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晚上在球馆，撞见一场"辩论"。两个大哥打完球坐在场边，不知怎么聊到"樊振东和王楚钦，到底谁更难打"，谁也说服不了谁，嗓门越来越大，最后转头问我——我一个业余的，哪敢评这个。
但这问题确实有意思。这几天乒乓热度高，满屏都是樊振东德甲首秀爆满、王楚钦退赛养伤的消息，球迷圈吵得最凶的，就是这俩人放一块比。
先说樊振东。跟樊振东打球，最直观的感受就一个字：熬。他的反手像重炮，一板一板往你身上砸，落点还刁，你接了这板，下一板更难顶，打着打着就变成"看谁先失误"——而他，偏偏是最不容易失误的那个。跟他打，输是慢慢输的，像一口一口被磨掉的，你全程有力气没处使。
再说王楚钦。跟王楚钦打球，是另一个极端：闪。左手持拍，发球变化多，前三板凶，球一来就带着杀气往你死角里钻，你还没站稳，他已经抡上了。跟他打，输是"唰"一下输的——电光石火，等你看明白，球已经在台上了。
所以你说谁更难打？真没标准答案。你怕"被熬死"，就觉得樊振东难；你怕"被闪死"，就觉得王楚钦难。这问题问的是他们，答的其实是你自己——你怕哪种输法，就服哪种打法。
那晚的辩论最终也没分出胜负，倒是一旁听热闹的几个球友先站了队，有人赌"重炮克制快刀"，有人赌"快刀先下手为强"，还约着下回用发球机把两种路数都模拟一遍——嗯，落点能模拟，那种压迫感模拟不了。知了公寓楼下那家 24 小时球馆里，这类争论隔几天就来一场，谁也不服谁，打完球照样约下一次。
你现在打球，是更怕"被熬死"，还是更怕"被闪死"？樊振东和王楚钦，你心里服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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