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与特朗普同天抵达中国深圳,在欢迎宴会上时隔15个月见面握手,克宫还宣布一件大事。
普京与特朗普上次正式会晤还是在去年阿拉斯加,此后美俄总统几乎就没有见面,这次APEC正式让双方见面的关键平台。克里姆林宫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在18日同步表示,普京计划与特朗普在APEC全体会议后再举行双边会谈。这次俄美元首会谈的代表团规模很小,不会安排大型代表团参会。佩斯科夫还表示,这次见面不是全面双边谈判。
显然在晚宴上见面是不够的,俄美要处理的问题很多,包括俄乌冲突的解决与俄美关系的走向,这些也不适合在公共场合交流,需要一个私下的封闭空间,排除其他声音。此前美国推动举行了美俄乌三方会谈,尽管会谈本身没有什么进展,但俄罗斯把真正的安全诉求表达出来,欧洲也开始积极推动参与新的谈判,对未来的谈判还是有帮助的。
美国需要与俄罗斯见面,等俄罗斯对谈判的回应
不过和平谈判还在起步阶段,美俄为何需要元首级的会晤?我觉得这里有几个重要原因,首先是美国希望俄罗斯在谈判中做出回应。我们前面提到,美俄乌在阿布扎比举行了一场三方谈判,会后美国代表先到莫斯科与普京见面,通报了谈判的情况,同时希望能让俄罗斯同意欧洲加入接下来的谈判,以及看俄罗斯对其他谈判问题的态度。
阿布扎比的见面本身就是技术性磋商,各方拿出自己的观点与方案,寻找可能的妥协。在找到任何可能的反感后,谈判代表团实际上无法做出最终的决定,决定权在美俄乌领导人手中。所以俄方对谈判以及未来可能的和平计划究竟有什么想法,会做出什么回应,就需要普京来定夺。
此前美方代表已经与普京接触过,特朗普会在美方代表接触的基础上,与普京继续推进,等待俄罗斯的最终回应,尤其涉及后续欧洲加入谈判以及战后保障、领土交换的问题。
美俄需要保持常态沟通
美国需要与俄罗斯见面的第二个目的则在于,双方本身就需要保持沟通渠道。美俄不仅有俄乌问题要解决,美俄关系要如何发展也要解决。双方今年有一些议员互动,在一定程度上算美俄关系破冰了。
俄罗斯曾表示,希望与美国开展更多合作,包括经济、能源以及关键矿产。俄罗斯也有很多矿产资源,如果俄乌冲突能顺利解决,特朗普肯定不会拒绝俄罗斯的能源和矿产。
并非全面谈判,俄美在交换立场,试探底线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克宫明确强调了,这次会晤不是全面谈判。这又意味着什么呢?它有两层含义,首先表明俄美的关系与俄乌谈判进程,还没走到可以决定某些关键问题的地步,比如全面停火方案,欧洲安全框架等。这些分歧还需要三方乃至四方多轮接触才可能有结果。
其次,美俄见面的主要目标是交换意见,通过外交了解彼此的底线,确认下一步沟通,为后续谈判做铺垫。克宫明确表示不是全面谈判,也是在降低外界的预期,避免美俄会晤被过度炒作。
乌克兰感到不安
不过无论见面的原因和目的是什么,美俄的会晤都让乌克兰感到不安。泽连斯基在11月18日接受采访时表示,如果大国在乌克兰没有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决定乌克兰的未来,将是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强调,任何涉及乌克兰的问题,都要有乌克兰参加。美方特使将在柏林向乌克兰通报会谈情况。
尽管克宫都强调了,本次会晤只是普京与特朗普的见面,并不是全面谈判,可这还是无法打消泽连斯基的顾虑。美国多次参与斡旋俄乌问题后,乌克兰对美国的信任也确实在减少,不再是无条件信任。此前美俄柴油协议,美国要求不许打击俄罗斯能源设施等,让泽连斯基寒了心。
泽连斯基的担忧总结起来就是一个问题,普京和特朗普重新面对面接触,乌克兰会不会被排除在外?他担忧美俄可能在此时达成一些对乌克兰不利的妥协,像阿拉斯加会晤后,俄罗斯强调的安克雷奇共识一样。
不过我觉得这个担忧可能有些过头,美国对俄罗斯确实有些偏心,特朗普时期尤其明显,但特朗普也不敢背着两党和民众再胡来,明年民主党议员就要掌控国会,特朗普抓紧拿出一份外交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对乌克兰来说,任何风险都难以承受。尽管俄乌相互轰炸有来有回,乌克兰顶着星盾限速的压力,也能对俄罗斯造成伤害,但这些全靠美国和欧洲的援助。一旦美国在援助上再次改变态度,乌克兰仅靠欧洲是撑不起对俄罗斯作战的。
说到底还是乌克兰没有足够的筹码,它唯一真正能撬动俄罗斯与美国的就是能妨碍俄军进攻,让俄罗斯无法完全拿下顿巴斯。这也是为何乌克兰极力与欧洲捆绑,加上欧洲的影响力,美国才不敢轻易决定乌克兰的命运。
至于美俄见面后能不能推动俄乌谈判进程,就要看后续的各方表态,尤其乌克兰等来美国通报后的情况,还有新一轮谈判会不会迅速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