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台湾涉外部门对外证实,赖清德已经收到大陆发来的APEC邀请函。
但这封邀请函,却让岛内一些人坐不住了。
不是因为邀请本身,而是因为邀请函上的称谓,没有按照他们习惯的说法来写。
据多家媒体报道,2026年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将于11月18日至19日在深圳举行。大陆作为东道主,按照惯例向各成员经济体发出邀请函,其中也包括台湾地区。
这本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APEC是亚太地区重要的经贸合作平台,几十个经济体坐在一起讨论贸易、投资、供应链、数字经济,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争取合作机会的重要场合。
但台湾方面的反应,却让这件事变了味。
称谓争议:岛内到底在不满什么?
根据台媒披露的信息,此次台湾地区收到的邀请函,在称谓上与以往有所不同。
过去,台湾地区参与APEC时,一直使用"中国台北"(Chinese Taipei)的名义。这个称谓已经沿用多年,是各方都接受的表述方式。
但这一次,据外媒报道邀请函上的称谓没有简单沿用"中国台北"的说法,而是采用了更能体现从属关系的表达。岛内一些人认为,这种表述方式"降低了台湾的地位","背离了惯例"。
此外,岛内还对邀请函的递送方式表达了不满。
据台媒报道,此次邀请函是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而非像2014年北京APEC时那样由特使亲自递交。岛内认为这属于"差别待遇",不够正式。
于是,民进党当局向大陆提出了"抗议",要求恢复以往的称谓方式。
一边抗议,一边研究要不要来
有意思的是,岛内当局在表达不满的同时,又对外放话说"正在研究是否派代表与会"。
这个表态很微妙。
一方面,他们要表现出"我们有尊严,不能被随便对待"的姿态,向岛内支持者交代。另一方面,他们又不敢把话说死,毕竟APEC是一个重要的国际经贸平台,如果真的缺席,损失的是自己的利益。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嘴上说着"不满",行动上却在"研究要不要来"。
赖清德本人已经明确不会亲自出席,这一点岛内官员已经对外确认。但至于派不派代表、派谁去,目前还没有最终答案。
这场风波背后,藏着什么算计?
如果只盯着"称谓"这两个字看,很容易被人带着走。
事实上,这场风波的背后,藏着岛内当局的多重算计。
第一重算计:选举。
现在正是岛内"九合一"选举的关键阶段。各阵营都在拼选票,而不是在拼APEC声明的语句。
民进党在这个时候特别需要找一个"外部矛盾",既能向深绿支持者交代,又能压缩对手的操作空间。
拒绝参会,表面上看似乎很符合他们的路线:高调说"尊严比参与更重要",再配合媒体渲染"我们不向压力低头",确实能刺激一部分铁杆支持者的情绪,拉高对民进党的认同感。
但问题在于,选举不只靠铁杆支持者。最后投票箱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平时不太发声的中间选民。
一旦两岸气氛明显升温,民进党把姿态抬得过高,这部分中间选民很容易因为担心局势紧张,转而投给相对务实的蓝营或白营。
这些人平时不抢话筒,也不上新闻,但投票那一天的选择,往往决定地方选举的盘面。
赖清德团队不是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摆出一种"强硬表达不满,但暂不把话说死"的姿态。
嘴上要强硬,脚下要灵活,他们现在走的就是这么一条缝隙。
第二重算计:美国的态度。
当前美国政府对APEC这次会议给了不低的重视,特别是美俄领导人会不会在场边接触,本身就是世界媒体关注的重点。
与此同时,对台军售的盘子摆在那里,金额动辄以十亿、百亿计。这不是一般地区当局可以轻易当做道具随便晃的。
赖清德当局如果在APEC这种场合上,完全按情绪行事,为了"称谓"问题干脆不派人去,表面上是"我们有性格",实际上很可能让美国觉得难堪:你既要安全承诺、要军售,又在多边场合配合度这么低,那以后还怎么一起做事?
这也是为什么岛内官员在对外放话时,小心地加上"研究是否派代表",同时提前宣示赖清德本人不会出席。
一方面把政治风险压低,方便以后把任何妥协包装成"技术安排";另一方面为美国留足面子:不管闹腾归闹腾,最后台湾代表团大概率还是会在会场里出现。
第三重算计:国际空间。
对民进党当局来说,参与APEC等国际活动,是他们争取"国际能见度"的重要渠道。
如果真的因为称谓问题拒绝参会,那他们失去的不仅是一个经贸合作的机会,更是在国际场合刷存在感的机会。
所以,不管嘴上怎么说,他们心里清楚,这个会还是得参加。
大陆的做法:坚持原则,也留了空间
回过头来看大陆的做法。
大陆作为东道主,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依旧给台湾地区留出参与经济合作平台的渠道。这是过去几十年的一贯做法。
早在2001年、2014年,大陆主办APEC时,也是在坚守一个中国底线的前提下,让台湾地区以特定称谓参与。
这一次,大陆在措辞上做出了调整,其实是在把长久以来模糊的空间往回拉。
既然一再强调一个中国原则,那在涉台称谓上,不可能无限让民进党当局顺着自己的政治叙述往外扩。
邀请函还是发了,APEC舞台的大门仍然打开,但话怎么写,由谁定,这点主次不能乱。
过去有过礼貌性的模糊,并不意味着这种模糊可以被当成理所当然,更不能被当成切割主权的突破口。
从这个角度看,台湾方面现在的反应就显得有点失衡:明明是被邀请的一方,却摆出一副"我来不来你得按我说的叫法"的姿态。
APEC不是台湾的独角戏
说到底,APEC是亚太地区重要的经贸合作平台,几十个经济体一起讨论贸易、投资、供应链、数字经济,这才是主要核心议题。
今年东道主是中国大陆,这个身份本身就意味着议程设置、会场节奏、双边会见安排,都绕不开中方的统筹。
在这样的大会上,世界媒体盯紧的是哪些问题?一头是美国,另一头是俄罗斯,还有同样分量不轻的其他大国领导人。
特朗普和普京会不会在会场内外安排会见,双方在能源、制裁、地区安全议题上有什么动作,这些内容动辄影响国际市场和区域安全,才是各国和资本真正盯着看的。
相比之下,台湾地区派哪一级代表、用哪种称谓参加APEC,更多只是边角话题。
对企业界来说,关心的是能不能通过APEC平台争取更多合作机会、打通更多市场通道;对参与国政府来说,关心的是在供应链重组、数字规则谈判里能不能稳住自身利益。
从这个现实出发,大陆这次一边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在措辞上更清晰地表达立场,一边仍然向台湾发出邀请,让其在既定框架里继续参与经济合作。
这个做法既不简单迎合岛内情绪,也没有把台湾完全排除在外,而是把主次关系摆得更明白:会议是大家的,规则和称谓不能由你一家说了算。
写在最后
这场"称谓风波",看似是"要不要参加APEC"的问题,实际是台湾地区要不要面对现实格局的问题。
对民进党当局来说,这次风波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议题,而不是可以不顾代价的信念。嘴上喊得再响,到了真要做决定那一刻,还得衡量选票、美国、产业和后续空间,哪一样都不能随便丢。
把精力从嘴上的姿态,转回到脚下的路,停止在称谓上做文章,回到经济合作和民生利益上来,这对台湾社会才是更负责的选择。
APEC会按既定节奏开,大国议程照常推进。赖清德可以在岛内多说几句"要尊严",也可以暂时摆出"考虑来不来"的姿态,但最终躲不开的选择只有一个——认清谁才是真正的东道主。
参考资料:
专论:APEC两岸角力 绿剧本很难写——中评社(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