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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子嘉“大动作”终于揭晓!要让赖清德难堪 真正压力却给到郑丽文

这段时间,美丽岛电子报董事长吴子嘉成为了岛内的焦点人物,10月22日他被新竹检警搜索住处和《美丽岛电子报》办公室、手机被扣,当时他的姿态堪称决绝,发出声明“若须交保,将拒绝交保,并以绝食方式表达抗议”,痛批“司法追杀与迫害”。一个73岁的媒体人,对着检调摆出绝食的姿态,岛内不少人敬佩不已,觉得终于有人敢正面硬刚绿营当局了。所以当他出来之后预告“还会有大动作”时,外界是无比期待的。

等到了10月26日,大动作终于揭晓。吴子嘉以“搜索新闻媒体,践踏言论自由”为题发表声明,核心内容是:立即请律师汇整并依法保全搜索、扣押及警询等“程序纪录”,待选举结束后,把完整资料提交给国际新闻自由组织与国际媒体,请国际社会“依据事实,给予独立、公正的评价”。他还要求司法机关说明搜索新闻机构和扣押手机的必要性,主张借本案建立保护新闻机构的明确规范。

其实这个选择没问题,赖清德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直接把事捅到国际新闻自由组织与国际媒体,确实会让绿营当局和赖清德非常难堪,但“选举结束后”这五个字,把整份声明的力道卸掉了一大半。

九合一选举一旦结束,当选者已经当选,败选者已经败选,检调搜索一个媒体人的争议,在议程上的优先级会迅速下降。国际新闻自由组织也好,国际媒体也好,它们会不会介入、什么时候介入、介入之后能产生多大的实际压力,本来就是未知数,再叠加上“选后提交”这个延迟,等于把最需要趁热打铁的事情,放进了一个冰箱里。绿营最在意的“形象”问题,在选举期间才是真正有杀伤力的东西,选后再来这一套,对岛内格局的直接冲击已经微乎其微了。

不过吴子嘉的大动作也不止这一个,他已经预告同一天晚上,还在要新竹县党部停车场为徐欣莹办粉丝见面会,邀请对象包括卢秀燕、洪孟楷、叶元之等人。一边宣示要把司法争议上升到国际层面,一边继续在选前扮演辅选角色,吴子嘉已经在为蓝营尽自己的力。

不过这也难免让人拿它和22日那天的“绝食抗议”做对比。当然,没有人有资格要求一个73岁的媒体人真的豁出一切去和整个绿营当局对撞,但问题在于,当初把调门拉到“绝食到底”的高度,后续又预告大动作,很多人是无比期待的,但后来拿出的却是一套高度延迟化和象征化的程序安排,两者之间的落差,本身就会消耗掉一部分当初被那声“绝食”调动起来的期待。

而这也把真正的责任推回到了蓝营自己身上,压力给到了郑丽文,虽然她在吴子嘉被搜索当天就发声了,措辞不轻:批评一连串选前司法行动“构成对选举的实质干预”,指责“司法搜索变政治武器”,要求赖清德负起责任。声援的力度是够的。但声援终究是声援,国民党作为最大的在野力量,如果在这类事件上的角色始终停留在“谴责”,而把实际对抗的动作留给一个73岁的媒体人去承担,那九合一不用选了。

吴子嘉也没有义务替蓝营扛下正面对抗绿营的全部压力。郑丽文和国民党如果真想为九合一争一个相对公平的竞争环境,靠的不能是等待一个媒体人的“大动作”来替自己开路,而是自己拿出实际动作去硬抗,在议题上主动设置、在程序上持续追打、在选战节奏上把司法争议转化为动员能量,而不是等别人把戏台搭好之后上去讲两句声援的话。

吴子嘉的声明走完了他的那一部分:留证据、留记录、留一个选后追究的伏笔。至于这个伏笔最后会不会兑现,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选战归根到底要靠还在场上的人自己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