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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以色列以为大选就是终局,全世界才发现:内塔还有一张更疼的牌

11月18日一大早,中东又出了事。伊朗军队表示,当地时间11月18日清晨,伊朗军队发射攻击型无人机,对美军在科威特的阿里·萨利姆空军基地发动了袭击。

同一天,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对着媒体放话:若黎巴嫩、叙利亚和加沙地带战事再次升级,以军准备占领更多土地,并将新占领地区纳入以色列"永久安全区"。两条新闻放在一起,我心里咯噔一下。

前一天晚上,以色列反对派刚拿下议长,不少人已经在庆祝"内塔时代结束"。可第二天,喊出最硬口号的,还是内塔尼亚胡看守政府里的人。

有意思的是时间点。以媒专门指出,卡茨发表上述言论正值以色列政府更迭的敏感时期。

选票已经输了,政府还没交出去,枪杆子却照样握在手里。内塔尼亚胡最让对手难受的那张牌,就是这个。

反对阵营夺下议长,看守政府紧握兵符

议长这一仗,反对派确实赢得漂亮。以色列议会11月17日晚以66票赞成、52票反对的表决结果,选举正直党议员马坦·卡哈纳为新任议长,接替来自利库德集团的阿米尔·奥哈纳。

为拦住这次投票,右翼阵营议员进行了长达6个多小时的冗长辩论,试图拖延投票,最后还是没拦住。议长的分量不小,议长掌控着立法议程的日程安排,可以加快或延缓对拟议立法的辩论与投票。

不过有一点得说清楚,这场投票本身并不产生新政府。议会的议程归了反对派,可调兵的命令不是议会下的。

这一点,内塔尼亚胡阵营一点都不含糊。11月12日,卡茨就发文强调,在选举后的过渡时期,政府无需获得反对派或任何法律机构的批准,即可下令以军在加沙地带、黎巴嫩、叙利亚及约旦河西岸等地区展开军事行动。

埃森科特当然急了。他致信内塔尼亚胡,要求他在政治过渡期间不要做出任何重大的国家安全决定,还警告这样做可能对以色列民主造成"毁灭性后果"。

据《以色列时报》报道,连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扎米尔,均反对看守政府总理内塔尼亚胡近期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的计划。内塔尼亚胡那边怎么回应的?

他的办公室坚称"政府做出的所有决定都完全出于安全考虑,并与国防机构充分协调"。与此同时,他还呼吁以色列组建由他领导的联合政府,以应对伊朗的威胁。

这套做法说穿了就是把安全议题和组阁问题捆在一起:外面局势越紧,"换人有风险"这种说法就越有人听。当然,他会不会真为了权位重开战端,目前只是媒体的推测,下不了定论。但只要这种可能存在,对手就不得不提防,每走一步都得多想几遍。

正统政党坐地起价,阿拉伯票进退两难

如果说安全议题是内塔尼亚胡的明牌,那么极端正统派政党就是双方都在争的筹码。先算算账。

埃森科特阵营共获得48个席位,距离执政所需的过半数还差13席。选议长时凑出的66票里有阿拉伯裔政党的票,可一到组阁,阵营内部就分成了两派。

一派以民主党领导人戈兰为代表。知情人士称,戈兰明显更倾向于由联合名单和拉姆党支持的少数派政府,对与极端正统派政党组阁不感兴趣。

另一派是利伯曼。他已经撤回了不与极端正统派政党同处一个政府的原则性反对,但仍反对一个依赖拉姆党的政府。

以媒评论说,利伯曼实际上是给埃森科特下了政治最后通牒:要么与极端正统派政党组阁,要么重新选举。还有个不说话的贝内特。

阵营里有人抱怨,利伯曼因为放弃否决挨骂,埃森科特因为愿意拉拢正统派挨批,而贝内特却在回避这个问题。再看极端正统派这边,开出的价码可不低。

据报道,他们拟了一份清单,首要诉求是立法豁免宗教学校学生服兵役,且不设制裁或征兵指标。还要求在政府宣誓就职前完成兵役法的通过。

这下埃森科特难办了。他之前公开承诺的组阁四原则里,就有实行全民义务兵役制这一条。

答应正统派,等于对选民食言;不答应,就凑不够61席。更难受的是,这边一边谈,内塔尼亚胡一边在挖墙脚,他正努力劝说极端正统派政党不要倒向对方。

埃森科特阵营内部也有担心,怕极端正统派政党借谈判谋取更有利的条件,最终却回到内塔尼亚胡阵营,那埃森科特就是白白让步,什么也没捞到。内塔尼亚胡还掌握着话语权。

新议会开幕时,他就给支持埃森科特的阿拉伯裔政党扣上了"恐怖主义支持者"的帽子。这顶帽子一扣,利伯曼这样的右翼盟友就更不敢靠近阿拉伯政党。用阿拉伯政党的票,会被骂"不爱国";用正统派的票,会被骂"背叛选民"。

组阁时钟步步紧逼,地区和平处处牵动

时间也不站在埃森科特这边。按以色列法律,他获得授权后将有28天时间组阁,并争取议会通过信任投票。

必要时,总统可批准延长时限至多14天。11月8日授权,算下来正常期限到12月6日,最晚12月20日。

如果这段时间里组阁失败,球可能又回到内塔尼亚胡脚下。早有分析提到,如果艾森科特未能在期限内完成组阁,总统可将权限转交给其他议员,若之后仍未能成功组建政府,则可能导致重新选举。

所以内塔尼亚胡根本不用赢,拖着就行。拖到对手阵营内讧,拖到正统派反悔,拖到民众对没完没了的选举失去耐心。

看守总理的位置,他坐一天就多一天。说实话,以色列政坛这些算计,看久了让人有点心累。

政客们为几个席位讨价还价,加沙、黎巴嫩的老百姓却还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卡茨嘴里的"永久安全区",对另一边的人来说,就是家园被一步步蚕食。

国际社会也在表态。澳大利亚政府11月18日宣布制裁以色列3名个人和4个组织,原因是这些个人和实体涉及在巴勒斯坦约旦河西岸的犹太人定居点扩建和对巴方人员施加暴力。

连传统上与以色列关系不错的国家都坐不住了,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中国的立场一直很清楚:巴勒斯坦问题的根本出路是落实"两国方案",中东冲突只能通过对话谈判化解,武力换不来真正的安全。

不管12月20日之前坐进总理府的是谁,我都希望以色列下一届政府明白一个道理:拿战争当延续权力的手段,最后付出代价的是普通人。中东这些年最缺的不是强硬口号,而是一张能让各方坐下来谈的桌子。

内塔尼亚胡手里这张"更疼的牌",疼的不只是他的政治对手,也是整个地区。这张牌最好永远别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