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目的、有限地区、有限纵深、有限时间”这是1978年12月中央军委决定惩戒越南时就定下的战略。1979年2月17日开战当天,《新华社》正式对外发布通告。
另外关于当时最大的一个威胁“苏联”,邓公等领导人依然坚持1972年毛主席的判断“苏联的重心在西方,大概率不会武力介入中越冲突”。
我们现在站在上帝视角看,才发现当时领导人的远见和顶层布局。
1979年2月23日,中越战争开战第7天,《泰晤士报》报道,苏联官员告诉西方和亚洲外交官:
“只要中国对越南的战争控制在有限范围内,苏联不会军事干预。”
这句话看似是超级大国苏联对中国发出的实质性威胁,实际上呢?是苏联在给自己找台阶。
为什么这么说呢?有以下几点理由,第一点我们要回到中苏最有可能开战的60年代后期。1969年珍宝岛冲突是中苏最有可能爆发战争的节点,这一年苏联在中苏、中蒙边境陆续增兵,从1964年的70万人增至约114万人;我军陆军在边境增至约90个师、海军舰艇约430艘、空军飞机约4100架。
从1969年3月珍宝岛冲突后,毛主席直言“要准备打仗”,后续明确的“一号命令”传达给全军的“临战状态”最少11次,分别是1969年4月、9月10日、10月1日、10月18日、10月23日、12月12日、12月18日、1970年1月20日、2月23日、2月26日、3月9日,直到1970年4月,中央军委认为北方河流已经解冻,苏联机械化部队不再具备发动大规模战争的可能性,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懈,但各营区执行轮流驻守、训练,随时准备进入“临战状态”,一直到1985年5月末中央军委扩大会议,这时才确认苏联不会发动大规模侵袭战。
当年我们是真的准备打大仗的,但是苏联呢?不仅仅是因为欧洲是战略重心,而是它不敢打,更打不起。中国不惧怕苏联的核讹诈,更不惧怕消耗战,但是苏联惧怕啊,它打不起消耗战。在中苏两国最剑拔弩张的时候,苏联都不敢开战,到了1979年,苏联会为了一个“跳板”,一个“棋子”武力介入吗?答案呼之欲出,不可能。
第二点就是中越战争爆发期间苏联对外的动作。1979年2月17日,解放军一线部队22.5万大军沿1460公里的边界线向越南发起了惩戒作战。当时的越军历经抗法、抗美战争长达三十年,被认为是世界上实战经验最丰富的军事力量。
苏联认为越军在“有限”的战争中完全可以自保。为此苏联对越南只是武器援助及军事顾问团。
战争期间,苏联前后共计派遣了两批军事顾问团,第一批120人,1978年进驻越南,第二批20人,1979年2月19日进驻;装备物资方面,1979年援助约20架米格-21、坦克装甲车辆约400辆、各类火炮约400多门、萨姆-7单兵导弹约千枚、RPG约800个(非完全统计数据,仅供参考)。
这批物资抵达越南时,战争临近结束,大部分没有投入使用。投入使用的援助多是1979年前援助及缴获的美制武器。
1979年,解放军三小时突破越军防线,随后28天解放军对援助越南的各类物资、铁路、工厂等基建工程实施回收,带不走的全部摧毁。
仅55军统计:在谅山、同登地区共计破坏目标约644个,消耗炸药约1245吨,一战直接剥夺了越南未来二十年的国运(前文有详细介绍)。
这就是完全可以“自保”的越南?当解放军稳步推进时,苏联什么都没有做。不对,苏联声援了越南,还拉了一帮子卫星国在国际上声援了越南。《苏越友好合作条约》说好的攻守同盟呢?
中越十年战争的影响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远的多。我们用一场战争打破了苏越的包围圈,加速了苏联的解体,越南“印支联邦”的美梦在老山破灭。解放军从战争中学习战争,军队许许多多难以解决的问题得到解决,从后勤、装备、单兵、系统作战等等。
最后再说个有意思的。根据《泰晤士报》的披露,1979年中越战争,只要中国是在“有限”范围内,战后苏联等国都会宣称是越南击退了中国,而中国撤军的原因,在舆论口径都会是“惧怕苏联报复”。简而言之,就是在宣称中国战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