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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内部高度机密网络“NSANet”出现中断,外国网络攻击?


美国国家安全局(NSA)总部

据六名知情人士说,美国国家安全局(NSA)用来内部交流机密信息的高度机密网络“NSANet”出现中断。消息人士称,目前没有证据表明这是网络攻击。由于该机构还在判断问题范围,员工被要求分批到岗;到周二晚间,常规工作时间恢复。

NSA周二下午发声明说,该机构在例行维护期间出现“临时性性能下降”,部分内部系统受影响,但关键任务能力仍完全运行,保卫国家安全的能力没有中断;其基础设施有多层冗余,可在计划维护或意外事件中维持运转。一名熟悉情况的消息人士告诉CNN,网络恢复工作仍在进行,尚未完成。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杰伊·克莱顿周二下午说,NSA这次停机,是因为该机构要修补上个月发现的重大软件漏洞而打补丁;补丁更新导致部分系统无法按预期恢复正常运行。他说的漏洞存在于PHP——一种驱动全球约70%网站的编程语言。人工智能工具帮助研究人员利用了这些漏洞,近期全球政府机构和企业都在抢修,NSA本身也曾敦促各组织打补丁。PHP漏洞可能让黑客入侵网站并读取内存,其中可能含密码等敏感信息。克莱顿说,没有迹象表明最近几次技术中断——包括NSA这次——是网络攻击造成的。

一名现任和一名前美国官员说,NSANet停机不会影响该机构在特朗普总统乘专机前往亚洲期间向其传递紧急情报的能力。两份资料都提到,政府有多种冗余和备用网络可与在菲律宾的总统安全通信;总统前往中国,与中国领导人和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谈。一名前NSA高级官员说,NSANet更像“网络之上的网络”,内部冗余很多,不太可能完全中断;这可能影响分析和报告,但最高优先级需求总有办法处理,“令人担忧,但不太可能造成瘫痪”。

周二上午,NSA员工语音留言把情况称为“黄色警报”,这是三级警报系统中的第二级,决定员工是否要去马里兰州米德堡总部上班;录音要求非紧急人员分批到岗,紧急人员按常规时间到岗。《纽约时报》最先报道这一细节。周二傍晚,收件箱恢复“绿灯”,指示员工按计划上班;当时尚不清楚故障是否已解决。

美国最强情报机构出现停机,正值全国多家航空公司和其他企业遭遇重大技术故障之后:周五全美航班因大规模系统故障停飞数小时,联邦航空管理局把问题追溯到阿肯色州一台路由器;上周微软产品严重故障导致全球Outlook电子邮件和Teams会议无法访问;最近几周银行等服务也出现中断,周一数千摩根大通客户报告无法使用网上账户。没有迹象表明NSA、FAA或微软的停机是网络攻击,但它们显示技术故障如何扰乱市场并可能威胁国家安全。

美国与“五眼”联盟共享情报,该联盟包括美国、英国、新西兰、澳大利亚和加拿大;据其中一国消息人士和一名美国前情报官员说,由于NSANet中断,该情报共享系统并未受影响。周二停机也不是NSA内部计算机网络首次严重中断:2000年该机构一起技术故障导致计算机停机近三天,中断米德堡情报处理工作。

在我看来,这次事件更像一次“维护和补丁引发的技术事故”,而不是网络攻击。它的第一层启示是:再高度机密的系统,也离不开常规软件、补丁流程和供应链。PHP漏洞波及全球大量网站,NSA自己也要打补丁,说明安全能力再强,也无法完全脱离通用技术生态。补丁本为堵漏,却导致部分系统无法恢复正常,暴露出“修复风险”本身也是风险管理的一部分。

第二层启示是冗余和预案确实有用。关键任务能力保持运行,总统紧急通信有备用网络,“五眼”情报共享未受影响,员工按红黄绿警报分批到岗,说明隔离、冗余和应急机制发挥了作用。前官员说NSANet是“网络之上的网络”,不太可能完全瘫痪,这符合观察。但“关键任务不受影响”不等于“没有影响”:内部通信性能下降可能拖慢分析、报告和协作效率,恢复未完成时官方与媒体信息也存在时间差。

第三层启示是不要把所有技术故障都政治化或安全化。近期航空、微软、银行和NSA的故障接连出现,容易被解读为网络战,但现有信息指向路由器、软件更新和补丁兼容等问题。真正值得警惕的是数字化社会的连锁脆弱性:一个小故障可能造成大范围停飞、通信受阻和市场不安。2000年NSA曾停机近三天,说明不能因这次未瘫痪而自满。对公众而言,透明说明范围、恢复进度和是否影响关键任务,比简单强调“一切正常”更能建立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