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冰,是一个古城卖唱片的小商贩,出生于贫困家庭的我一直都有着想要成为大老板的梦想,虽然在人情世故上拿捏不到位,但是面对赚钱的机会我会不顾脸面去抓住,只不过我的认知与心中的贪念将我拉入了深渊。

我与丁元英的初识是元英手上没钱又不想求助于人,为了维持自己的生计,他就把印有自己名字的唱片拿到我的摊上卖,我其实一眼就看出这是好货,进价150,售价50肯定是亏本,但是我还是想投机取巧,从中赚到更多的利润,没想到这次的售主这么好说话,低于成本这么多他也会立马同意。随后我就把唱片给晓明分享并以好友的关系将唱片定价80卖给他,他也没反驳,这波生意让我不但赚到中间价,还让我在晓明面前有了人情。之后的一段时间,丁元英频繁在我这卖唱片,从来没有要求加价,这生意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直到芮小丹把丁元英的唱片按一百多的价格收了,我与丁元英的这场生意才结束。

过了好久,我看到玩的好的几个烧友都跟丁元英搭上关系,并计划开公司。我的内心出现了羡慕与不甘,思来想去自己若想直接搭上丁元英是行不通的,但是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芮小丹,这个女人在丁元英的心里可不一样,当初的扶贫开公司的想法就是她提出来,如果能够跟她打好关系,自己赚大钱的梦想就不再是梦想。想通之后立刻就去见小丹并提出了自己想要入股公司的想法,她立刻就同意了,此刻的我觉得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在公司筹建期,我天天开着丁元英得宝马四处跑,遇到老板就递上自己的名片,宣扬自己的名气,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其他的股东虽然颇有不满我的行为,却没有点透,而是旁敲侧击,不过我也没听出来其中的含义也不想深究,只管沉浸在这一切带给我的金钱与权利。

公司慢慢筹建起来了,只不过不卖音响,只出售机架,这虽然能给公司带来一些利润,但是我还是不解,公司最开始的念头不就是想要开音响公司吗?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展览会。
那是一个全国性质的展览会,各种品牌的音响公司都会在这场展览会上展示自己的产品,随后将它销售给喜欢听音乐的消费者。
在展览会开始的前一天,丁元英把我们这些股东全都叫回去开会,会议上,他提出在展览会上我们公司的音响要降价,从原来的一万多降到了3000多,我很是不理解,这样做不仅会得罪其他品牌公司,自己的利润空间也被挤的所剩无几。晓明和世杰也提出不同意的看法,可最后也没有抵挡住丁元英想要降价的想法。

第二天,我们按照着丁元英的计划改价出售音响,消费者蜂拥而至,很快我们仓库里的货全部出售了,而其他商家看到我们降价,他们也纷纷跟着降,只不过幅度没有我们大。
本以为经此次事件后,我们公司会越来越好,没想到隔天就传来了乐圣的起诉书,在我的观念里,我确实得罪了他们,毕竟我们公司的一些原材料是从他们公司采购的,加上他们公司这么大,我们这种小公司肯定是干不过人家,还不如去求和加道歉让人家撤诉,实在不行就退股撤资。这件事也不能跟丁元英讲,事由他引起,现在出事了,他没投资肯定不会想办法帮我们的。
经过讨论后,欧阳雪和晓明也确实开始行动了,只不过乐圣不买账,步步紧逼,没办法我和晓明,世杰三个只能撤股,防止更多钱流失。他们两个签了撤股书后都走了,但是我没有,我舍不得那辆豪车,也舍不得这荣誉的地位,就提出了继续替公司打工取代晓明总经理的位置,这样荣誉与地位我还是可以享受到。

后续因为肖雅文的参与,我们公司开始找胜诉的线索,在此期间肖雅文做了董事长,而另一家音响公司伯爵却也想要以650万元收购我们公司,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认为要赔钱,迫不及待想要退出股份的公司却引来了别人不停地往上凑。就现在这种情况,只要当初没退股,之前我在公司占有的股份现在股价可以到达70万元了,这对我来说可是一笔从未见过的数目呀!而公司的胜诉之后价值估计会更高。
我不甘心,去找了丁元英,他交给我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里面是格律诗公司败诉的关键。他也警告我:要好好保管这个档案袋,切不可用来做不好的事。拿到档案袋的我如获珍宝,怎么还会把他话听进心里呢?

想来想去自己若想发财在公司打工肯定不行,说不定可以靠着这个档案袋获得大量的钱财。首先我就找到了乐圣的负责人,说我有让他们公司胜诉的线索,只不过他没有信,我不服气,又找到了格律诗公司得股东欧阳雪,她开口就否定了这个档案的价值并把我骂了一顿,认为我忘恩负义,随后愤恨地离开了。我不信,当场就把档案袋撕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堆白纸,我的世界崩塌了。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天台,嘴里念叨着“丁元英骗我”,而我的心里也想着这下什么都没有了,金钱,权利,脸面通通都没了,随后一跃而下,我的生命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