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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港智供词炸裂!谭方骏喜欢的是他,蔡天凤再婚后和他深吻很正常

蔡天凤案开审这么久,最让人看不懂的其实不是肢解细节,而是蔡天凤、谭方骏、邝港智三个人是怎么相处的。

按常理,前任和现任之间总该隔着点什么。可在这桩案子里,蔡天凤和邝港智十四岁认识、后来结婚生子,分开后照样往来。

现任谭方骏是邝港智介绍的同学,还认了两人生的孩子做干儿子、干女儿,并且两家的父母还能一块儿出去旅游。

早前谭方骏出庭时,邝港智律师曾当面问他,是不是曾经想过和邝港智发生关系?他否认了。这句话没得到答案,却在所有人心里留了个问号。

等到邝港智自己坐上证人席,这个问号没有被直接解答,反而被填进了一堆更惊人的细节。真假暂且不论,单把这些话串起来看,已经足够让人瞠目。

他把 “三个人” 讲成了一个单位

11月19日,是蔡天凤案的第41日,邝港智首次出庭,他在庭上说,自己和蔡天凤在国际学校认识,那年两人十四岁左右。

交往后他搬进蔡天凤和母亲张燕花的黄埔花园单位同住,为融入那个家还学了海南话,自称流利程度九成,他十八岁那年长子出生,随后结婚。

谭方骏这条线更直接。邝港智说自己十一岁就认识谭,两人同校,蔡天凤是通过他才认识的谭。

儿子一出世,谭就是契爷(干爹)。他还说,三个人关系复杂,谭曾希望 “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形容对方 “不应该用朋友来形容,家人啰”。

关于蔡天凤再婚后,三个人的往来,邝港智的说法是:蔡天凤近十次到内地看他,有时带着谭和子女同行,三个人住同一家酒店,睡一张床。

而且蔡天凤与谭结婚后,他俩仍会像夫妻一样亲密。在被追问这算不算正常时,邝港智的回答一直是肯定的,甚至说俩人深吻住在一起都好正常。

这套说法不是孤证。前家婆李瑞香在另一宗案子里自辩时,对三人关系的评语只有一个字:乱。

她说以前不讲,是觉得有损颜面;还说到 2023 年,她都不清楚儿子和蔡天凤有没有正式办完离婚。

邝港杰的说法更细。他说 2019 年离婚到 2023 年,两人关系一直很 close,他亲耳听弟弟叫蔡天凤 “傻猪”,还举例说自己绝不会这样叫前任。

海南那两趟他也记得:一趟住弟弟的工作室,房间不够,一家人分着睡;一趟是一大家子去三亚,租了别墅。

他还说在海南见过两人接吻 —— 不是法式那种,但确实是嘴对嘴。他的结论是:这两个人从来没有真正分开过。

有意思的是谭方骏自己的讲法。他作供时说,两人 2008 年同校,是好朋友;后来邝港智失踪,他和蔡天凤走到一起,人见不到,感情自然淡了。

可他同时承认,直到 2023 年 2 月 24 日,也就是蔡天凤遇害三天之后,两人还算 “好朋友”。当被问到他和蔡天凤相恋后,邝港智什么态度时,谭方骏说 “有祝福我们”。

而邝港智这次出庭的说法,当听说蔡天凤和谭方骏结婚时,有一点不开心,但能接受也会祝福他们,因为三个人关系不错。

但他也明确提到,蔡天凤跟他说过,自己嫁给谭方骏是因为他涉案离开香港了,想有人一起照顾孩子,另外也是为了钱。

这条线在庭上是有用处的

邝港智为什么要把一堆亲密细节摆在一起呢?作用很清楚:把一段外人难以理解的关系,讲成一个内部自洽的小团体。

只要 “我们三个本来就是一起的” 被接受,之后所有接触都不需要额外理由。

对辩方来说,这一步的价值在动机上。控方的链条是 “她要卖加多利山的房子、邝家人不肯搬、于是起杀心”。

如果她一次次回到那间屋,是为了感情而不是房子,那当天的冲突就能被讲成争吵失控,而不是早有预谋。

但这条线对辩方也不全是利好。既然亲密到随时可以见面,那把她约到那间偏僻村屋,就不必提前设计路线、准备借口。

邝球早前否认过 “让她以为车是开去接孙子所以不生疑”,可邝港智这套 “她本来就会来” 的说法,等于用另一种方式把同样的效果说圆了。

反过来也成立:感情深和起杀心并不互斥。现实里出人命的,往往就是最亲近的人。

钱、孩子、旧情、新婚姻搅在一起,缠得越久越容易出事。“我们是一家人” 这句话,既能证明没有动机,也能证明纠葛太深。

两句没法被追问的话

庭上有两句,值得单独挑出来分析。一句是蔡天凤曾告诉他,自己 “因为钱” 才跟谭方骏拍拖。

另一句是谭方骏 “本身钟意我嘅”,所以才愿意三个人一起生活,连谭的家人也不介意,因为他们

两句话结构一模一样:都在替别人说明动机。而被说明的那两个人,一个已经不在了,另一个没有机会在这件事上对质。

谭方骏出庭时否认过涉及感情的盘问,但对 “钟意邝港智” 这句,他没表态。

还有一句讲得更轻:邝港智说自己没有签离婚纸,是蔡天凤自行处理了离婚程序。这句最容易被证伪 —— 婚姻登记文件一查就知道。整批供词里,它被讲得最随意,风险却最高。

这批材料里最硬的一块,是时间。他说 2022 年在内地认识了女友卢晓虹,关系认真,还去过女方家里饮茶。

当时蔡天凤找他找了三天三夜,叫他母亲去问遍他身边的人,甚至惊动邻居去敲他的房门。

他坦白之后,蔡很伤心,哭着叫他回港。他最后和卢分手,2022 年 6 月 10 日凌晨回到香港,理由是回来照顾子女。

这个日期接上了李瑞香的说法 —— 听说蔡因为邝港智给内地新女友买车、自己却没坐过而不快,要他立刻回港。

也接上了邝球的说法 —— 蔡天凤性格 “一百八十度转变”,是因为 “她知道 Alex 在内地有条女”。三个人、三种来源,被同一个时间点锁住。

另一处场景也锁得上。邝港杰说,2021 年 10 月,他和蔡天凤、谭方骏在广州吃饭,吃到一半邝港智到了附近,蔡天凤没跟谭打招呼,起身出去见弟弟,一去一个多钟头,回来也没解释一句。

而同一组事实,也可以读出另一个版本。一个已经改嫁、另组家庭的女性,连续三天三夜找前夫、动员他的母亲、惊动邻居,最后让前夫和新女友分手、离开居住的城市。

这在辩方嘴里可以叫余情未了,换一种说法也可以叫一段关系始终没有真正结束。

两种读法都成立,而庭上目前只允许一种被充分展开。还有一件小事没人追问:他回港的理由是照顾子女,方式却是凌晨入境。这两件事摆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问题。

她正在被重新描述

这场审讯争了很久动机、计划和分工,有一笔账始终没人算。在这套供词里,蔡天凤的形象正在被悄悄替换。

她原本是一个经手两家人资金、决定卖房还是买房、安排孩子起居的女人;现在她成了因为前夫交了新女友就三天三夜找人、离婚后仍与前夫来往、并且 “因为钱” 才选择现任的女人。

完成这次替换的,是三个坐在被告席上的人,加上一层 “契爷” 的身份,她自己没有可能再开口。

这不是对错问题,是材料不对等。一边有活人可以逐条解释自己的动机,另一边只剩下一堆被别人转述的数字和感受。

法庭一开始清点她的收入、感情状态、性格转变的原因,她就被拉进了一个要自证的位子,而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能解释什么,不能解释什么

我的看法是:这套供词最大的作用,是让 “那天她为什么会去那间屋” 这件事,从此不需要再解释。

只要陪审团接受 “他们本来就很亲密”,预谋的必要性就被削弱,争吵失控、临时起意,一下子都有了落脚点,这是辩方这些天里最有效的一步。

但它解释不了另一串东西:胶箱和垃圾袋是早前买好的;菜刀、汤煲、砧板在二月十一日就已经摆在龙尾村单位的厨房里;七人车借来不用签任何文件;两张电话卡在实名新规生效前两天办妥,使用者偏偏是不能用自己名字登记的那个人。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感情状态而改变位置。

所以接下来大概会是两条线各走各的:感情线决定陪审团愿不愿意相信 “临时起意”,物证线决定他们能不能相信 “没有计划”。前者是叙述,后者是清单。

轮到邝港智本人继续接受盘问时,会不会出现新的裂缝,就看那几个最容易被证伪的点 —— 离婚纸、电话卡上的指纹,被一个个拎出来时,他怎么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