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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土换北约?美方抛出交换设想,泽连斯基却坚持一步不退!

近日,美国特使刚在莫斯科和都柏林之间穿梭,俄乌双方仍在战场交火。泽连斯基重申乌克兰不会撤退、不会放弃领土。俄罗斯国防部则在战报中称,乌军一天损失约1120名军人。

老涂认为,俄乌现在恢复谈判,让乌克兰困局出现了缓解的机会,但全面停火的条件尚未成熟。领土如何处理、停火后谁来保障安全,仍是摆在各方面前的两道难题。近期更有可能取得的进展是先扩大换俘等人道主义合作,再推动能够落实的局部安排。

阿布扎比会谈后,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接连会见普京与泽连斯基,双方还讨论了大规模交换战俘。经历了长时间停顿,俄乌代表重新坐到一起,至少让一些长期搁置的问题有了面对面讨论的机会。

战俘交换之所以能够成为谈判成果,原因并不难理解。被俘人员回家符合双方家庭的共同期待,俄乌政府也都能向国内交代。只要名单、人数和交接方式谈妥,双方可以通过一次次交换检验对方是否履约。

但结束战争要解决的问题却要复杂得多。俄乌双方都有大量军人和平民承受战争代价,各自也都认为,仓促接受对方条件可能让这些付出无法得到交代。谈判桌重新摆好之后,领土和安全问题依然需要逐项处理。现在持续的交火和人员伤亡,说明外交接触尚未使双方停止军事行动。只要前线继续变化,谈判代表讨论的领土和安全安排就会受到战场形势影响。


领土问题首先卡在顿巴斯地区。俄罗斯要求乌军撤出其仍控制的部分地区,泽连斯基则重申,乌克兰不会撤退,也不会放弃领土。一个是军队是否从某些地方撤离,另一个是乌克兰是否承认这些地方属于俄罗斯。对基辅来说,前者会改变当地的实际控制,后者则关系到国家对领土主权的法律立场。两项决定都高度敏感,任何乌克兰领导人都必须考虑国内政治和公众接受程度。

从军事角度看,乌军撤离现有阵地,还意味着交出已经构筑的防线。一旦停火协议无法维持,重新夺回这些地区可能付出更大代价。基辅很难仅凭一份原则性承诺,就同意从自己仍控制的地区撤军。

俄方也有自己的要求。普京在会见美方特使时表示,俄乌之间只能有一条分界线。俄罗斯此前宣布将乌克兰四个地区纳入俄版图,但并未完全控制这些地区。莫斯科希望通过谈判处理自己提出的领土要求,而基辅坚持维护乌克兰领土完整,双方对最终边界的设想相距甚远。

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方面向乌方提出了一个设想。按照泽连斯基的说法,美方询问乌克兰是否愿意从顿巴斯撤出,以换取加入北约的机会。这个设想试图把领土与安全放到一份交易中处理。美国方面希望用未来的安全保障,推动乌克兰接受领土上的让步。泽连斯基则表示,如果伙伴国能够提出具体安全保障方案,他会征询乌克兰民众意见,同时重申不会放弃领土。

困难在于,北约成员国资格并不是美国单方面就能交付。新成员加入需要北约成员国一致同意,而俄罗斯长期反对乌克兰加入北约,并将这一问题视为自身安全关切。即便乌克兰国内愿意讨论某种交换,也还要回答北约成员国是否同意、俄罗斯是否接受,以及保障何时生效等问题。美方提出了一个可以讨论的方向,距离形成各方都能签署的方案还有相当长的路。


领土争议之所以难以单独解决,很大程度上也与乌克兰对停火后安全的担忧有关。基辅担心,如果军队后撤、战争暂时停止,几年后冲突可能再次爆发。到那时,乌克兰已经失去现有阵地,能否获得外部援助又是另一回事。

因此,泽连斯基反复要求有约束力的安全保障。在乌方看来,保障至少应当回答几个实际问题。未来再次遭到攻击时,哪些国家会提供援助?援助包括武器、情报还是直接军事行动?相关承诺能够持续多久?

这些条款会直接影响乌克兰对停火方案的判断。如果承诺只停留在政治声明,基辅就很难据此承担撤军的风险。若保障包含长期军援、情报合作和明确的响应机制,乌方获得的安全感就会更强,但提供保障的国家也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

俄罗斯的立场则截然不同。普京明确反对外国军队在乌克兰驻扎,并称外国驻军会受到俄方打击。莫斯科希望通过限制乌克兰境内的外国军事存在,降低其所认定的安全威胁。这样一来,基辅希望得到的保障越强,莫斯科可能越认为自身面临新的军事压力。比如,欧洲国家如果派兵进入乌克兰,乌方可能把驻军视为防止再次开战的保障,俄方却已明确表示反对。

不派驻部队并不代表所有保障方式都无法讨论。武器供应、防空支持、情报合作和长期训练,都可能成为谈判内容。但每种方式都需要明确规模和执行规则,也都要面对俄方是否接受的问题。

美国在其中的作用尤其重要。欧洲国家能够提供资金、武器和训练,乌克兰也在扩大自身防御能力,但基辅仍希望得到美国支持。原因很现实,美国拥有其他伙伴难以完全替代的军事能力和政治影响力,它愿意承担多少责任,会影响整套保障安排的可信度。

美国提出安全设想之后,还需要说明自身准备承担什么义务。只有责任、期限和执行方式逐渐具体化,乌克兰才有可能评估一份协议能否保障自身安全,俄罗斯也才能判断相关安排会对其造成什么影响。


欧洲参与下一轮谈判,有助于把这些实际问题摆到桌面上。乌克兰获得的大量财政和军事支持来自欧洲国家,战后重建、援助持续时间以及部分安全保障,也离不开欧洲政府的决定。此前欧洲代表在阿布扎比与美国、乌克兰方面进行了协调,但没有直接参加俄美乌三方会谈。按照美方和乌方的表述,欧洲代表将参与下一轮磋商。欧洲国家能否直接提出自己的承诺,也就成为谈判能否往前推进的一个条件。

欧洲各国需要回答的,是愿意为乌克兰提供多少支持,以及能否在长期援助上保持一致。莫斯科则需要面对欧洲是乌克兰重要支持方这一现实。只要未来协议涉及欧洲国家出资或承担安全责任,就需要这些国家参与讨论。不过,欧洲进入谈判也会带来更多分歧。俄方要求限制北约军事存在,欧洲国家则强调北约在欧洲集体防御中的作用。双方不仅要讨论乌克兰停火,还会涉及更大范围的军事部署与安全安排。

泽连斯基对谈判顺序提出了不同看法。他主张先推动停火、结束乌克兰战争,再讨论欧洲更广泛的安全问题。俄罗斯则希望把乌克兰问题同欧洲安全安排联系起来。顺序之争会影响谈判能否取得实际成果。如果各方坚持先解决所有欧洲安全分歧,议题可能越谈越大。若能先就战俘交换、保护平民等事项达成具体协议,再讨论更困难的停火和安全保障,谈判至少可以逐步积累成果。

此次会谈已就大规模换俘取得进展,相关工作仍需落实。它能够让一部分家庭更早等到亲人回家,也能为后续接触保留渠道。能源设施停火等议题则尚未取得同样的进展,需要各方继续磋商。

老涂对接下来俄乌局势的判断是,乌克兰困局已经出现重启对话的机会,但距离全面破局还有关键几步。能否从人道主义合作走向稳定停火,取决于各方能否提出具体、可执行的领土和安全安排,并愿意为落实承诺承担相应责任。只要这两道难题没有取得实质进展,谈判就仍将与战场交火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