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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LSK
一件旧军大衣让朱之文红遍全国,可这个国庆,他硬是栽在了一顶帽子上。
八月底他在台儿庄古城唱了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穿了回古装,本是场平常演出。
谁也没料到,这首老歌竟惹来一纸举报,把他后面十几场商演,全推进了连环取消的坑。
有演出就有人举报,举报的内容翻来覆去就四个字,劣迹艺人。
一个 56 岁的农民歌手,不直播、不带货、不接代言,被人追着咬了这么多年。
一个把根扎在朱楼村、自己种着两亩六分地的庄稼人,到底犯了哪条王法?
十几场演出全被放了鸽子
事情的导火索,得从八月底在台儿庄古城那场演出说起。
那天朱之文穿着古装登台,唱的是经典红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有观众觉得这身扮相配上这歌不太妥当,扭头就把举报递给了文旅部门。
当地文旅核查一圈,认定演出没啥问题,也没处罚他,这事本该翻篇。
可这桩举报传出去,反倒给人递了个信号,原来他的商演是能举报的。
有人像闻着味一样,建了好几个群,专门蹲他的演出档期,排到哪就举报到哪。
国庆本是朱之文最忙的时候,济宁开业、东营吾悦周年、章丘邹城的音乐节排得满满当当。
结果十几场商演,一场跟着一场被取消,主办方一个比一个求稳。
泰安那场最憋屈,人到了,演出服换好了,核查发现审批没走完。
再叠上舆情风险,主管部门当场叫停,一场演出就这么黄了。
还有一回他刚坐上高铁,主办方电话追来,活动直接取消。
面对镜头朱之文这次没忍,证据收齐,准备起诉,不接受对方道歉。
他说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对方建了好几个群,盯了他好几年。
只要他有演出就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这话里全是心酸。
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啥逮着一个农民歌手不撒手?
网上的猜测越来越多,很多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朱楼村。
有人干脆断言,举报他的人八成就是村里人,这话又从何说起?
要说猜得有没有影,得先翻翻朱之文这些年攒下的那些恩怨。
被网暴四年
这不是朱之文头一回被网暴,去年冬天,他刚在法庭上赢下一场硬仗。
2025 年 11 月 1 号下午,徐州经开区法院一审宣判,一个网暴者栽了进去。
那个网名 "蝶恋花" 的中年女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当庭羁押。
她从 2020 年四月起,连着发攻击朱之文的视频,足足有 290 条。
骂他也就算了,连他刚出生的小孙子都不放过,造谣诽谤毫无底线。
这场官司,朱之文跑徐州跑了不知多少趟,一条条视频拿去做公证。
开庭那天,他头一回见着对方,官司打赢了,他却没真正松口气。
他的代理律师杨安明讲,名人告普通人的刑事自诉案,这种还真不多见。
官司赢了,朱之文却没松口气,村里那股拧巴劲儿始终没散。
走红这十几年,朱楼村男女老少都靠拍他过日子,喂鸡、刷牙、下地,全被传到网上。
最热闹那阵子,蹲在他家门口的拍客,比村里人还多。
有人上门借钱,几千几万地往外拿,欠条打了一抽屉,还钱的没几个。
他掏钱给村里修路立了块牌子,后来被人砸了,网红孵化基地大门紧锁,大棚里种上了小白菜。
一个靠拍他日常就能赚流量的村子,和那些专盯他档期的群,在不少人眼里画上了等号。
借钱不还、堵门直播、拍他私生活,这些事攒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往 "身边人" 上想。
可朱之文自己说得明白,他压根不认识举报的人,全是猜。
既然排除了身边人,那这顶 "劣迹艺人" 的帽子,到底能不能扣上去?
翻遍公开信息,答案其实并不难找,就藏在官方的备案里。
乱扣帽子
举报者咬死的理由,是朱之文属于 "劣迹艺人",不该再登台。
可翻遍公开信息,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发布过对他的处罚通报。
十月份他在山东河南的五场商演备案全正常,活儿排到 2027 年一月,还有五十多场。
说白了,举报能奏效,靠的不是那句定性,是主办方求稳的心态。
取消一场,损失的不过是一个歌手的档期,顶风去办万一闹大了,担责的可是主办方。
这笔账主办方门儿清,朱之文那句 "人到了台没上去",背后就是这套逻辑在转。
除了演出,还有人质疑他一边喊农民一边挣商演钱,说他农民歌手人设崩了。
朱之文回应得很实在,以前是农民,现在将来也是,唱歌就是他的一种打工。
说农民种地不辛苦?他说以前收玉米要一周,现在机器一个钟头就收完了。
他家里有五亩多地,自己种两亩六分,玉米麦子两季轮着种。
麦收那阵子,他专程赶回村收麦子,一车粮食卖了 4044 块,全交给了老伴。
有人出高价请他去演出,他偏偏留在田里忙农活,这哪像人设,分明是庄稼人的本分。
更难得的是,有人开 800 万请他做保健品代言,他一口回绝,就怕坑了攒养老钱的老人。
金融、酒水、农资、电动车,这些年推掉的代言一串串,商演十万三首歌十五年没涨价。
今年年初一句 "你就是朱之文" 成了全网热梗,年轻人喊他南天门大将军,播放量冲破五十亿次。
2011 年他穿着军大衣站上《我是大明星》,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让他一夜成名。
从搬砖的泥瓦匠到人人喊他大衣哥,他红足十五年,却从没注册过社交账号。
网上有两百个自称大衣哥的号替他营业,一个本分人被人拿着名号到处演,够魔幻。
要我说,最值得琢磨的,不是那个躲在群里举报的人是谁,法院早晚会给答案。
56 岁的人,被盯了好几年,演出排到哪,举报跟到哪,这回他终于决定不退。
可官司赢了,演出能不能回来还两说,主办方的顾虑,判决书下来也消不掉。
真正让人发堵的,是一个不直播不带货、把根扎在村里的农民,被一顶帽子一次次拽下台。
他守的从来不是什么人设,是庄稼人那一亩三分地的本分。
可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连 "别人好" 的标准,都要由他们自己来定。
结语:秋天的朱楼村,田里还有玉米等着收,大衣哥说正好借这空档歇一歇。一个不靠炒作不靠流量、把歌都唱给庄稼人听的歌手,天塌下来,田还在,嗓子还在。黑粉能搅黄他的档期,却搅不黄他种了半辈子的地,也压不垮这个本分的庄稼人。
浪涨新闻——朱之文 面对网友质疑“农民歌手”人设:我种完地 出去唱歌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