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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学友《吻别》之前,所有香港歌手,都很难打赢中国台湾的王杰


1987年,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发了《一场游戏一场梦》,卖了七十万张。同一年,谭咏麟发了国语专辑《半梦半醒之间》,张国荣发了《拒绝再玩》,张学友发了《在我心深处》。三张香港天王的国语碟,在中国台湾地区的反响都不算大。刘德华要到1990年的《如果你是我的传说》才勉强破冰,四白金。在张学友《吻别》之前,香港歌手打进中国台湾地区国语市场这条路,走得很慢。而王杰在这条路上,站了很多年。




◆ 香港歌手北上中国台湾地区,先碰的是一堵墙

八十年代中后期,香港乐坛的巅峰期,谭咏麟、张国荣、张学友、刘德华,四个人在香港红透半边天。但他们的国语专辑,在台湾地区卖得不算好。谭咏麟的《半梦半醒之间》在中国台湾地区的反响一般,张国荣的《拒绝再玩》也没打开局面,张学友的《在我心深处》卖了十万张,放在香港算不错,放在台湾地区市场不算突出。



问题不在歌,在语境。 香港歌手的国语专辑,大部分是从粤语歌翻译过来的,歌词是填的,不是写的。中国台湾地区听众听得出那个“翻译感”。一首歌如果只是把粤语词换成国语词,它打动不了人。 刘德华1990年的《如果你是我的传说》之所以能破冰,是因为那张专辑的歌是照着国语市场的审美重新做的,不是粤语歌的翻版。




◆ 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那几年,没有人能绕过去

1987年到1992年,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国语市场的统治力,是实打实的。《一场游戏一场梦》七十万张,《忘了你忘了我》《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一路往上走。1991年《为了爱梦一生》五十万张,全亚洲破百万。他在台湾地区的销量、榜单排名、传唱度,那几年一直排在最前面。

一个从香港过去的人,在中国台湾地区市场站到了最前面。 这件事对后来者的意义很具体:它证明了一个香港歌手可以靠国语歌打进台湾地区市场,而且可以打到最顶上。王杰替后来的人把这条路探出来了。 后来的郭富城、刘德华、张学友,走的都是这条路。


◆ 郭富城从台湾地区爆红再回香港,间接促成了四大天王

1990年,郭富城在中国台湾地区拍了一支机车广告,被飞碟唱片签下,发了《对你爱不完》。台湾地区六十万张,全亚洲破百万。1991年他回香港发粤语专辑,四白金。1992年四大天王封号。


郭富城的路径跟王杰一样,都是先从中国台湾地区红起来,再回香港。 但郭富城回香港之后,赶上了一个特殊的时间点:谭咏麟1988年退奖,张国荣1989年告别,香港乐坛最顶上的两个位置空了。郭富城、张学友、刘德华、黎明四个人刚好成熟,媒体一封,四大天王就成立了。郭富城从台湾地区带回去的那股势头,是四大天王成型的一块拼图。


◆ 《吻别》才是真正的破墙者

1993年,张学友发了《吻别》。中国台湾地区136万张,全亚洲累计超过400万张。这张专辑把张学友推上了华语乐坛销量天花板的位置,也把“歌神”这两个字焊在了他身上。


《吻别》的意义不在于它卖了多少张,在于它打破了一道地域的墙。 在王杰、郭富城还在各自的市场里打拼的时候,张学友用一张国语专辑,同时吃下了香港、台湾地区、内地和东南亚。一个歌手的唱片,在几个市场同时卖爆,这件事在1993年之前没有发生过。 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无敌,郭富城在香港和中国台湾地区都站得住,但两个人都没有做到张学友那一年做到的事。




◆ 但《吻别》不是凭空来的

张学友能做出《吻别》,前面有很多人在铺路。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市场证明了国语歌可以卖到七十万张,郭富城证明了从中国台湾地区红回香港这条路能走通,刘德华的《如果你是我的传说》证明了香港歌手可以靠国语专辑在台湾地区站住。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让《吻别》有了一个可以爆发的市场。


四大天王在国语市场的成功,不是凭空而来的。 前面有王杰、郭富城在中国台湾地区打下的基础,也有无数香港歌手一次次试水、碰壁。谭咏麟试过,张国荣试过,张学友自己早年的国语碟也试过。每一次试水都在试错,每一次碰壁都在告诉后来的人:这条路哪里走不通。 最后才等到1993年的那个风口。




◆ 王杰是这条路上的一座大山

在张学友《吻别》之前,所有香港歌手,都很难打赢中国台湾地区的王杰。这句话不是夸张。王杰在中国台湾地区国语市场的统治力,那几年是实打实的。一个香港歌手要打进台湾地区市场,绕不开他。 他是一座大山,后来的人要么翻过去,要么绕过去。




郭富城绕过去了,他走的是偶像路线,跟王杰的悲情路线不撞。张学友翻过去了,他用《吻别》把整个华语市场重新划了一遍。但两个人都知道,在他们之前,有一个人在那片市场上站了很多年。 那个人叫王杰。他的歌还在,KTV里还有人点《一场游戏一场梦》。一个在中国台湾地区市场上站到过最前面的人,后来的人走的路上,都有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