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人工智能,从技术到真实世界#
以美国为首的世界各国媒体,罕见对我国AI给出了正面积极报道。
美国科技媒体《Tech Times》的报道直截了当:“中国已经是观察AI新经济的试验场。AI褪去概念炒作、尝鲜外衣,真实地渗透到商业、产业和人们日常生活中。”西班牙《理性报》网站的评价更为一针见血:“中国AI发展模式更具内生成长性。”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在2026世界人工智能大会期间的报道中承认,我国已经成为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重要创新力量。美联社的措辞更值得玩味:中国已经成为人工智能领域的创新者,而不再只是追赶美国。
上百年来,我国在科技领域长期处于追赶阶段。外媒对我们的评价,也大多是世界工厂。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量子信息、芯片、AI等前沿领域,我们正在从追赶者变成规则参与者。
数据比任何评价都更有说服力。
2026年上半年,我国数字产业收入达到20.71万亿元,同比增长13.6%,增速同比加快4.1个百分点,实现利润总额1.79万亿元,同比增长19.3%。更令人震撼的是另一个数字:截至2026年6月,我国日均词元调用量已突破500万亿,相比2024年初增长了逾千倍。
500万亿是什么概念?它意味着AI已经不再是实验室里的概念,而是真正渗透进了商业、产业和日常生活的毛细血管。
但今天我想聊的,不是这些光鲜的数据。
我想聊的是,在这场AI大潮之下,普通人正在经历什么。
管清友的斩杀线:不是你不努力,是你无能为力今日头条联合阳光媒体集团出品的纪实访谈节目《探寻人工智能2026》中,杨澜与经济学家管清友有一段对话,值得每一个人反复看三遍。
管清友在节目中提出了一个词:AI斩杀线。
什么意思?技术跨过某个临界点后,处在这条线以下的岗位或从业者,并非因为不努力而被淘汰,而是整个工作被系统性地绕过去了。
这条线划在哪里?划在可标准化与不可标准化之间。越能把工作拆解为清晰流程、越能文本化描述、越不需要现场判断和人际信任的岗位,越容易被AI穿透。
2025年BOSS直聘平台上,销售、行政、商务类AI相关岗位增长682%,法律、咨询、人力资源等专业服务的AI相关岗位增长超过200%。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些岗位的工作内容正在被AI重新定义,一部分被替代,一部分被增强,而处在中间地带的人,正在被挤出去。
更值得警惕的是,真正危险的往往不是那些看起来不努力的人。管清友在节目中说了一句比打不过就加入更务实的话:公共战略的主要目的是兜底。
加入是个体的事,兜底是系统的事。如果只讲个体加入,不讲系统兜底,斩杀线就会从一条技术曲线变成一条社会裂痕。
财富创造了,但它流向了谁?《探寻人工智能2026》中有一个被反复讨论的问题:AI越能干,我们会越有钱吗?
回答这个问题,需要先厘清创造财富的含义。如果以货币计量的新增产值来看,AI无疑在创造财富。它压缩了生产成本,提升了产出效率,催生了新的产品和服务。
但财富的创造与财富的分配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以券商行业为例来说,过去一百二三十个研究员,如今二三十人就够了。被压缩的那部分人力成本,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了企业利润、算力投入和资本回报。
2025年1至8月,AI相关岗位需求同比增速超过100%,而销售、行政、财务、法务等岗位需求同比下降10%到30%。
这不是孤立现象。经济史学家曾用恩格斯停顿描述1760年至19世纪中叶的英国:工业产出持续增长,工人实际工资却长期停滞,经济增长成果主要流向资本所有者,劳动收入占比不断下降。直到19世纪后期,随着劳动保护制度和社会保障体系逐步完善,收入分配才开始改善。
AI的效率红利,正在系统性地沉淀为资本和数据要素的收益,而非劳动者的收入。技术本身不决定分配,分配取决于制度安排。
打不过就加入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策略面对斩杀线,管清友给出的建议是打不过就加入,不要想着跟时代和技术去抗衡,要想方设法和整个AI产生某种关系,才有可能不会被甩开太远。
这话对,但不够。
在《探寻人工智能2026》的探讨中,管清友和杨澜还提出了一个更具体的策略:与其只想着降本增效、省员工,倒不如把视野放在更加长远的未来,利用员工对市场、客户、资源的洞察,借助AI工具,创造出更大的价值和财富。
AI固然可以批量产出方案、处理海量信息,可它没有真实客户体感,也难以共情。企业应该做的不是用AI取代人,而是让人借着AI,完成过去根本做不到的事。
勾稽关系这个概念,对个体而言是一个务实的方向,与AI领域建立结构性连接,成为能够驾驭工具而非被工具替代的人。
但这一路径对个人能力、资源禀赋和转型窗口都有较高要求,并非所有人都能同等受益。对普通人而言,应对斩杀线的策略不是去寻找一个AI永远替代不了的岗位,这样的岗位越来越少,而是让自己持续处于需要判断、需要信任、需要承担责任的位置上。哪怕AI能完成其中80%的工作,剩下那20%才是个人价值的立足之处。
一个正在兴起的模式:OPC一人公司。靠着AI赋能,普通人、小型从业者,也能单人完成从策划到交付的业务闭环。AI在洗刷行业的同时,也在普惠和平权,让更多普通人拥有过去大企业才具备的生产力。
五年后回看今天,我们站在哪里?把《探寻人工智能2026》当作一副望远镜,把镜头往未来推五年,会看到什么?
具身智能眼下还停在跳舞和供人参观的阶段,灵巧手、减速器、应用场景都还在等拼图。一旦拼上,斩杀线就会像潮水漫过堤岸:先是数字生成,再是高度数字化的行业,然后它跨出屏幕,进工厂、进仓库、进后厨、进护理院。
未来五年最值得盯的,不是线在哪里,而是线的移动速度。它不再是一条静止的生死线,更像一场持续上涨的水位。
线的两侧,会各自长出新行当。一类是真人职业,卖的是在场、关系与信任,陪诊、手作、面对面咨询,越是AI包办一切,越有人愿意为一个真人好好听我说话付钱。另一类是养AI的人,喂语料、定标准、担责任。被斩掉的技能不会蒸发,一部分会以顾问和插件的形态回来。
五年之内,制度也要添几张新桌子。公共战略的要义是兜底:不保证过得好,但保证活得下去、有能力重新进场。转岗账户、数据与语料的确权、对承担冲击者的补偿,以及关于机器人税的争论,都会在未来几年从边缘话题变成主流议题。
还有教育。调查显示:现在学生作业分高了,但闭卷分缺低了。根子不在学生,而在考的还是工业时代的题。未来考试会先变,教育的重心也会从记住答案挪到提出好问题。
浪潮从不为谁停留我国AI的蓬勃发展,外媒的集体改口,20万亿的数字产业收入,500万亿的日均词元调用量,这些是宏观叙事里最亮眼的注脚。
但每一个宏观数字的背后,都是无数个体的具体命运。
时代的一粒沙,落到每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 AI斩杀线残酷在于,它淘汰的往往不是懒汉,而是那些把全部身家押在单一技能上的勤奋者。你越努力,越舍不得放弃已经投入的沉没成本,就越是深陷其中,最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项新技术连根拔起。
但反过来看,AI时代也给了每个人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真正决定你能否站到线以上的,不是你现在会多少工具,而是你愿不愿意承认过去那套可能已经没用了,愿不愿意把自己倒空,重新选一个AI暂时还替代不了的方向。
技术是工具,人才是目的。斩杀线由技术划下,但线以下的安排,由人来修。
浪潮从不为谁停留。与之共生,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