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乐的孙子居然公开夸普京，这消息一出，整个法国政坛都炸了锅。皮埃尔·戴高乐前几天接受俄媒采访，张口就说，希望下任法国总统身上能有普京那样的品质。这话从政坛名门之后嘴里说出来，不啻于一颗深水炸弹。
先看看他背后的家族分量。老戴高乐是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开国总统，戴高乐主义在法国政坛那是金字招牌。孙子如今跑去夸对手国家的领导人，这反转，够写一本书。皮埃尔还嫌不够劲爆，九月底他就张罗着想加入俄罗斯国籍，说什么拿俄罗斯护照是全家的荣耀，盼着带着孩子去俄罗斯安家。用他的话说，那边让他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他给出的理由更扎心。皮埃尔直言，法国老百姓早就受够了当局那套虚伪做派，说得再直白点，就是底层对精英彻底失去耐心。这话有没有道理？数据不会撒谎。马克龙现在的支持率惨不忍睹，最新的民调显示只有16%的法国人认可他的工作，超过八成的人给他打了差评。今年夏天那波燃料危机，油价天然气费蹭蹭上涨，老百姓的钱包被掏空，政府给的补贴少得可怜。62%的受访者喊着要加大补贴，75%的人觉得给车主那点补偿纯属打发叫花子。
老百姓的怒火烧的不仅是总统。总理勒科尔尼的支持率同样趴在24%的低位上爬不起来。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法国这艘船，现在四处进水。
有意思的是，传统政党节节败退，极右翼反倒风生水起。玛丽娜·勒庞和她所在的国民联盟，最近的支持率稳稳站在35%左右，把其他候选人甩出好几条街。民调还显示，如果进入第二轮投票，勒庞赢面相当大。法国人为什么转向极右翼？答案其实不复杂。勒庞主张把退休年龄改回62岁，推翻马克龙那套不受欢迎的养老金改革，福利优先照顾本国人。这些招数，正中当下法国人的下怀。
皮埃尔·戴高乐本人的立场，跟这股社会思潮一脉相承。他不止一次公开批评西方的觉醒文化，说要保护孩子免受其害，捍卫传统价值观和信仰。他甚至断言，西方想孤立俄罗斯的计划彻底泡了汤，认同莫斯科多极世界主张的国家越来越多。俄罗斯议员贾巴罗夫也跟着凑热闹，说勒庞胜算很大，还阴阳怪气地提醒，西方精英可能会故技重施，人为排除不受欢迎的候选人。
眼下最戏剧性的一幕在于，一个政治世家的后代，转身拥抱了另一个阵营的理念。这背后透出的信号再明显不过：法国社会已经走到了十字路口。2027年大选的胜负手，很可能不取决于候选人的政纲多漂亮，而取决于谁更能回应普通人对柴米油盐的焦虑。历史学家常说，民心的向背决定政权的兴衰。法国这一课，值得所有人细细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