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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态度大变!吕特公开坦言:乌克兰收复全部领土基本没有可能

11月10日,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一张长桌边坐了三方的人。美方是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阿联酋外长阿卜杜拉作为东道主也在场。

俄方来的是克里姆林宫助理梅金斯基、俄军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局长科斯秋科夫,乌方带队的是对外情报局局长乌梅罗夫。据俄新社消息,第一天的会谈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按乌克兰对外情报局新闻办公室的说法,周三继续谈。

这已经是隔了很久的重新见面。这是自今年2月以来三方第一次会谈,当时日内瓦的谈判没有取得突破。

美国广播公司算了一下,到这天为止,俄罗斯对乌克兰的全面军事行动已经持续了1721天。桌上最难谈的还是领土问题。

莫斯科要求乌克兰从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四个地区撤军,普京还要求永久禁止乌克兰加入北约,并限制乌军的规模和能力。美方甚至问过基辅,愿不愿意"用顿巴斯换安全",乌方到目前为止一直坚持,和平协议里这片地区应该留给乌克兰。

开谈之前,乌克兰代表团先和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北约以及欧盟委员会的代表见了面。北约的人对这场谈判的方向心里大概是有数的,因为五天前,他们的秘书长吕特已经在荷兰电视节目上把话说明白了。

战场僵局难打破,北约口风已转弯

那天是11月5日。荷兰脱口秀节目《Pauw & De Wit》的主持人问吕特,在这场2022年2月开始的战争里,有没有哪一方能赢。

吕特的回答很直接,"我认为可能性不大"。他接着说,这类战争总是以和平协议结束,而协议往往是某种妥协。

至于具体要做哪些让步、协议里会有哪些安排,他没有说。"没有赢家"对乌克兰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乌克兰要"赢",就是把失去的土地全部收回来。

北约秘书长说双方都赢不了,等于承认这个目标已经很难实现了。两年前吕特不是这么说的。

2024年11月,他和波兰总理图斯克一起开记者会,那时他坚信,只要有武器和资金支持,乌克兰就能"从失地中站稳脚跟,进而稳固前线,最终从俄罗斯手中夺回失去的土地"。那时候他说的是"夺回",现在说的是"妥协"。

他的口风是一点点变过来的。2025年8月10日,吕特对美国广播公司说,乌克兰应该在事实上承认俄罗斯控制的领土,但在法律上不予承认,原话是"我们必须认识到,目前俄罗斯控制着乌克兰部分领土"。

同年11月,美方拿出一份和平方案,其中的条款要求乌克兰割让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克里米亚和扎波罗热等地区,并且不得加入北约。吕特对此的评价是,这次谈判是"重要一步",后面很快还会有"更多步骤"。

到了今年1月,他说得更明白了。在和欧洲议会外交委员会成员讨论时,吕特表示乌克兰将不得不做出领土妥协。

从"夺回失地"到"事实承认",再到"不得不妥协"和"没有赢家",前后不到两年。吕特改口的根本原因在战场上。

俄罗斯目前占领乌克兰约20%的领土,基辅仍控制着顿涅茨克等争议地区的一部分。战线基本僵住了,靠军事手段把土地全部收回来,越来越不现实。

盟友钱袋捂得紧,援乌热情退了潮

吕特这么快放低调子,跟北约内部援乌的钱越来越难凑有很大关系。他其实努力过。

今年5月的北约外长会上,吕特认为一些成员国对乌军援力度不够,提议各国拿出本国GDP的0.25%用于对乌军援,但没有得到所有成员国认可。他原本希望在土耳其安卡拉举行的年度北约峰会上正式批准这项提案,结果英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加拿大五国联手否决,方案还没进入表决就作废了。

这个比例要是真定下来,援乌的钱会多出不少。据估计,各国按GDP的0.25%援乌,北约每年对乌军援可能增加两倍,达到1430亿美元。

愿意出钱的大多是小国。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的公开数据显示,荷兰、波兰以及北欧和波罗的海国家的援助都达到或超过GDP的0.25%,而法国、西班牙、意大利这三个欧洲第三、第四、第五大经济体,还有加拿大,援乌力度都落后于几个规模较小的盟国。

英国援助的总额排得靠前,按比例算也不够。英国首相斯塔默承诺,在可预见的未来每年至少提供30亿英镑,约占英国GDP的0.1%。

北约的规矩还让问题更难解决,任何提案都必须得到所有成员国政府的一致支持才能生效。有几个大国不点头,吕特再着急也没用。

美国那边的态度也一样。特朗普政府多次表示,基辅和莫斯科都得为和平协议做出妥协,并称乌克兰恢复2014年以前边界的目标"不切实际"。

阿布扎比谈判期间,特朗普还说了一句"乌克兰和俄罗斯都打累了"。吕特也不是不想帮乌克兰。

10月14日在爱沙尼亚首都塔林,他还呼吁北约盟国在冬季来临前增加对乌克兰的军事支持,特别是加强防空援助。可是盟友们迟迟不出钱,三个星期后他上电视,说的已经是"没有赢家"了。钱凑不到,他能做的就是先让乌克兰和欧洲公众对结果有心理准备。

割地难题甩基辅,防务重心回欧洲

吕特在劝妥协的同时,一直强调另一句话,就是决定权在基辅。今年1月他说,"最终只有乌克兰政府能够决定领土问题",但要让乌克兰政府确信自己可以在领土上妥协,关键是要确认俄罗斯以后不会再次进攻。

这话听上去是尊重乌克兰,实际上把最难的选择留给了基辅。北约不再提"收复全部领土",但也不会替乌克兰承担"割地"的政治责任。

将来真签了字,决定是乌克兰自己做的。乌克兰这边的处境很难。

2025年12月30日,泽连斯基在和特朗普会晤后表示,拒绝从顿巴斯地区撤出乌克兰武装部队。乌克兰外长瑟比加也说过,乌克兰不会承认任何被俄罗斯占领的领土。

可美国说恢复原有边界不现实,北约秘书长说双方都赢不了,欧洲大国不愿多出钱,基辅嘴上的"红线"和实际能选的空间之间,差距越来越大。吕特那天在电视上还说了另一层担心。

他解释说,目前相当一部分俄军正在乌克兰境内作战,"俄罗斯的威胁现在没有直接出现在我们边境上,因为很多士兵在乌克兰"。他强调,即使战争结束,欧洲也必须继续警惕俄罗斯可能的进攻。

这其实是在说,仗一停,在乌克兰作战的大批俄军会腾出手来,欧洲得重新评估威胁、加强军备。北约关注的重点正在从"帮乌克兰打仗"转向"保自己的安全",今后援乌的规模和方式恐怕还会变。

阿布扎比的谈判也有这个趋势。谈判预计会广泛讨论欧洲安全问题,库什纳提出了一个由俄罗斯和欧洲国家共同参与的新欧洲安全架构,参照的是已经停止运作的北约—俄罗斯理事会。

美方特使也表示,这轮会谈可能为讨论欧洲"更广泛的安全安排"以及基辅和莫斯科各自的"战后安全关切"铺路。从两年前说"夺回失地",到现在说"妥协收场",北约对乌策略已经变成了管理妥协预期。

吕特没有直接说"割地",但意思很清楚:靠打仗把领土全部收回来基本没有可能,乌克兰想要和平,就得面对现实做出取舍。对乌克兰来说,这是很重的压力。

对整个局势来说,这也说明战场上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后还得在谈判桌上解决。中方一贯主张通过对话谈判政治解决危机,劝和促谈、早日停火止战,这符合各方的共同利益,也是普通百姓最盼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