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南海仲裁案”已过10年,菲律宾拉上14国,想要中国承认废纸有效

2013年1月,菲律宾在美国的幕后支持下,单方面将南海争端提交海牙常设仲裁法院。中国全程拒绝参与,立场从一开始就是明确的

2013年1月,菲律宾在美国的幕后支持下,单方面将南海争端提交海牙常设仲裁法院。中国全程拒绝参与,立场从一开始就是明确的:此案超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调辖范围,仲裁庭根本没有管辖权。

2016年7月12日,五名仲裁员对外公布裁决,否定中国”九段线”主张,认定美济礁、仁爱礁等不能产生任何海洋权益。裁决同时裁定,黄岩岛不能产生专属经济区或大陆架,中国非法妨碍了菲律宾在其专属经济区行使权利。北京的回应简洁有力:不接受,不承认。中方明确表示,所谓”裁决”是一张非法无效没有拘束力的废纸。这个立场,十年来一个字都没有动过。

这个仲裁庭的问题,从组建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五名仲裁员中,一人由菲律宾指派,另外四名由时任国际海洋法法庭日本籍庭长主导指派,全部来自西方国家。一个没有中国参与、由日本法官指派成员、菲律宾单方面发起的庭审,能打出什么样的公正牌,结果早已写好。

更根本的问题在于,中国早在2006年就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将海洋划界争议排除出强制争端解决程序。仲裁庭的存在,不仅违反了”国家同意”这一国际法基本原则,还助长了菲律宾等个别国家不切实际的期待,抬高了其谈判要价。

2026年7月12日,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公布十周年,美国、菲律宾、澳大利亚及部分欧洲国家联合发表纪念声明,重申支持2016年仲裁裁决,强调应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维护国际海洋秩序。联署名单涵盖美国、日本、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以及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罗马尼亚、斯洛文尼亚、德国、意大利十四个国家。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仲裁案十周年纪念日前四天,2026年海峡两岸南海问题学术研讨会于7月8日在海南省海口市举行,两岸学者共同就”南海仲裁案裁决十年影响评估”“历史性权利与两岸南海维权的法理共识”等议题展开研讨。两岸虽在诸多政治议题上存在分歧,但在南海主权立场上,共同维护中华民族海洋权益这一底线,是两岸之间的最大公约数。与会专家指出,南海主权是两岸之间的”最大公约数”,两岸应加快在低敏感领域的合作。

此次裁决还有一个常被忽视的细节:2016年那个临时组成的”仲裁庭”裁定,南沙群岛中面积达50万平方米、有淡水可饮、有蔬果家禽可食、能住人能种地的太平岛不是”岛屿”,而是”礁”。太平岛目前由台湾地区当局”海巡署”驻守管辖,这一裁决直接否定了台湾地区在太平岛周边数十万平方公里的海洋权益。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的谈话,也在2026年7月12日与14国联合声明扎堆出炉。然而日本自己在太平洋拥有的冲之鸟礁,高潮时露出水面不足10平方米,却主张近70万平方公里的管辖海域。若按仲裁庭否定太平岛法律地位的同一逻辑,日本凭什么靠冲之鸟礁圈数十万平方公里的海域?这种双重标准,是支持裁决阵营最难以自洽的地方。

从军事视角看十年前后,才能理解为什么声明的数量解决不了实际问题。2016年,美国双航母战斗群挺进南海,中国几乎掏出三大舰队所有家底应对;而2026年,面对美菲”肩并肩”多国军演,055万吨大驱已从零增至10艘,三艘航母战力齐备,南海岛礁建成的军事基础设施实现24小时常态化值守。

网络上流传的一组数据颇能说明问题:2016年,中国纯作战舰艇吨位约110万吨,美国约360万吨,差距达三倍以上;2026年,中国作战舰艇吨位已升至约315万吨,美国约450万吨,差距缩小至约1.5倍。仲裁庭的裁决书上没有炮舰,不能改变礁盘上的力量对比。中国这十年的积累,才是裁决落地可能性越来越小的真正原因。

在仁爱礁问题上,中菲之间的真实博弈从来不是纸面上的法律争辩。1999年5月,菲律宾海军以”技术故障”为名,将二战时期的老舰”马德雷山”号刻意搁浅在仁爱礁,意图造成既成占领事实。中国海警对仁爱礁的管控策略清晰而坚定:食品、饮水等保命物资在人道主义前提下可以放行,水泥、钢筋等可能用于加固船体的建筑物资,一件都过不去。

2024年全年,中国海警在相关海域的巡航天数高达362天,船艇与无人机配合,构建了全覆盖的监控网。而菲律宾方面,进入2026年,1月29日中菲外交官在宿务会见并交换意见,2月10日中国外交部通报双方同意通过外交沟通处理分歧,但仁爱礁整体局势并无根本变化。

2026年同样是菲律宾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的关键年份。东盟轮值主席国虽无强制执行力,却拥有主导议程设置、会议组织、讨论框架等核心权力,菲律宾将2026年视为推进南海诉求的重要”战略窗口”。

然而在2026年6月3日联合国大会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席位选举中,菲律宾与吉尔吉斯斯坦争夺亚太席位,四轮投票下来票数从85票一路滑落至49票,东盟九个成员国竟无一为其投票,相当于邻居们集体甩出了一张不信任票。这一结果从侧面说明,菲律宾在东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的南海强硬话语领导者,多数东盟国家倾向于避免卷入阵营对抗,在美国贸易战背景下,对中国经济利益的诉求只会有所增加。

在仲裁案十周年前不久,中菲之间还发生了一轮意味深长的摩擦。2026年5月底,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在黄岩岛潟湖内设置了一个用于生态与地质监测的漂浮科考平台,菲律宾方面迅速将其政治化,渲染为”半永久性建筑”,持续制造紧张舆论。2026年6月11日,中国外交部宣布,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多次发表涉华谬论,损害中方正当利益,破坏中菲关系,中方决定禁止特奥多罗及其配偶、子女入境中国内地和香港、澳门,禁止中国境内组织、个人与其开展任何交易与合作。

被制裁后,特奥多罗不仅没有收手,还继续炒作仲裁案、渲染中方维权活动,同时公开罗列军购清单,计划引进美国”战斧”巡航导弹、“堤丰”中程导弹系统,并积极接触日本退役护卫舰及反舰导弹。一个本应承担外交互信职能的国防部长,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仅是个人政治投机的产物,也折射出马科斯政府在南海上越走越窄的战略困境。

2026年是非法裁决出台十年,菲律宾及幕后支持势力势必借此发起新一轮舆论与法律攻势;同时,中国与东盟国家设定了2026年底达成”南海行为准则”的目标,但菲律宾极有可能利用轮值主席国身份,将裁决内容塞进准则磋商文本,加大谈判难度。14国的联合声明,是一张外交姿态的牌,而不是一张能落地的执行令。

在国际舆论和国际法话语层面,中国仍面临一定压力,但这种劣势不足以改变南海现实,更不足以危及中国的主权权益。只要中国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的战略意志,没有任何国家能把自身意志强加于中国。真正值得持续观察的,是2026年底”南海行为准则”磋商能否取得实质性进展,以及菲律宾能否在东盟主席国身份与南海声索国立场之间,找到不把地区秩序推向对抗的平衡点——而这,菲律宾自己的近期表现,已经给出了最清晰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