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米莱已将侮辱变成其标志性风格,所到之处无不掀起风波。西班牙和巴西偶尔经历的场景,在阿根廷却是日常:反对者、记者和批评他的经济学家被冠以“腐败分子”等种种辱骂。在对外关系中,他最喜欢攻击的目标是进步派政治领导人,全然不顾其言论会在有着历史渊源的国家之间引发前所未有的外交危机。
周二,他尚未降落马德里,便发布了一条针对巴西总统路易斯·伊纳西奥·卢拉·达席尔瓦的推文。他称卢拉为“左翼窃贼”,并对本周日总统选举第二轮结果提出质疑——卢拉将在该轮选举中寻求连任,对手是参议员弗拉维奥·博索纳罗。“我希望他最后的肮脏竞选伎俩不包括偷走选举”,米莱放话道。卢拉选择保持距离,避免重演七月那场两国数十年来最严重的外交危机升级。
南方共同市场两大伙伴国之间关系短路的导火索,是三个月前阿根廷总统在访问圣保罗期间对巴西总统的辱骂。他无视一切外交礼仪,回避与巴西政府的任何接触,目的就是为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之子的候选人资格站台。在台上,他在弗拉维奥·博索纳罗支持者的簇拥下,称卢拉为“腐败分子”和“囚犯”。
巴西的回应是召回了驻阿根廷大使胡利奥·比特利进行磋商。外长毛罗·维埃拉批评米莱的态度“极其严重且不可接受”;经济部长达里奥·杜里甘在一次采访中称其为“小丑”,并提醒说巴西的经济指标优于阿根廷。
文化冲突的攻城锤
他的外交政策始终保持一个固定方向:始终追随美国和以色列。
在地区层面,米莱明确表达了对所有挑战左翼领导人总统之位的保守派候选人的支持,并在这些左翼领导人执政期间与其发生争执。
2024年3月,他担任阿根廷总统不到四个月,便已与四个拉美大国积累了外交冲突:巴西、哥伦比亚、委内瑞拉和墨西哥。
时任哥伦比亚总统古斯塔沃·佩特罗的政府要求他为称其为“恐怖分子杀人犯”道歉,并宣布驱逐阿根廷外交官。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在米莱称其“无知”后,指责米莱“蔑视人民”。
与马杜罗的口水战来回交锋,使其成为米莱的理想对手。争端升级至外交领域。委内瑞拉驱逐了阿根廷代表,六名在阿根廷驻加拉加斯大使馆避难的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面临威胁,直到巴西接管了使馆及其避难者的监护权。
不久后,外交攻势转向玻利维亚,当时由路易斯·阿尔塞执政。这位阿根廷领导人认为关于未遂政变的指控是“虚假的”——该事件曾使该国濒临深渊。
在美洲大陆之外,最大的外交危机发生在与佩德罗·桑切斯之间。尽管米莱作为总统已七次访问西班牙,但没有一次是正式访问、未曾在蒙克洛亚宫受到接待。
2024年,在马德里由媒体组织的一场集会上,他称桑切斯的妻子贝戈尼娅·戈麦斯“腐败”,引发了一场风暴,导致西班牙驻阿根廷大使玛丽亚·赫苏斯·阿隆索·希门尼斯被撤回。
米莱本周最近一次马德里之行正值竞选期间。这位阿根廷领导人再次侮辱桑切斯,称其为“不像话的领导者”。桑切斯则以“狂热分子”——流行歌手拉利·埃斯波西托的歌曲,已成为反对派的颂歌——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