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晚年:打麻将、养狗、拒写回忆录
宋美龄,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第一夫人”,晚年过得怎么样?我跟你说,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她晚年大部分时间待在美国纽约,住的是长岛蝗虫谷一栋大宅子,后来年纪大了,又搬进曼哈顿一栋公寓。房子不小,但她身边人不多,就几个侍从、护士,还有一堆——狗。
对,狗。宋美龄晚年特别爱养狗,最多的时候养了七八只。品种不挑,什么贵宾、比熊、甚至土狗都有。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报纸,是抱着狗亲一亲,然后亲自喂食。有时候狗生病了,她比谁都急,半夜打电话叫兽医。
除了狗,就是麻将。你别看她信基督教,麻将照打。每周固定组局,牌友多是孔家的晚辈、老部下太太。她打牌有个特点:不爱算番,只图热闹。谁要是认真算牌,她还会假装生气:“哎呀,你这个人真没意思,打牌就是玩嘛。”不过要是真赢了她,她也高兴,掏钱痛快得很。
但你要是问她政治,她基本不接话。有人劝她写回忆录,说“您这一生,写出来就是半部民国史啊”。她摆摆手:“写什么写,我记性不好,写出来全是错的,让人笑话。”其实她记性好得很,只是懒得说。有些事,带进棺材比写出来更体面。
她晚年还有个“怪癖”——不爱见生人。除了孔家、蒋家几个亲近的晚辈,一般人想见她一面,比登天还难。有记者蹲在门口好几天,她知道了,让侍从出去说:“夫人说了,她现在是老百姓,不采访。”记者不死心,又问:“那夫人平时都干什么?”侍从回:“打牌、逗狗、看《圣经》。”记者又问:“还有呢?”侍从想了想:“还有——睡觉。”
她活到106岁,算是长寿。最后几年,老得眼睛看不清了,耳朵也不灵了,但脑子还是清楚的。有一次护士跟她聊天,说“夫人您这辈子真传奇”。她笑笑,说了句:“传奇什么,就是活得久。”
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又骄傲,又寂寞?
这就是宋美龄的晚年:没有政治,没有演讲,没有镁光灯。只有狗、麻将、圣经,和一间不让人随便进的屋子。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传说,然后,安静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