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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涌动!韩日同步谋求核潜艇,美国是背后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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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韩国国会国防委员会委员长陈声准结束访美后对外表示,美国太平洋舰队司令科勒对他说,愿意就韩国获取核动力潜艇的计划“积极合作”。几乎同一时间,日本自民党与执政伙伴维新会开始工作层磋商,讨论修订“安保三文件”,维新会在建议里写明“尽早引进核动力潜艇”。两件事节奏基本同步。核潜艇从来不只是一道造船题,它需要同时解决燃料、政策与技术转让,而关键环节多半握在华盛顿手里。

一、推进节奏:澳大利亚、韩国,再到日本

先把时间线排一遍。2021年,美国拉英国、澳大利亚搞“奥库斯”,承诺给澳方8艘核潜艇,这是冷战后第一次向无核国家输出核潜艇技术。2025年10月30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宣布批准韩国建造核潜艇;11月4日,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在首尔记者会上再次确认;11月14日,双方发布共同情况说明。今年5月26日,韩国国防部发布《核动力潜艇发展基本规划》,代号“张保皋N”;11月6日,韩国防卫事业厅批准该项目基本战略方案,明年起进入设计阶段,首年设计预算966亿韩元。

日本这边。2025年9月,防卫省专家小组建议为带垂直发射系统的潜艇研究“下一代动力源”;同年11月,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公开提出要讨论“继续用柴油,还是选核动力”;12月,他登上停泊在横须贺的美军“海狼”号核潜艇;今年9月11日,他在记者会上说相关讨论“不排除任何选项”。

三个亚太国家,同一个方向,这绝不是巧合。

二、韩国:8000吨、3艘、28.9万亿韩元

按韩方公开口径,“张保皋N”是攻击型核潜艇,不携带核武器,采用丰度低于20%的低浓缩铀。设计预计3至4年,建造5年以上,首艇目标2035年前后下水,2030年代末形成作战能力,服役期超过30年。

吨位比现役常规艇大出一截。外界普遍预测方案为3艘、单艇8000吨以上,比美国“弗吉尼亚”级的7800吨还大。韩国预算部门提到,项目总费用可能达28.9万亿韩元,按近期汇率约合200亿美元;若按3艘分摊,单艇接近70亿美元,比“弗吉尼亚”级约40多亿美元的单艇造价高出六成以上。这一数字还包含专用码头、核动力运维和废料处理设施,不能简单当作艇价。

真正卡住项目的不是钱,而是燃料。美国《原子能法案》原则上禁止向他国转让军用核材料,韩国要拿到艇用低浓缩铀,必须另签双边协定,并获美国国会同意。今年6月双方举行首轮谈判,第二轮至今没有排期。美国中期选举后民主党拿下两院多数,四名民主党参议员今年1月已联名致信白宫,反对向韩国提供“潜在核能力”。韩国舆论担心艇造好了,燃料没着落。

三、日本:4000吨艇体与小型堆,卡在三个前提

日本这边,海上自卫队刚完成“大鲸”级锂离子电池潜艇批量建造,川崎重工提出的新一代潜艇方案标准排水量4000吨,配巡航导弹垂直发射系统;三菱重工则在研发小型模块化反应堆,为艇用动力做技术储备。

但要把“讨论”变成“装堆”,至少还差三步。

第一步是政策。日本《原子能基本法》规定核能利用仅限和平目的,“无核三原则”与“专守防卫”是配套的政治约束。维新会这次提出对“不运进核武器”的表述做“现实层面探讨”,等于先松动这个约束。据日本《东京新闻》报道,高市政权成立以来,已有128个地方议会向国会提交意见书,要求坚持“无核三原则”。

第二步是燃料与堆技术。美国除上世纪50年代对英国外,从未向他国转让核潜艇推进技术,对澳大利亚也留有保留。日本有核电,也有核动力商船的历史经验——1970年代的“陆奥”号,但该船从未投入商业运营,1990年代被拆解。民用堆与艇用堆在功率密度、抗冲击、隐蔽性上的差距,不是同一套工程语言。

第三步是工业链。艇用反应堆的试验设施、核燃料装换、辐射防护、废料处置,都要另建体系。日本目前没有一条现成的艇用核动力产业链。

四、美国为什么急着推,账又算在谁头上

把视角移到美方,动机就清楚了。美国海军攻击型核潜艇的建造速度长期落后于计划,“弗吉尼亚”级年产量上不去,现役艇在维修排队中“青黄不接”,太平洋方向可用的艇数不足。全球在役核潜艇约130艘,其中美国占大头,但能同时部署到西太平洋的更少。

在这种背景下,盟友的核潜艇有两重用处:一是分摊水下巡逻与跟踪任务,二是给美国造船业输血。特朗普提出韩国核潜艇在费城造船厂建造,而该厂已被韩国韩华海洋收购;美国法律要求海军主力舰在本土建造,这条规定恰好把“技术不转移、产能留在美国”两件事捆在一起。至于日本,美方官员公开讲的理由是“日本已有核电站,技术上存在共通性”,潜台词是:真正的门槛来自政治,技术上并非障碍。

把三笔账摊开看。第一笔是装备账。韩国3艘8000吨艇加配套设施,200亿美元级;日本若上马,单艇造价不会低于这个量级的一半,且要另建岸上体系。

第二笔是燃料账。两国的艇用燃料都绕不开美国许可,而美国国内政治的摇摆周期是两年一次中期选举、四年一次大选。核潜艇的建造周期是五到八年,政策周期比它短。

第三笔是时间账。韩国首艇2035年,日本即便今年内把“探讨”写进文件,走到装堆也要十年以上。装备可以买,燃料与许可买不到,只能等。

中国外交部已就美韩核潜艇合作多次表明立场,希望韩方审慎处理;对日本则指出,作为《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无核武器缔约国,日本在拥核问题上没有“探讨”的余地。这话说的是规则,也是现实:东北亚水下的门槛一旦被抬起来,降回去比抬起来难得多。美国推着别人下水,先解决的是自己的产能问题,同时也憋着挑动地区局势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