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妹妹的三个兽夫都生了孩子后,我决定解绑好孕系统。
弹幕却突然炸了:
【怎么回事?这丑八怪怎么突然想解绑了?她不生,谁替我们软萌女宝受罪啊?】
【放心吧,女宝手里拿着最高权限呢,这癞蛤蟆想跑?做梦。】
【只有我觉得阿丑有点可怜吗……连口热汤都没有,还要看着女宝在那边领赏。】
【楼上圣母婊闭嘴!现实是阿丑长满毒瘤,本体是只癞蛤蟆,恶心死了,要不是女宝怕疼,让她顶替女宝那是她的福气!】
我看着这些文字,浑身冰凉。
地窖的门被一脚踢开。
光线刺进来,妹妹白莲抱着刚出生的幼崽,满脸关切。
“姐,你醒了?”
她把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轻轻放到我手边。
“我知道你辛苦,但你也知道,你这本体实在是太……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
1
白莲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还在渗血的小腹上,眼神里三分嫌弃七分怜悯。
“狮王那个人你也知道,最爱干净,还有洁癖。”
“上次你那个脓包破了,弄脏了兽皮垫子,他在外面发了好大的火,差点就要把咱们都赶出去。”
“要不是我跪在地上求了半天,说是我不小心弄的,咱们姐妹俩现在早就喂了秃鹫了。”
如果是过去的我,听到这话,此时一定早就愧疚地低下头。
像做错了事般,拼命把那双长满疙瘩的手藏起来。
然后再慌忙解释,自己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把皮磨平了再去伺候。
其实。
我不止一次觉得,白莲对我的好,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她总在我痛得死去活来时,感叹自己身子太弱,受不得这种苦,只能辛苦姐姐。
在我饿得啃树皮时,她会在上面的大房子里,当着兽夫的面,把吃剩的骨头扔下来,还要大声说:“姐姐就爱吃这个,她说这个有嚼劲。”
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打消。
白莲是部落里最珍贵的垂耳兔雌性,是我们全族的希望,她怎么会对我这个丑八怪有恶意呢?
直到现在。
我看到弹幕开始活跃起来。
【哈哈哈,女宝这招PUA太绝了,明明是兽夫们嫌弃她,她非要说是阿丑弄脏了垫子。】
【其实女宝是故意不想让阿丑治伤吧?那身烂疮越严重,阿丑就越自卑,越不敢见光,只能一辈子当个影子。】
【小兔叽就是这样精明又可爱啦,其实阿丑这种怪物就算治好了也不可能有我们女宝一半漂亮,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别担心,那碗药里加了绝子草虽然能催产,但是会加速衰老,这丑八怪喝不了几次了,等狮王那胎生下来,她也就该报废了。】
我忍不住攥紧了藏在稻草下的拳头。
对上白莲那双无辜的双眸,我头一次没有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喝药。
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我抿了抿干裂的唇,沙哑着嗓子,忽然说:
“我身体……好像坏了。”
“今晚,我想歇歇。”
2
地窖里的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白莲脸上的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僵住了。
下一秒,弹幕在我面前疯狂滚动。
【我去,这癞蛤蟆想造反?她不会以为自己生了几个蛋,就真成兽世团宠了吧?】
【她是不是故意在女宝面前拿乔?这是在威胁女宝吧?】
【不行了,是不是这世界上每个工具人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啊?她不干,有的是奴隶想干。】
弹幕情绪十分高昂。
我这才明白,原来我是一本兽世甜宠文里,替万人迷女主生孩子的工具人姐姐。
也就是所谓的丑陋对照组。
在文中,因为我本体是只遭人嫌弃的癞蛤蟆,而妹妹是人见人爱的垂耳兔。
妹妹怕疼,怕生孩子导致身材走样。
于是她利用这个好孕系统的漏洞,将我绑定为她的影子。
每当夜幕降临,她就把我推出去。
等到天亮,她再喷上特制的香水,顶替我躺在兽夫怀里。
而我,只能像个用完即弃的垃圾,滚回阴暗的地窖。
甚至就连在死前的那一刻都在产崽。
我知道自己长得丑。
可难道长得丑,就活该被这样欺骗利用,最后还要成为她固宠的垫脚石吗?
我反抗的话出口后。
白莲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很快冷了下来。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骂人。
只是慢慢地蹲下,嫌弃地挑起我的下巴,逼我对视。
“姐,你说什么胡话呢?”
“狮王今晚可是狂暴期,我要是让你歇了,谁来平息大人的怒火?难道你要看着妹妹被狮王撕碎吗?”
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
“再说了,我也没逼你,你要是不想喝这碗药,不想伺候狮王,也行。”
“那我就去跟兽夫们说,是你嫉妒我,偷偷给幼崽下毒,你猜,他们是信我这个孩子的亲娘,还是信你这个住在地窖里的怪物?”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药记得喝,凉了就没效果了,姐姐,我是为了咱们俩能活命,你可别犯浑。”
之后,地窖门被重重关上。

脚步声远去。
我没有喝那碗药。
我手腕一倾,将药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声轻微的腐蚀声响起。
我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寒意更甚。
这就是白莲口中为我好的补药。
这时,眼前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天呐,她把蚀骨散倒了?那是女宝特意兑换来压制她金蟾血脉的!】
【倒了也没用,喝了十八年,那层癞蛤蟆皮早长死在她身上了。】
【只有我担心今晚狮王怎么办吗?没有这药散发出的腐臭味掩盖,万一狮王闻到她身上原本的那股……额,那种特殊的异香,会不会发现换人了?】
【怎么可能,狮王狂暴期根本没理智,管她香的臭的。】
我死死盯着金蟾二字。
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一身的脓疮与恶臭,不是天罚,而是人为!
地窖的门再次被猛地撞开。
白莲跌跌撞撞地扑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姐!救命!这次你必须救我!”
“不光是苍炎……玄冥和兰渊,他们也都疯了!”
我不动声色地拨开她的手,看着她惨白的脸。
“怎么会?他们的发情期从来都不在一起。”
3
白莲急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是红月!百年红月提前了!他们三个受月潮影响,在主殿里失去理智互相攻击,要是没人安抚,兽界会大乱!”
说到这,白莲眼中闪过深深的恐惧。
那可是三个顶级的兽王啊!
要是她这个身娇体弱的兔子进去,恐怕不到半刻钟就会被撕成碎片,连骨头渣都不剩。
弹幕瞬间炸了,全是心疼:
【天呐!红月之夜?那是兽世最可怕的夜晚!】
【快让那个皮糙肉厚的癞蛤蟆去啊!她长得丑,抗造!】
【对对对,反正阿丑烂命一条,死了也是为了女宝牺牲的,死的光荣!】
我看着这些文字,心中冷笑。
光荣?
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
但我没有拒绝。
因为金蟾一族最擅长吞吐天地精气,这三个兽王的狂暴力量,对我不是催命符,而是大补品。
“好,我去。”
我刚推开主殿大门,一股暴戾威压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殿内一片狼藉。
黑暗中,三双猩红兽瞳锁定了我。
金炎狮苍炎居中,漆黑巨蟒玄冥盘踞左侧,鲛人兰渊在右侧躁动拍打水面。
“吼!”
苍炎率先发难,烈焰利爪瞬间扑向我面门。
若是以前,我只能闭眼等死。
但此刻体内的金蟾血脉疯狂跳动。
“来得好。”
我没有躲,迎着烈焰张开双臂。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狂暴的火系能量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顺着毛孔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卧槽!怎么回事?卡bug了?】
【狮王的火焰怎么熄灭了?这癞蛤蟆身上有防火涂层吗?】
【不对!你们看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