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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皇居献丑!90度鞠躬像“谢罪”,全网嘲:太丢人了

3日,日本皇居举办一年一度的文化勋章授予仪式,这是日本规格很高的官方典礼,不少文艺、学界德高望重的人士会在此接受授勋,全程直播,首相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作为现任首相的高市早苗,在递交勋章的环节上演一幕争议场面,还没走到天皇面前,就早早弯下身躯,近乎90度深度鞠躬,一路佝偻着身子向前挪动,全程目光躲闪,几乎没有正常的眼神交流,整套动作僵硬怪异,和过往历任首相的仪式表现形成鲜明反差。

相关现场视频流出之后,迅速在日本网络发酵,大批本土网友留下尖锐批评。不少网民直言整套动作笨拙不堪,完全看不出一国首相该有的气度。“这么丢人的人竟然是日本首相,绝望”。在往届仪式当中,过往首相都是行适度鞠躬,站定之后再完成物品递交,动作从容克制。按照日本宫内厅长期形成的公开礼仪惯例,首相这类内阁最高官员,出席这类国事仪式,鞠躬角度大多控制在三十至四十五度,过度俯身反而会被视作分寸失当。


日本是比较重视皇居礼仪的,宫内厅侍从会提前对出席人员做流程说明,从入场步速、站定位置、鞠躬弧度,到递交物品的双手高度,都有明确规范。历任首相中,小泉纯一郎、安倍晋三都留下过比较稳妥的仪式影像,动作不多,却拿捏到位。高市的这次画面之所以被反复拿出来鞭挞,关键在于偏离了这套长期形成的尺度。国事仪式的画面,是海外媒体观察日本的窗口之一,这类细节走形,影响的不只是个人形象。

外界对此也衍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解读,一部分观点认为,只是临场紧张,加上身边礼仪提醒不到位,搞事才出现动作走形。但不少日本舆论并不接受这套解释,认为首相出席皇居重大仪式,事前会有专门宫内厅侍从开展流程演练,每一个环节都经过反复彩排,不该出现如此低级的失误,刻意摆出过度谦卑的姿态,很可能带着刻意表演的成分,想借仪式画面塑造自身人设,却用力过猛弄巧成拙。


这已经不是高市早苗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因为举止问题遭受本国民众吐槽。就在不久之前,她和蒙古国总理举行双边会晤,晚宴举杯环节,镜头拍下她嬉皮笑脸,四处张望的画面。彼时日本熊本、北陆地区刚刚经历灾害侵袭,不少民众还处在灾后重建的煎熬当中。视频传到网络,立刻招来一片斥责声音。很多日本民众认为,国家还有灾区百姓承受苦难,作为首相不该在外交宴会上如此放纵神态。

接连两次公开场合的失态,也反应出日本国内民众对本届内阁积攒的不满。普通日本民众看待首相,不只是看政策纲领,也会通过各类公开仪式、外交场合的细节,评判执政者的综合素养。仪式礼仪看似只是表面形式,其实代表一个国家对外对内的门面。国事典礼上面的一举一动,全部都会被放大。


高市早苗本人的政治路线,也加重了这类舆论的敏感度。她长期被视作安倍路线的继承者,在历史认知、修宪议题上一贯强硬,缺少温和派的支持基础。这样一个标榜强硬、时时强调国家尊严的政治人物,却在最讲究分寸的场合表现得畏缩慌乱,反差被无限放大。不少原本对她政策持保留态度的日本民众,索性借这次仪式画面表达不满。也有分析指出,她缺少长期在外交、宫廷场合的历练,从政生涯多集中在国会辩论和地方选举动员,面对庄重仪式容易失据。

从日本的政治环境来看,高市早苗内阁本就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推动军备扩张、修改安保相关条文,各类争议政策持续推进,社会层面本就充斥不少质疑声音。接连的公开失态,进一步放大民众内心的失望情绪。一部分日本网友的吐槽,已经不单单针对几个肢体动作,延伸到对首相整体执政能力的怀疑。共同社近期的民调里,内阁支持率已经出现回落,不支持的比例往上走,网络舆论的负面情绪,多少能在这些数字里找到体现。

但礼仪风波很难直接撼动日本政坛的权力格局。日本首相更替、内阁去留,主要由国会政党势力博弈决定,一场仪式上的舆论风波,更多只是民间情绪的宣泄,很难直接转化成倒阁的力量。网络热议会随着新的社会热点慢慢降温,可这些镜头记录下的画面,会持续留存下来,变成外界观察日本本届内阁的一个切片。


更值得留意的一点是,作为对外姿态一向强硬的政治人物,高市早苗在对外外交、安全议题上屡屡摆出咄咄逼人的姿态,不断鼓吹军事扩张,渲染周边威胁。可回到本国重大传统仪式之上,连基础的仪式分寸都难以拿捏。一刚一柔两种状态形成强烈反差,也让更多人看到,日本政坛部分政客很多表态,更多是面向国内选票的表演。对内仪式用力表演谦卑,对外又极力塑造强硬,两套面孔来回切换,恰恰是现在日本部分右翼政客的矛盾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