAA建材田总
大衣哥这次是真急了。
隔三差五就有人跑去举报他,好好的演出安排,被搅得乱七八糟,十几场谈好的商演直接黄了。
早先他总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怎么说他都忍着,不想把脸皮撕破。
可越是让步,对方闹得越凶。
这下大衣哥不想再忍了,专门花钱请了北京的律师,打算靠法律给自己讨个说法。
一而再再而三的举报,到底是较真监督,还是故意找茬?这一次,那些黑粉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印象里的朱之文,过去十几年面对镜头永远是那副憨厚笑模样,别人踹他家门,他出来还跟人合影。
可这回不一样了,北京来的杨安明律师已经进了他菏泽单县老家的院子,当地派出所也做完了笔录。
一个最能忍的人突然不忍了,这背后的东西,比十几场商演被搅黄本身更值得琢磨。
事情的根子不在十月才长出来。
今年8月开始,针对朱之文的集中举报就密集冒头了,到了九十月直接炸开。
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定好的演出一场接一场地黄掉,他本人说推了十五六场,有十一二场是铁板钉钉已经敲死的。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一次,人都上了高铁,主办方电话来了,说你别来了,有人举报了。
演出服穿好了,舞台就在眼前,硬生生被拽回来。
我觉得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举报者不跟他当面吵,也不在网上单纯骂两句拉倒,他们找到了一个精准的七寸:拨打12345,给文旅部门留言,直接联系主办方负责人,统一口径说朱之文是劣迹艺人。
主办方是开门做生意的,谁扛得住没完没了的投诉电话和核查压力。
杨安明律师说得直白,有的举报者甚至放话,不取消演出就在现场制造事端,用“炸药”这种字眼威胁。
这话搁哪个商家听了不腿软。
大衣哥这个“劣迹艺人”的帽子,扣得实在是荒唐。
极目新闻的评论里提到一个细节,他被举报过税务问题,查了,清清白白,商演价格十年没涨过,公益演出分文不取。
一个出道十几年连代言都不敢接、怕把控不了质量的人,被一群躲在账号后面的人盖章成劣迹艺人,然后拿着这个自己捏出来的标签去挨个部门投诉。
我认为这已经跟监督不沾边了,这是把举报电话当砖头使,专门往人饭碗上砸。
朱之文自己说过一句话,我听了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说“我朱之文,宁愿站着死,也不要躺着亡”。
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歌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说明他是真被逼到墙角了。
过去村里人找他借钱,几百万出去不打借条,他不吭声;出钱修路,功德碑被人砸了,他也没翻脸;2020年大门被两个醉汉一脚踹开,单县公安局把人拘留了,他出来还替人说情。
那些事他忍了,因为忍的是人情,是乡里乡亲的面子。
这回不一样。这回人家不要钱,不要面子,要的是他彻底从舞台上消失。
更让他坐不住的是,攻击的边界被推到了他离世快二十年的母亲身上。
北京广播电视台的报道写得很清楚,他要起诉的四个人,不光骂他本人,还攻击他的家人,连他母亲都没放过。
朱之文在采访里说过,骂他本人他可以认,但碰他家人,这事过不去。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老实人最后的底线。
你可以说他唱歌土,可以说他炒作,这些他多半笑笑就过去了。
但一个去世近二十年的老人被从坟里拎出来当攻击素材,谁听了能当没发生。
其实大衣哥走法律这条路,不是头一回了。
2023年他就提过刑事自诉,2025年11月徐州经开区法院判了一个网暴者孙某某,侮辱罪六个月,诽谤罪拘役四个月,当庭收监。
那次胜诉之后他说过一句话,“法律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
可胜诉归胜诉,有些人消停了不到一年,又回来了。
2023年庭外调解时写过保证书的人,如今连保证书都不认了,说不是自己写的。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就在这里:当一个人发现写了保证书也不用负责,败诉了换个账号还能继续,他会把法律当成什么。
所以这次朱之文和杨安明律师换了个打法。
不再光是网上骂战之后的秋后算账,而是把报警和证据固定做在前面。
10月26日律师确认已经报警,公安部门介入核查。
到10月29日,朱之文对着镜头说要起诉四个人,全力搜集证据,“咱不惹事,但不怕事”。
压力也是实打实的,他说近几个月吃不好睡不好,瘦了二十多斤。
一个成年男人两个月掉二十斤,那不是减肥,那是熬的。
有人说他是在炒作,我觉得这话站不住。
真要炒作,商演不断、话题不断才是利益最大化,谁会把自己十五六场演出亲手推掉,回菏泽老家种地。
他完全可以继续忍,继续等风头过去,可他选了最费劲的一条路:请律师,报警,一个一个把证据坐实。
这条路慢,花钱,还得反复配合笔录和核查。
但我觉得大衣哥这回算是想明白了,退让换不来清净,只会让对方觉得这家人好欺负,下次连你孙子都敢骂。
从2011年唱《滚滚长江东逝水》到现在,朱之文身上的故事早就超出了唱歌本身。
借钱不还、踹门拍视频、修路被砸碑,这些事堆在一起,画出的是一条老实人被反复试探边界的线。
这回的集中举报,是那条线上最狠的一刀。
他不光要争那十几场演出的钱,他要争的是一个最基本的道理:一个人不能因为别人看着不顺眼,就连靠本事吃饭的资格都被一封封投诉信没收掉。
杨安明律师把这种有组织、话术统一、以打压为目的的批量投诉定性为软暴力。
我觉得这个定性准。
真正的监督盯着事实,错了就改,改了就完。
而这些人盯着的是人,只要朱之文还站在台上,举报就不会停。
对付这种东西,讲道理没用,只能把法律条文一条一条摆到桌面上来。
大衣哥这场官司最后怎么判,还得等。
但有一点我已经看清楚了:当一个被踹了门还赔笑的人开始请律师、做笔录、拒绝道歉,那说明他已经把“忍”字从字典里撕掉了。
这口气他争的不只是自己的,也是所有被恶意举报逼到无路可退的老实人的。
参考来源:风芒新闻
免责声明:文章描述过程、图片都来源于网络,此文章旨在倡导社会正能量,无低俗等不良引导。如涉及版权或者人物侵权问题,请及时联系我们,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内容!如有事件存疑部分,联系后即刻删除或作出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