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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歌坦言之前的电影没回本,现在没得选,影视寒冬让演员集体失业

2026年9月,胡歌登上《GQ》封面。采访里他说了一句话,迅速在社交媒体上刷屏:上一次拍的戏还没回本,现在就没得选了。
注意,说这话的是胡歌。《琅琊榜》《伪装者》《繁花》,白玉兰视帝、金爵影帝,演技口碑没的说,旁人求而不得的东西他几乎全占了。如果连他都开始说没得选,那这个行业的问题,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有一位大腕的情况同样令人意外。宋佳在杨天真的播客节目里坦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组了。上一部戏《芳名三九》2025年12月19日杀青,到2026年8月录节目时,已经空窗了整整八个月。金鸡奖影后、白玉兰视后,演技已经不需要证明,可她一样没戏拍。

不光是胡歌、宋佳,许多流量明星目前都面临着这个问题,放在一起看,事情就很清楚了:不是没演技,不是没人气,不是年龄问题。他们唯一的问题,是整个市场突然没那么需要演员了。
最直观的答案是:市场在急剧收缩。2026年上半年,中国内地电影总票房约173.5亿元,同比下降约40.6%;观影人次约4.22亿,同比下降34.2%。杨天真在节目中提到一个业内说法,今年剧集开机量可能只有去年的30%左右。横店影视城2026年8月中旬在拍的传统长剧仅剩16部,摄影棚空置率冲上78%。

但真正要命的,是中间层的塌陷。过去影视行业有三个层级:最上面是超级大片和顶级大剧,一年没几部;最下面是低成本网剧和短剧,量大管饱;真正养活整个行业的,其实是中间那一层,几千万成本,二三线演员,犯罪片、爱情片、喜剧片、悬疑片,什么都拍。这一层项目消化了大量演员的工作机会,也养活了从导演、编剧到美术、摄影的完整产业链。
现在,这一层几乎消失了。热钱退潮之后,资金只往两头跑:一头是大IP大制作,赌一把爆款;另一头是低成本短剧,快进快出。中间几千万成本、靠内容和演技撑着的项目,最先被砍掉。据行业数据,2026年第一季度四大视频平台开机的长剧只有28部,而2024年同期还有53部,2022年更是有55部。

胡歌的处境就是最好的注脚。《不虚此行》票房2740万,拿了金爵影帝;《走走停停》口碑不错,票房1亿出头;《抓特务》阵容不弱,成本号称3亿,最终票房1.19亿。四部作品加起来总票房刚过两亿。不是他演得不好,是奖杯不能替投资人回本。
如果说胡歌、宋佳至少还有精品项目兜底,那底层演员面临的则是赤裸裸的生存危机。

35岁的演员史元庭,中戏毕业,在《东北插班生》里凭“王虎”一角圈过粉。无戏可拍之后,他去泰山做起了陪爬,白天699元,夜间799元,后来又转行到上海景区做NPC,跟游客玩沉浸式互动。他说:“这不是为了生活嘛。”

TVB老戏骨车保罗的经历更让人唏嘘。他曾在《鹿鼎记》里演“胖头陀”,在《港囧》里演“开锁王”。无戏可拍的日子里,他做过保安、菜市场管理员、电工、维修工。面对媒体,他说了一句大实话:“人终归是要吃饭的。”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更让人心惊的是AI的冲击。2026年第一季度,全行业上线微短剧约12.8万部,其中AI微短剧约12.2万部,占比超过95%。制作成本上,精品真人短剧需要30到45天、成本百万起步;同等质量的AI短剧仅需20到40万元,15到20天就能完成。真人短剧配角的日薪已经从一两千元跌到四五百元,群演日薪更是跌到了两位数。

AI虚拟演员还不存在塌房风险,不需要谈片酬,没有舆情和税务隐患,可以全天候生产内容。对影视公司来说,降本增效的诱惑太大了。那些模板化的角色,霸道总裁、逆袭小伙。AI已经能精准复刻,表情、台词、动作丝毫不输普通真人演员。
有人把当下的局面称为“影视寒冬”,但更准确的说法或许是:这是一场残酷的行业洗牌。
长视频平台的财报已经说明了问题。爱奇艺2025年营收下滑7%,利润暴跌73%,平台彻底告别了烧钱囤剧的模式。流量明星的商业价值持续贬值,一线顶流单部片酬从巅峰期的2亿元跌到最高2500万元,降幅接近九成。那种依托大明星、大投资、高溢价的传统影视模式彻底失效了。
与此同时,低成本、无流量、无宣发的方言现实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凭借9.2分的口碑,从首日1.6%的排片起步,连续18天夺得单日票房冠军,最终斩获20亿票房。国产动画《哪吒之魔童闹海》则以154.46亿票房登顶全球动画票房榜首。

这说明观众并没有抛弃好内容。被洗掉的,是无演技的流量偶像、缺乏票房号召力的腰部演员,以及流水线产出的套路化剧集。问题在于,当行业只剩下超级大片和AI短剧两个极端时,那些真正靠演技吃饭的演员恰好卡在了被遗忘的中间地带。
胡歌在金鹰奖现场公开说“真没库存了,剧本也没得选”。粉丝天天催他进组,但传闻年底开机的《风禾尽起张居正》,到现在连张定妆照都没见着。
也许这才仅仅是开始,将来影视行业即将走向一个新的模式,在这一次洗牌之下,将会有更多的机遇,同样的也会有不少明星慢慢沉寂直到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