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路透社消息，2026年10月28日，德国总理默茨在高市早苗的引导下，对着日本国旗把腰弯了下去。我看到这段视频的第一反应不是什么外交礼仪分析，就一句话：默茨这是彻底不装了，还是压根就没什么可装的？

一个国内满意度掉到10%的总理，飞到东京来给别国国旗弯腰，旁边站着的还是一个以参拜靖国神社、主张修宪扩军闻名的日本右翼政客。以我的角度看，这不是“失心疯”三个字能概括的，这是把德国那层战后精心糊了几十年的皮，自己伸手撕开给人看。

国内塌台国外弯腰

先看默茨自己身后那摊子事。德国电视一台10月刚出的民调，对默茨工作满意的人只剩10%，不满意的高达88%。

这个数字放在德国总理的历史记录里，从来没有这么低过。同一个时间段，德国选择党的民调稳在27%到28%，把默茨自己的基民盟压在20%出头。

换句话说，快九个德国人里有八个不待见自己的总理，而那个被德国情报机构点名是右翼极端主义的政党，正在民调里一步步往上爬。

默茨在国内面对的是能源账单一年比一年厚，老百姓交着电费却看着一家家工厂搬走。大众的生产线在缩水，年轻人找不到工作，退休金的窟窿越来越大。

这些问题他到现在也没拿出一个像样的解法。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国内焦头烂额的总理，坐飞机飞到东京，在镜头面前把腰弯得很低。德国老百姓交着税养出来的领导人，在国内连电费都降不下来，出去倒是把姿态摆得很足。

任何一个德国选民看到这段视频，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都不会是总理真有风度，只会琢磨你鞠这个躬，回来能给我家暖气多开几度。

一个被快9成人嫌弃的领导人，跑到国外去给另一面国旗鞠躬。这不像外交，更像是走投无路的人在外面抓救命稻草。默茨心里清楚，国内那点支持率已经兜不住了，他需要从外面找一块能撑场面的东西。

日本这边正好递过来一个台阶，他就顺着台阶把腰弯了下去。可这一弯，弯掉的是德国战后几十年攒下来的那层历史包袱的壳。

表面鞠躬底下磨刀

光看弯腰这个动作，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可问题在于，弯腰和谈事是在同一场合发生的。就在那天的会谈之后，默茨亲口对记者说，德国正在研究参与日本、英国、意大利牵头的全球作战空中计划。

这个项目是什么来头，是下一代战斗机的联合研发，矛头指向的是东亚方向。一个欧洲国家，跨过半个地球，要跑到东亚来跟日本人一起搞战斗机，战后德国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日本首相官邸那边公布的联合声明更实在。两国关系直接升格成高级合作伙伴，外长防长的二加二会谈要尽早开，联合演习的框架也在探索之中。

默茨还公开表示欢迎日本松绑防卫装备转移的三原则。把这几样东西摆在一起看就清楚了，弯腰是给镜头拍的，战斗机是给军工企业谈的。外交礼节和军事合作摆在同一张桌子上，再跟人说这只是礼貌，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高市早苗是什么人，稍微了解一点日本政治的都知道。她常年参拜靖国神社，那个地方供奉着二战的甲级战犯。她一直在推动修宪，要把日本的军队堂堂正正写进宪法里。

一个德国总理，站在这样一个政治人物身边，对着日本国旗鞠躬，同时把德日军事合作的螺丝一圈一圈往紧里拧。这两个国家加在一起，就是二战的两个策源地。

当年它们在战场上烧杀抢掠，今天它们在会议室里握手言欢，谈的还是下一代战斗机和联合演习。这个味道，跟战后几十年德国一直对外讲的反省历史，实在对不上。

把视线拉回德国国内，有些事就更耐人寻味了。今年3月，德国反亚裔种族主义举报中心发了第一份全国性报告，结论写得很明白，反亚裔歧视在德国每天都在发生，但大多数时候根本看不见。

88%的案子压根没报给警察，超过一半连其他举报渠道都没进。德国融合与移民研究中心的数据也差不多，74%经历过歧视的人选择不吭声。

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是在德国生活的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每天出门要面对的那种眼神，那种语气，那种把你当外来户的理所当然。

一个社会里对黄种人的轻视如果普遍到大多数人连报都懒得报，那就不是几个极端分子的个人行为，而是空气里本来就飘着的东西。

再看那个正在民调里领跑的右翼政党。今年九月，萨克森州一个小镇的议会通过了一项动议，禁止在镇上装新的绊脚石。

绊脚石是什么，是那些嵌在人行道上的小铜块，上面刻着纳粹迫害受害者的名字。德国人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历史不能忘。

可这个镇议会的理由居然是，路人会踩到受害者的名字。同月，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一个右翼要员公开说，学校历史课要改革，多讲俾斯麦，少讲希特勒。

到了10月，这个政党内部超过42万封邮件被黑客扒出来放到网上，里面全是种族主义侮辱，反犹阴谋论，否认大屠杀，还有对所谓入侵者开枪的号召。

一个国家的极右翼政党在民调里当第一，地方议员忙着阻止纪念纳粹受害者，内部邮件里在否认大屠杀。然后这个国家的总理飞到东京，在一个参拜靖国神社的日本政客身边向国旗鞠躬。这些事串在一起，就不能再说是巧合了。

二战是德国和日本一起打起来的，这两个国家在法西斯和极端民族主义这套东西上的共同语言，不是战后签几份文件就能洗掉的。

德国战后对历史的所谓清算，有很大一部分是装给战胜国看的，装给邻国看的，装给贸易伙伴看的。一旦国内政治压力上来，一旦极右翼的票仓需要安抚，那层皮就绷不住了。

默茨在10月28号弯下去的那个腰，就是皮绷不住的一个瞬间。德国把反省历史当外交资产用了快80年，资产是会用完的。从他这一任开始，那层装出来的壳正在一道一道裂开。

至于裂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下结论还早，但至少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对这两个国家在历史问题上的那点做派，往后真没必要再抱什么幻想。