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华社报道，10月27日，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乘坐专机抵达安徽，开始为期5天的对华访问。当天晚些时候，在新加坡参加讲座的德总理默茨，在演讲中大肆鼓吹各国要减少对华“单方面依赖”，认为这种对华依赖是“不健康的”，还老调重弹的提到了所谓“产能过剩”。

一边是德国总统亲自跑到安徽，在大众汽车合肥研发中心试乘中德联合研发的电动汽车，强调中德合作的重要性。另一边则是德总理在国际场合发表负面涉华言论。两件事表面上看起来很矛盾，但是实际上，反映了德国真实的心态。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利益和焦虑问题。施泰因迈尔专程来华访问，说明德国国内非常明白，中德关系十分重要，在经济贸易方面尤其如此。过去的几十年里，很多德国制造业巨头的海外收益都依靠中国庞大的消费市场。

例如在汽车领域，德国车企不仅要靠中国市场赚钱，还得靠中国的电池技术、智能驾驶等等。大众在合肥把新车研发周期缩短至两年左右，不仅如此，成本还降低近五成，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明。离开中国市场和供应链，德国车企的处境可想而知。

而默茨的话，则代表了德国产业发展面临困境时，对外流露出的焦虑心态。在汽车、化工等高附加值领域，德国制造面对中国制造的崛起，正变得越来越不自信。在默茨看来，德国工业日子不好过，似乎都可以怪到中国头上。以默茨为代表的西方政客始终不愿正视差距，一是因为他们骨子里太傲慢，工业革命以来长期掌握高端制造业话语权，总认为高人一等，接受不了中国产业升级的事实。二是他们没有能力解决自身存在的问题，所以只能甩锅推诿，就是不肯反思德国制造业竞争力不足的根本原因。

默茨在新加坡的这番涉华表态，完全是站不住脚的。首先，在经贸领域减少单一依赖，搞多元化布局，这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默茨政府嘴上说的是“多元化”，实际却是在破坏市场规则。一边跟着美方宣扬所谓的“中国产能过剩”和“中国威胁论”，变着法子给中方乱扣帽子。另一边又在欧盟内部联合法国等国，炮制新的贸易限制工具，企图通过违背市场规律和世贸规则的方式，打压中企，强行干预自由市场的合作。这种严重损害中企的合法利益，违背基本市场规则的做法，中方绝不可能接受。

其次，默茨把中德紧密的合作，特别是供应链、技术、原材料等领域的合作看作是所谓“风险”和“不健康依赖”，压根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中方一再表示，中德经济高度互补，务实合作、互利共赢符合各自的现实利益。中国制造之所以能够崛起，深受市场青睐，靠的是技术积累、完善的产业配套以及成本等客观优势，而不是强迫任何一个国家依赖中国。

最重要的是，德国目前的产业危机和中国没有任何直接关联，德国的“病根”完全在于自己决策失误，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能源政策。俄乌冲突爆发前，德国长期进口俄罗斯廉价的天然气，这是德国制造业保持成本优势的依仗。但冲突爆发后，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德国主动切断与俄方的能源往来，同时在能源转型上进退失据，这一做法和自断一臂没有区别。

拒绝廉价能源的直接结果，就是电价飙升，德国制造业的竞争力遭到重创，加上美国出台保护主义法案收割欧洲，导致德国制造业大量外逃。此外，德国在人工智能等新技术领域长期投入不足，这点连默茨自己都公开承认了。

说到底，默茨专程在新加坡的表态，就是想拉其他国家一起，从而对华形成压力，但默茨的想法注定是一厢情愿。默茨在发表负面言论的同时，还特意强调与中国全面“脱钩”是不可取的。这说明，德国政界至少还保有基本的理性。连德国自己都离不开中国，怂恿其他国家一道减少对华“依赖”，无疑是极其讽刺的。

这些强势言论，不过是默茨希望借此施压，以在后续谈判中换取更多好处。不少西方国家都以为，在舆论场上造造声势，亮一亮所谓的“工具箱”，就能逼中国在经贸问题上作出单方面妥协和让步。

对于德国的这点小心思，中方看得一清二楚。在10月28日的例行记者会上，我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直接把话挑明，希望德方、欧方保持客观理性，同中方相向而行。任何势力都别妄想损害中国的发展利益，美国做不到，德国更加做不到。



文｜李梓硕 印度尼赫鲁大学国际关系与区域研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