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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敦促日本,一桩搁置 81 年历史遗留问题,日方须尽快妥善处置

11 月 16 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再次向日本发出严正敦促:早日彻底清除日遗化武毒害,还中国人民一片净土,用实际行动赢得亚洲邻国与国际社会的信任。

很多人以为二战结束已经八十多年,战争带来的伤痛早就翻篇。可现实是,当年侵华日军埋在我国地下的化学武器,至今还在持续制造悲剧。这笔埋藏在泥土里的历史旧账,日本一拖就是整整 81 年,一次次承诺履约,又一次次爽约延期,把国际义务变成一张空头支票。

时间回到 1945 年,日军战败前夕自知罪行败露,为了销毁化学战的铁证,没有带走大量未用完的毒气弹,而是就地挖坑掩埋,或是直接扔进江河湖泊,还刻意销毁全部档案,不留下任何埋藏标记。从东北的松林黑土,到华北的农田沟渠,18 个省区、120 多个地点都埋下了这些致命毒弹,仅吉林敦化哈尔巴岭一处,就埋藏了大约 33 万枚化学弹。

几十年岁月侵蚀之下,金属弹体不断锈蚀破损,芥子气、路易氏剂等剧毒毒剂慢慢渗进土壤、流入地下水。原本只是掩埋起来的罪证,变成了潜伏在城乡土地里的定时炸弹。农民种地挖到弹体、工人施工刨出毒剂桶、孩童在野外捡到废弃炮弹,突如其来的中毒事故接二连三发生。

截至目前,日遗化武已经造成超过 2000 名普通民众伤亡,受害者大多是毫无防备的普通人。最让人痛心的就是 2003 年齐齐哈尔 “8・4 毒气事件”:工地挖出 5 个毒剂桶,工人李贵珍只是锯开了铁桶,就遭遇重度芥子气中毒,仅仅 18 天就不幸离世;一同接触毒剂的 43 名工人接连中毒,身上长满溃烂水泡,肝肾、神经系统留下终身后遗症,一辈子都要忍受病痛折磨。还有不少受害者走上漫长的跨国维权之路,官司打了 11 年,最终却被日本最高法院驳回诉求,一分赔偿都没有拿到。

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战争已经结束 81 年,可日本军国主义留下的毒瘤,还在持续伤害一代代中国人。只要这些化学武器一天不彻底清理干净,土地里的威胁就永远不会消失,老百姓的生命安全就始终得不到保障。

我始终觉得,历史罪责从来不会随着时间自动清零。日军当年埋下毒弹是刻意掩盖罪行,如今日方消极清理,就是在延续历史伤害。这些埋在地下的毒气弹,不只是一堆废弃武器,更是侵华战争铁证,是日本必须正视的历史污点。

按照国际法约定,日本作为遗弃化学武器的责任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1997 年《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正式生效,1999 年中日两国签署政府备忘录,白纸黑字写明:日本必须承担全部清理销毁工作,全额负责资金、技术、人员、设备,并且要在 2007 年完成所有日遗化武的清理任务。

当年签署协议的时候,国际社会普遍认为,进入新世纪之后,埋藏在中国境内的毒弹很快就能被彻底清除,历史遗留隐患会就此画上句号。可谁也没有想到,日方的履约诚意低得可怜,销毁计划接连四次延期,承诺一次次落空,把严肃的国际履约义务,变成了无限期拖延的拉锯战。

第一次延期:原定 2007 年完成全部销毁,到期之后日方以工作量太大为由申请延后,把期限改到 2012 年; 第二次延期:等到 2012 年期限来临,清理进度依旧严重滞后,再次申请推迟到 2016 年; 第三次延期:2016 年依旧无法按期完工,日方又把最终期限顺延至 2022 年; 第四次延期:到了 2022 年,哈尔巴岭等核心埋藏点的清理工作依旧没有收尾,日方再度提出延期,最新期限已经拖到 2027 年。

短短十几年,四次承诺四次逾期,每一次临近到期就找理由拖延,始终拿不出实打实的行动。如果只是进度慢,尚且可以理解,但日方拖延的核心原因,根本不是技术难题,而是主观上缺乏正视历史的政治决心。

最关键的卡点就是埋藏线索。当年日军故意烧毁全部档案,日方手握当年部队的原始作战记录,却始终拒绝向中方提供完整、准确的埋藏点位信息环球网。没有精准线索,我方工作人员只能在广袤的土地上一点点探测、一点点挖掘,像大海捞针一样寻找毒气弹,不仅工作效率极低,还随时面临毒剂泄漏的生命危险。

除此之外,日方的资金投入也长期缩水。有公开决算数据显示,在销毁进度严重滞后的情况下,日本的专项清理预算不增反降,就连国会批下来的拨款,都常年花不完,根本没有把清理工作当成头等大事来对待。一边在国际场合反复表态愿意正视历史,一边在实际行动上消极摆烂,减少投入、隐瞒线索、无限延期,这种表里不一的操作,只会不断透支日本的国际信誉。

在我看来,履约延期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工程进度问题,而是历史态度问题。如果日本真心想要弥补战争遗留伤害,就不会刻意封存埋藏档案,不会连年压缩专项经费,更不会连续四次突破约定期限。无休止的拖延,本质上就是想淡化侵华罪行,想把这笔历史血债无限期搁置,等着岁月慢慢淡化公众记忆。

面对日方常年的敷衍拖延,中方从来没有被动等待,2026 年以来已经连续多次当面施压,层层递进向外方亮出底线,反复督促日方拿出切实行动。

4 月 29 日,恰逢《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生效纪念日,外交部率先公开表态,明确全面销毁日遗化武是日方不可推卸的国际义务,要求日本扫清障碍,向着无化武世界兑现承诺。

7 月,外交部亚洲司司长刘劲松专程赶赴吉林敦化哈尔巴岭作业现场,实地查看毒弹清理一线,当着日方工作人员的面提出督导要求,督促日方全方位加大资金、人力与技术投入,不能再继续磨洋工、拖进度。

紧接着,7 月下旬、8 月下旬、9 月初,中方又接连多次在外交场合喊话,反复强调日遗化武的危害,要求日方正视历史罪责,不要再用模糊话术应付了事。到 11 月 16 日,毛宁再次在例行记者会上重申立场,敦促日方尽快清除毒害,交出迟到几十年的历史答卷。

从纪念日发声,再到实地现场督导,最后在例行记者会上持续施压,一轮接着一轮的外交表态,清晰传递出三层底线:

第一,法理底线不容突破。销毁日遗化武不只是中日双边约定,更是《禁止化学武器公约》明文规定的国际义务,日本作为签约国,必须无条件履约,不能把国际公约当成可以随意反悔的一纸空文。

第二,安全底线不能退让。地下毒弹锈蚀越来越严重,毒剂泄漏的风险一年比一年高,土壤与地下水污染还在持续扩散。拖延的时间越久,后续清理成本越高,民众遭遇意外中毒的概率也就越大,中方不可能放任安全隐患无限期存续。

第三,历史底线没有折中选项。日遗化武是日本军国主义侵华罪行的实物铁证,能不能彻底清理干净,直接关系到日本能不能真正正视侵略历史。如果连遗留毒弹都不愿全力清除,所谓反省战争罪行、坚持和平发展,都只会变成空洞的口号。

现在网络上有不少声音认为,事情已经过去八十多年,不必反复揪住旧账不放。但我始终坚持一个观点:原谅永远要建立在彻底认错、足额履约的基础之上。我们从来不会无底线纠缠历史,但绝不接受日方一边淡化侵略历史,一边无限期拖延战争遗留问题。

想要获得邻国的谅解,不能只靠口头道歉,必须拿出看得见的实际行动。把埋藏点位完整交出,足额投入资金技术,争分夺秒推进清理作业,把所有毒气弹彻底销毁,把被污染的土地与水源治理干净,给受害民众一个交代,这才是正视历史该有的样子。

如果继续抱着侥幸心理,靠着拖延蒙混过关,一次次突破履约期限,只会不断激化民众情绪,让周边国家更加怀疑日本对待战争历史的诚意。历史欠下的债,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结语

正告东京方面:不要再继续玩文字游戏,不要再刻意隐瞒埋藏线索,不要再压缩清理投入。必须严格遵守公约与双边备忘录,立刻加大人力、资金、技术投入,全面交出所有埋藏档案,加快推进哈尔巴岭等重点点位的清理销毁工作,早日清除这片土地上的化学毒害,还给中国老百姓一片干净安全的土地。

历史旧账拖得过时间,拖不过公理;债务可以延期偿还,但战争遗留的人命债,不能无限期拖延。只有踏踏实实把这笔历史血债还清,日本才有资格谈历史反省,才有可能真正获得受害国人民的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