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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岁在ICU抢救22天,两家人掏空积蓄,全球有记录的病例才一百多例,病死率高达50%。
这个被全网心疼的甘肃女博主,最后是在回老家的车上断了气。
她叫秦思雨,抖音上万粉的爱心博主,七年里救过的流浪猫狗数不清,包里永远塞着几小袋猫粮狗粮,走一路喂一路。
但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蹲下喂流浪动物的动作,会成为她离世的原因。
小病拖成重症
九月二十号前后,秦思雨开始发烧。
起初她跟大多数人一样,判断是感冒,跑去社区医院开了点药回来吃。
吃完没见好,低烧反而烧成了高烧,人也迅速垮下去,咳嗽、乏力,连下床都费劲。
九月二十五号,她住进了白银市第一人民医院。
拍片子一看,肺部感染得厉害,可把常见的病毒、细菌筛了一圈,谁也找不到真凶。
治了三天,烧压不住,肺上的影子还在扩大。
当地医院的医生把能查的都查了,最后撂下一句:这个我们留不住,你们得去兰州。
九月二十八号夜里,救护车一路把她拉到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甘肃看重症感染最有经验的地方。
等到了兰大一院,检查一项接一项地做。
普通痰培养没结果,血培养没结果,医生们把思路放到了那些罕见病原体上。
最后是肺泡灌洗液被送去做基因比对,把里面所有微生物的基因片段一条条和数据库里的"身份证"对过去。
两天后,结果出来了:播散性东方伊蒙菌感染,同时继发噬血细胞综合征。
诊断书摊在丈夫白先生面前的时候,这个平时话不多的男人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听说过这种菌的名字,更没法把妻子的病倒和那些天天绕在她脚边的猫狗联系到一起。
可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从头凉到了脚,这个病全球报道过的人类感染病例,加起来才一百来例。
那么她是如何患上这个病的呢?
罕见真菌现形
东方伊蒙菌这名字听着像个外来品,其实是2017年才由中国学者首次鉴定命名的。
它是一种双相真菌,说白了就是会"变身"。
如果在野外低温的土壤里,它长成像菌丝一样的网,不停甩出肉眼看不见的微小孢子。
这些孢子混在尘土里被人吸进肺泡,遇上三十七度的体温,就摇身一变,成了酵母样的小体。
它会钻进免疫细胞里搭便车,顺着血液跑遍全身,肺、皮肤、淋巴结、肝、肾、骨髓,一处一处地啃。
最阴的是,它早期长得跟肺结核一模一样,片子都骗得过有三十年经验的老大夫,等反应过来,孢子已经播散开了。
它的天然宿主是黄鼠、沙鼠、豪猪这类野鼠,南非那边相对多见,在我国属于罕见发病区。
更麻烦的是,已报告的病例里,绝大多数是免疫力本身就塌了的人,比如艾滋病人或者是长期用激素的。
就像是秦思雨这样平时看着活蹦乱跳年轻人,染病的概率比中彩票高不了多少。
这种病就是免疫系统杀红了眼,开始反过来吃自己人的血细胞,治它就得压免疫;而真菌感染要压住孢子扩散,又得靠免疫力去清剿。
一个要踩刹车,一个要踩油门,药量怎么调都是走钢丝。
白先生十月三号在账号上发过一张求助截图,上面写得清楚:血液里负责打仗的淋巴细胞已经快见底,乳酸反复波动,医生恳请全国专家帮忙权衡抗真菌药和激素剂量。
那时候离她进ICU,才过去五天。
这也就是说,把这笔账算在流浪猫狗头上,是找错了仇家,这菌藏在土壤尘土里,靠吸入孢子感染,猫狗不是它的宿主。
但真正把秦思雨逼到无药可施地步的,还不是这菌本身,而是她身体里那场停不下来的内战。
救猫救狗七年
如果把时间往回拨七年,秦思雨还是个刚毕业的姑娘。
她是白银区人,读过大学,在兰州、西安都打过工,考过公、考过教资,都没上岸,最后回了老家安安稳稳过日子。
后来结了婚,丈夫白先生跟她一样喜欢小动物。
最早是收养了一只流浪猫,她觉得既然救一只也是救,不如能多救一只是一只。
真正让她下决心把这件事当回事的,是去年十月那条爆款视频。
她在一栋烂尾楼的楼梯底下发现一条狗,两条前腿都骨折了,见了人也不跑,就摇尾巴。
后来有人翻出这条视频,在评论区猜,会不会就是那栋积满灰尘的烂尾楼,那天扬起的土,埋下了祸根。
她抱着狗冲去宠物医院,做手术的时候一直蹲在旁边摸它,狗浑身抖,她的手就没停过。
那条视频发出去,一百五十多万播放,评论区全是跟她一样心疼猫狗的人。
她给这条狗取名"小幸运",伤好以后留在了家里。
从那以后,她的镜头就没离开过流浪动物,开车回老家在国道上捡过一条,旅游途中遇见过一条,大街上看着受伤的更是直接抱去医院。
她出门随身带几小袋分装的猫粮狗粮,走在哪片小区、哪条路边,看见流浪的就蹲下来喂。
为了给这些毛孩子腾地方,她和丈夫特意在外面另租了房子,三间卧室,夫妻俩住一间,狗住一间,猫住一间。
流浪猫狗怕生,半夜里常常叫成一片,邻居投诉了好几回,她每次都提着礼物上门道歉,低声下气地求人家多包涵。
父母老一辈不理解,说这些东西又脏又带菌,她每次嘴上答应下次注意,可下一次听见猫狗叫,脚还是不听使唤。
她还跟着视频学做狗饭,西兰花胡萝卜切碎了拌在一起,比她自己午饭还讲究。
白先生一开始是被她这股子善良劲儿吸引的,后来干脆成了她的搬运工和司机,搬笼子、驮狗粮、陪她跑废墟。
八月十八号她还发过一条海边的视频,配文说苦乐都跟随,最适合宠物,它一辈子过得怎样,全看遇上什么样的人。
那条视频下最高赞的评论是: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距离她倒下,只剩一个月出头。
最后一程路
九月二十八号转入兰大一院之后,秦思雨就再没出来过。
白先生在ICU门外的走廊上打地铺,一睡就是二十二天。
两家人把积蓄全拿了出来,不够又找亲戚朋友凑。
他在账号上更新求助的那段日子,评论区每天都有人给他加油,可加油声没能换回一个好转的指标。
医生能上的手段都上了,抗真菌药、血液净化、各种治疗,可免疫系统还是一点点耗竭下去。
等到了十月中旬,人已经陷入半昏迷,身上插满管子。
十月十八号下午,白先生凑到她耳边问,是不是很疼。
她点了点头,他又说,那咱们回家。
他问她会不会怪自己,她摇了摇头。
家人商量之后拔了管,开车往白银赶,半路上,人就走了,二十七岁。
白先生后来在账号上发了上千字的讣告。
网友们在评论区吵翻了天,有人说流浪猫狗就是带菌的祸根,有人说善良不该是这个下场。
白先生一句都没接这些话,只说妻子走后,那些猫狗他会接着养下去,看见它们就像她还在。
医生那边也出来给普通养宠人吃了定心丸:人跟人之间日常接触不会传这种菌。
但也提醒一句,以后去烂尾楼、废墟、荒草地这类野鼠出没的地方,口罩手套该戴就戴,碰完及时洗手。
结语
一个姑娘把七年的力气花在路边那些没人要的小生命身上,最后却被一粒看不见的孢子带走,这事搁谁身上都想不通。
善良没有错,可27岁的代价太重了。
你觉得救助流浪动物这事,普通人到底该不该做?该怎么防护?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来源: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