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小时候应该都想过这个问题,地球刚诞生的时候,到处都是海洋和荒芜的陆地,根本没有人类。那到底是谁,是从什么时候,第一个变成了人?不少人听过神话故事,有人说是神创造了人类,但现代科学家通过化石、基因研究,已经找到了更贴近事实的答案,不过这里有一个很容易被大家忽略的关键点:严格来讲,地球上其实并不存在某一个单独的“第一个人”。
很多人想象的画面,是突然有一天,一只古猿直接生下了一个人类宝宝,这个宝宝就是地球上第一个人。如果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马上就会遇到矛盾:如果这个孩子是人,那生下他的父母,到底算猿,还是算人?如果父母是猿,那人和猿属于不同物种,很难正常繁衍;如果父母已经是人,那这个孩子自然就不能算是第一个人了。
想要弄懂这件事,我们得先明白进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进化不是一瞬间的突变,不是某一代直接从一个物种,跳转到另一个全新物种。它是在成千上万代,甚至几百万年的漫长时间里,一点点慢慢积累变化的过程,发生变化的,不是单独某一只生物,而是一整个种群。
几千万年前,在非洲大陆上,生活着一群远古的灵长类,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古猿。那时候的地球气候慢慢发生变化,大片森林开始消失,很多古猿赖以生存的树林,慢慢变成开阔的草原。一部分古猿舍不得离开森林,继续留在树上生活,后来慢慢演化成现在的猩猩、黑猩猩;还有一部分古猿,被迫下到地面,开始在草原上寻找食物,这一支,就是往人类方向演化的祖先种群。
来到地面之后,生存环境完全变了。在草原上,想要及时发现远处的猛兽,一直弯腰趴着很不方便。慢慢的,这群古猿开始尝试直立站起来走路。直立行走,是迈向人类非常关键的一步。站起来之后,不用再用四肢爬行,双手就被解放出来,可以拿石头、树枝,用来挖掘食物,抵御野兽。同时,直立行走也让身体结构慢慢改变,骨盆、脊柱的形态,一点点发生调整,大脑也有了继续发育的空间。
一代又一代,这个种群里面,偶尔会出现基因上的小变异。变异本身是随机的,有的变异没什么影响,有的变异甚至不利于生存,但少数变异,能让个体更适应环境。比如脑容量稍微大一点,手脚更加灵活,更擅长使用工具。拥有这类有利变异的个体,更容易活下来,也更容易繁衍后代,就会把这些基因,传给下一代。
这里要注意,每一代和上一代之间,差别都非常微小。如果把妈妈和孩子放在一起对比,几乎看不出什么明显变化。但是,当几十万年、几百万年,无数代不断叠加之后,整个种群的特征,就会和最开始的古猿,拉开巨大的差距。
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比喻来理解。就像煮一锅水,水从凉水,慢慢升温,直到沸腾。你没办法精准指出,是哪一滴水,在哪一瞬间,突然从凉水变成沸水。物种演化也是同理,不存在一条清晰的分界线,说上一代是猿,下一代直接变成人,中间是连续不断的过渡状态。
考古学家在世界各地,挖出了很多不同时期的古人类化石,刚好印证了这个连续变化的过程。从早期地猿、南方古猿,再到后来的能人、直立人,再到尼安德特人,最后演化出智人,也就是我们现代人类的直系祖先。每一类化石,都带着介于猿和现代人之间的特征,脑容量一点点变大,牙齿、颌骨慢慢缩小,制造工具的能力越来越强。
大约在300万年前,南方古猿已经可以稳定直立行走,但脑容量还比较小;到了200万年前出现的能人,已经开始有意识打造简单的石器;再往后,直立人学会控制火,用火烤熟食物,熟食更容易消化,给大脑提供更多营养,进一步推动大脑发育;直到大约20万年前,早期智人出现,身体特征,已经和现代人非常接近了。
很多人会好奇,既然人类最早起源在非洲,那世界各地的人,又是怎么分布开来的?在大约6万年前,一部分智人,从非洲出发,慢慢向外迁徙。他们一路长途跋涉,穿过大陆,去到亚洲、欧洲,再慢慢扩散到世界各个角落。在不同地域,因为当地气候环境,又形成了肤色、五官上的细微差别,但从基因层面来说,全世界所有人,都属于同一个物种,也就是智人。
讲到这里,我们再回头回答最开始的问题。不是某一只猿,突然生出第一个人,而是一大群古猿,经过几百万年,持续积累基因变化,整个种群,逐步变成了人类。所以,不存在单一的“第一个人”,是一代又一代,无数个过渡的个体,共同完成了这场漫长的演化。
了解人类起源,不只是满足好奇心,还能帮我们看懂很多道理。首先,人类不是凭空出现,我们和自然界里其他动物,其实有着远古时期共同的祖先,人和大自然,本来就是紧密相连的。其次,进化没有预设的目标,并不是所有古猿都注定要变成人,当年留在森林里的分支,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演化道路。能不能存活、演化,很大程度,取决于能不能适应环境的变化。
还有一点,进化到现在,并没有停止。我们人类,至今依然在缓慢演化,只是变化速度非常慢,短短几十年,普通人很难察觉到。比如部分人群消化乳糖的能力,还有一些基因的微调,都还在持续发生。
现在网上有不少短视频,会直接告诉你,找到了第一个人,或者用很夸张的方式讲人类起源,很多说法其实并不严谨。想要分辨科普内容靠不靠谱,可以记住两个关键点:物种演化是种群长期渐变,不存在瞬间出现的第一个个体;人类演化有大量化石和基因证据互相印证,不是凭空猜想。
对于普通人来说,学习这类科普知识,不用死记复杂的专业名词,重点看懂背后的逻辑。地球四十多亿年的历史,生命从最简单的单细胞,一步步演化,直到诞生拥有思考能力的人类,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我们现在能够思考自己从哪里来,就是漫长演化,赋予我们独有的能力。
当然,科学还在不断进步,随着更多化石被发掘,基因研究继续深入,未来,科学家还会不断完善人类起源的细节认知。现在的结论,是目前证据支撑下,最合理的解释,后续也有可能随着新发现,做出补充调整,这正是科学探索的魅力。
在没有了解演化知识之前,你以为人类是怎么来到地球上的?看完之后,你对人类起源有没有新的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分享,点赞关注,持续分享通俗易懂的科普内容。
免责声明:本文科普内容基于现有主流古人类学研究,科学理论会随新证据持续更新,仅供学习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