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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左aa:1949年4月,被关押的国民党

1949年4月,被关押的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腹痛难忍,提出去上厕所。谁料半天后,范纪曼还没从厕所出来,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狱
1949年4月,被关押的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腹痛难忍,提出去上厕所。谁料半天后,范纪曼还没从厕所出来,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狱长一听,高喊:“马上就要枪毙他,他怎么给跑了?马上把他追回来……”狱警们端着枪冲进厕所时,只看到墙角的砖缝有撬动过的痕迹。

范纪曼这手越狱,那简直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范纪曼可不是一般的囚犯,他是挂着国民党少将衔的“大鱼”。

1906年生在四川梁平,家里是教书匠出身,他却是个浑身是胆的主儿。

早在1926年就入了党,那会儿大革命闹得正凶。

他回到老家当县委书记,带着人斗地主、分田地,把国民党惹得跳脚,抓他跟抓贼似的,可每次他都像泥鳅一样溜了。

后来局势不对,他转入地下,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的情报官。

这路子野得很,从上海到北平,他凭着一口流利的外语和那副文质彬彬的书生样,硬是钻进了国民党国防部第二厅。

1947年,他当上了代理少将专员,每天接触的尽是些作战地图、部队调动的绝密文件。

他那办公室,就是个情报转运站。

他把密报抄在烟盒纸上、夹在书页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就送到了解放军手里。

两年间,足足六十多份情报,华东战场怎么打,南线兵力怎么布,全在他这儿过了手。

国民党那边还在那儿瞎指挥,解放军这边早就把底摸透了。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1949年3月,他的联络员王方在上海栽了,没扛住刑罚,把他给供了出来。

军统头子毛人凤一听,肺都快气炸了,调了五百兵马围捕。

范纪曼也是机灵,察觉不对,当晚就把没送出去的情报塞墙缝里,还故意留了点假线索把特务往沟里带。

可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还是被扔进了上海提篮桥监狱,后来转到了南京。

进了监狱,那就是进了鬼门关。

毛人凤下了死命令,4月12日枪决。

范纪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帮人是要赶着投胎,临死前还要拉几个垫背的。

他在牢里装了三天病秧子,每天捂着肚子哼哼,吃得少动得少,把狱警都给麻痹了。

那双磨穿了底的布鞋里,藏着他从鞋跟上拆下来的铁片,白天当鞋钉,晚上当凿子。

牢房厕所的墙角是他早就瞄好的突破口,那砖头年久失修,松动得很。

4月11日这天,机会来了!

狱长可能是想吃断头饭,给他端来一碗红烧肉。

范纪曼看着那油汪汪的肉,心里直犯恶心,但他知道,这饭是催命符。

他慢条斯理地把肉汤浇在饭上,吃得干干净净,连碗都舔了,那是告诉阎王爷:“老子吃饱了上路”!

饭后,他跟狱警徐少元说,肚子疼得厉害,要去茅房。

徐少元看他那惨样,叹了口气,挥手准了,还随口说了句:“去吧,早去早回。”

这句“早去早回”,成了范纪曼的护身符。

他一进茅房,反手顶开水箱盖。

哗啦啦的水声,正好盖住了铁片刮砖墙的刺啦声。

他像老鼠啃木头一样,一块一块往外撬砖。

三天的心血,就等这一刻。

眼看砖头松动得差不多了,他听见走廊有脚步声。

范纪曼咬咬牙,侧着身子就往那个黑洞里钻。

腐臭味呛得他眼泪直流,手掌被砖茬划得鲜血淋漓,他也顾不上了。

翻过墙头那碎玻璃,他整个人扑进外面的草堆里,左脚崴了一下,钻心地疼。

这时候,狱警徐少元提着裤子过来找人了,嘴里还嘟囔:“这老小子,可别真死茅坑里!”

他哪知道,他要找的人正趴在墙外头喘气呢!

范纪曼一瘸一拐地混进了城外的早市,挑着担子的菜农、赶集的老百姓,谁也没注意到这个满身臭味的“逃犯”。

等到狱长发现人没了,气得把桌子都掀了,嘶吼着让所有人去追。

可这时候,范纪曼早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海里了。

国民党特务封锁街道,盘查路人,那都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范纪曼没直接去找组织,他太了解国民党的套路了。

他直接按着备用路线,一路颠簸到了安徽南部山区。

在那里,接应的同志见到他时,差点没认出来。

他衣衫褴褛,脚肿得像馒头,但眼神依旧亮得像狼。

后来,上海解放,范纪曼出来了,当了个文化单位的教授,教戏曲,整理档案。

他对那段潜伏十九年、四次被捕、从厕所里爬出来的往事,闭口不谈。

哪怕后来受了委屈,被关了二十年,1978年平反恢复党籍后,他也没半句怨言。

1990年冬天,84岁的范纪曼在上海病逝。

他的追悼会很简朴,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吹嘘,只有老战友心里清楚,那个从南京监狱墙洞里钻出来的“活阎王”,这辈子图的啥。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想让这天下,以后再也没人因为吃不饱饭而去钻那老鼠洞。

主要信源:(梁平博物馆——关于“梁平党史人物故事|鞠躬尽瘁为伟业隐蔽战线写丹心-记中共梁山县委(特支)第一任书记范纪曼”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