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长江日报发布一则消息,说的是中国科学家在长江洞庭湖水系发现新物种。

最明显的特征是,它的下唇转化为一个长长的吸盘,边缘能延伸至眼睛前缘垂直线的下方,中间马蹄形肉质隆起。
这种鱼属于盘鮈属,但和其他盘鮈鱼类有明显差异的是,它的吻部不仅密布细小颗粒状珠星,形状还比较尖,在后续通过高科技确认后,这种鱼是确认是新物种,结合明显的吻部特征,所以被取名为“尖吻盘鮈”,它是长江文明馆继窄缘盘鮈后,在长江流域发现的第五个鱼类新物种。

为什么历经这么多年,才发现尖吻盘鮈的存在?
在我们的常规思维中,默认把长江流域想象成干流+支流+河网+大型湖泊,但这些远远不止长江所有的流域,只能算探索度超过90%的“高度探索区域”。
除此之外,还有长江中度探索区域,指的是一级支流的部分区域,仍然没有探索,属于一片空白,整体探索度在50~90%。
而那些藏在深山老林中的小型支流,由于交通不便,人迹罕至,又或者是地下河、高原沼泽区,甚至原始森林内部,整体探索度低于50%,甚至大量区域低于30%。

也就是说,长江仍然有大量未被系统考察的河流水系,不排除有些还没被发现。
这次新发现的尖吻盘鮈,它是在长江流域洞庭湖水系沅江上游的特定溪流中被找到的。
从发现区域不难看出,这片溪流地处偏僻,探索度很低,何况尖吻盘鮈更难发现,因为这种鱼体型偏小,为了适应溪流的流速,居然进化出了吸盘,这在淡水鱼中极其罕见。
有了吸盘之后,尖吻盘鮈长时间用吸盘吸住石头,用来固定身体,就算觅食,也顶多吃些附着于石块表面的藻类、有机碎屑和小型无脊椎动物。

体型小又喜欢藏匿在石缝中,再加上吸盘固定身体,不容易被急流冲走,所以在野外,很少有人能发现,况且退一步讲,就算真有人发现,光靠肉眼判断,大概率会将其误认为“变异品种”。
现在之所以能发现,一方面是长江生态环境正在迅速变好,从2021~2025年累计监测到土著鱼类351种,较禁渔前增加43种(增幅14%),特有鱼类达134种,较禁渔前增加 25种,种群资源量增长39%,时隔30年,长江还首次发现了自然繁殖的胭脂鱼。

这一切都在说明,长江流域的自然环境得到明显改善,或许在以前,尖吻盘鮈的数量很少,但经过这些年的繁衍,它们的族群数量明显增加后,栖息范围也在向外转移,更容易被外界发现。
另一方面是,现代生物科技发达,以前靠肉眼难以分辨,现在能通过线粒体DNA测序、基因条形码比对,来判断是否为新物种。
此次新发现的尖吻盘鮈,是长江流域盘鮈属的新物种,长江文明馆科研团队表示,在“长江大保护”战略背景下,相信在未来还会发现更多的鱼类新物种,为长江生态系统注入新的活力。
信源:
长江日报:长江流域发现新物种:嘴巴长出了吸盘,可强力吸附于溪流中的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